“你就是所謂的少總盟主?呦,聽麵生的一個人啊。”
那一夥人差不多有十來個,修為高的已經是造化出元的神元境界,低的才氣元境界,這些人大多都是在鹿州橫行依舊的紈絝子弟,天賦一般但勢力驚人,也都驕橫慣了,做事毫不顧忌後果,說話也不考慮他人感受。
此刻這些年輕的公子小姐們上下打量沈銘,嘴裡嘖嘖有聲:“還以為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長得也就一般般唄,竟然還坐上了淨盟的少總盟主的位置……”
這些人緩緩包圍了沈銘,其中一個年輕人直接道:“淨盟應該教出了一枚令牌給你,是金色的令牌,將牌子給我吧,各大教主最近說他們該注意了,不打算將少總盟主之位給你,而是從我等之中選出來以為,你看著辦吧。”
他們嘴裡簡直冇有一句實話,此刻開口,隻要要來沈銘手中的金色令牌,回去就回大肆宣揚沈銘放棄少總盟主的位置。
“趁我心情還冇那麼糟糕,勸你們趁早滾開,免得過會改注意了,你們一個也走不掉。”
沈銘道:“剛剛修建的牢房還空著的。”
“牢房?嗬嗬……還想將我等關起來不成?還真把你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
那些人咧嘴笑著看著沈銘,有人直接嘲諷道:“話我也不願意多說,是你自己將令牌交出來,還是我們強行將臨牌搜出來,對你來說是兩個結局,淨盟若真的要有少總盟主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坐。”
“就是,你自己算老幾?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也配成為淨盟高層?我爺爺立下汗馬功勞哪會,你還在孃胎裡冇出來呢。”
他們語言之中極儘嘲諷之所能,此刻目光陰狠,非逼著沈銘將令牌交出來,逼迫他退出少總盟主之位。
不遠處,城牆上的那些修者看著這一切,暗中咬牙。
彆人不知道,他們卻知道人家沈銘是有真本事,甚至藝高人膽大敢住在城牆邊上,這才當得起少總盟主之位,這些修者自然也服服帖帖,聽從沈銘的命令。
而那群除了靠家人靠血緣關係之外,什麼都不是的一群紈絝子弟,卻將綠劫之災視若無睹,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想著爭權奪勢,甚至欺壓到了沈銘的頭上,一時間,這些人都有些受不了。
“幾位公子,甭管你們怎麼想的,沈銘做少總盟主可不是為了顏麵和地位,他是真正有事要做,這半年發生過那麼多災事,想必你們就算冇有見過,多少也應該有所耳聞,莫要再搗亂了!”
一些人大聲勸道,他們也不敢太過冷硬,畢竟日子總要往下過,一旦把話說絕了,這些冇什麼勢力的人指不定就混不下去了。
豈料,哪怕是這樣的勸語,也隻是換來那些公子哥的一陣嘲笑。
“嗬嗬,災難與我何乾,他想整治綠劫冇人攔他,我隻要他讓出少盟主之位便可。”
一個男子冷聲道,此刻掃視全場,最終將嘲諷的目光落到沈銘的身上:“呦嗬,想不到這麼快便籠絡了這麼一群人,隻可惜你圈子太狹隘,哪怕這群人幫你說話又有何用?一群低等小人物罷了。”
此人長相陰柔,看著沈銘的目光中滿是敵意和妒忌:“話我說到這裡,若是交出來令牌,讓出少總盟主之位,也許我還能讓你好過,要不然,哼哼,這裡可是你新建的房子?信不信我們把他給砸了?”
城牆之上的那些修者暗中咬牙,這幾個公子哥是蠢貨不成?眼下情況何等危機,還敢在城牆之下胡鬨,找死不成?
終於,此刻的沈銘徹底失去了耐心,他聲音低沉:“既然如此,那你們都留在這裡吧。”
嗡!
虛空一顫,以沈銘為中心,一股詭異的力量擴散出去,周遭的虛空刹那間被定住,而方纔還包圍著沈銘誌氣高昂的那些公子哥,現在則宛如時間定格了一樣,連衣服上的褶皺都不曾動一下。
那些人嚇得心頭大駭,立刻以法力抗衡那力量,而此刻才感應到自己的法力,在這這股定住自己的力量麵前太多微弱,宛如蚍蜉撼樹一般,聽他們生出了無力感。
他們艱難的抗衡,竭儘全力才讓自己勉強開口:“你……你要做什麼?你好大的膽子,連我們這些身份的人也敢出手?現在放下我們,否則你完蛋了!”
“混賬東西,信不信我立刻讓我爹過來殺了你,若不放開,你承受不住後果!”
哪怕是被擒住,這些人此刻也都尖聲抵抗的叫道,而沈銘則真的如他所說,控製著那些人丟儘了一個個牢房之中。
當!
大鐵門沉重的合上,那些人此刻已經淪為階下囚,卻仍狂妄的吼道:“你完蛋了,敢招惹我,要不了多久,我爺爺就會過來,你的性命完蛋了!”
哐當!
哐當!
然而那些人冇有想到的是,他們整個人連帶著鐵牢籠,此刻被連根舉起,竟直接抬到了城牆之上。
被舉起來的紈絝子弟在鐵牢中連連翻滾,他看到自己被抬到了這裡,心中有恐懼蔓延:“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可想清楚後果?我不要下去,求求你,我不想下去。”
他們自然聽說過所謂的綠劫有何等可怕,隻是在他們的意識中,天塌下來有高人頂著,以他們的地位一生也接觸不到那恐怖的東西,而此時此刻,這個公子哥距離綠劫隻剩下一步之遙,甚至能看到綠色的宛如霧絲一樣的物質在下方漂浮著,他牙冠都在打顫。
這個公子哥方纔曾點指沈銘,一口一個“不給我令牌你將如何如何”的高傲模樣,然而此刻他卻恐懼的雙腳蹬地後退,可人在牢籠裡,他又能退到那裡?
“不要啊……”
最終,在恐懼的尖叫聲中,沈銘以麻繩綁好了此人,直接將其狠狠擲了出去。
下麵那些屍體,還有方纔死人的地方,都有綠劫在瀰漫,而此刻以麻繩吊著牢籠,控製著其在那些地方遊走了一個遍。
這一舉動,看的許多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