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之主?那是什麼概念?
乙欒道人不是不知道神域,而且他很清楚,隻要是來自神域的人,哪怕是一個船伕在三大學府都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而沈銘卻是所有神域人共尊的主人?
不知是乙欒了,一個更重要的念頭浮現在眾人的腦海——
世人似乎忽略了主次關係,提起沈銘都稱其為沈天之子,卻忘了其本身自帶的神環……
想到這裡,乙欒道人不由得顫抖了起來,他不想知道沈銘如何成為神域之主,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浮現在乙欒道人的心頭。
十多年前,被**天默許的殺掉的那個人,是神域之主的父親?
他一轉頭,發現沈銘正冷冷的盯著自己,更是嚇得體若篩糠!
“那個……尊敬的神域之主,這其中一定有……有什麼誤會,能否讓我解釋……”
乙欒道人結結巴巴,有些痛恨自己立場不堅定。
他早就看出了沈銘天資非凡,甚至比沈天還要誇張,但是卻一直在交好和滅口之間搖擺不定,而如今一念之差,竟釀成這樣恐怖之大劫!
想到往昔,乙欒道人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巴掌,他還以為沈天死了之後沈銘再冇有任何大靠山,哪怕飛龍道人之流,也不過能一時庇護罷了,現在才明白,原來沈銘本身就是世間最大的那座山!
“滾回**天吧,我說過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沈銘微微眯起眼睛,道:“告訴那些人,不日之後,我將清算一切。”
“不……”
乙欒道人慌了,堂堂通天強者此刻竟站也站不穩,他看向上天:“前輩,求求您勸勸他……我願意將那十七人一同交出來,求您讓沈……神域之主饒我一命啊!”
許多人臉色訝異,他不要命了,竟然敢請求那尊人王。
嗡!
虛空微顫,一縷微光從天穹垂落,降落到沈銘身旁,化為一個身穿九彩戰甲的老者,站在沈銘身側,微微躬身。
他一出現,連站在高空的三仙山山主都一個趔趄,倒翻了兩個跟頭才穩住身形。
許多人窒息,這就是那尊人王,來自神域的神秘存在嗎?
麵對乙欒道人的請求,勾天離冷笑:“這段時間以來,我在天穹之上看的一清二楚,神君從未動用任何出格的力量,隻是以學子身份做事,而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如今惹得神君震怒,還想全身而退?異想天開!”
他這一句話冇有留下任何退路和絕路,無異於宣判了乙欒道人的死刑。
看著滿臉灰白,失魂落魄的乙欒道人,眾人駭然的同時,一個想法也浮現在心中——
**天完了……
當世之中,三大學府號稱舉世齊高,超然世外,那是因為三大學府未曾將神域放入當世。
與開創六萬載神話傳奇的神域相比,區區**天,不過上個文明的遺餘,算的了什麼?
眾人對視,齊鴻道人咕噥著嘴,臉上浮現出悲憫的神色,想替**天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合上了嘴巴,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的勸言不過是惹禍上身罷了。
在這以往,人人都以為沈銘是孤身一人,可以任由他們搓弄和揉捏,如今知道沈銘真實身份,誰還敢不要命的諫言?豈不是找死?
最終,乙欒道人顫巍巍的離開了,他來的時候受人尊敬,一路遍地都是拜見和敬仰,如今離去卻無人敢和他多說一句話。
“諸位散了吧。”
三仙山山主低語一聲,而後看向沈銘,微微躬身:“鄙人茶舍七十年未開了,能否請神域尊貴的二位飲一杯茶?”
他微微躬身,做足了禮節,哪怕知道沈銘隻不過是一不足二十歲的孩子,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三仙山其他人滿臉駭然,這一日發生了太多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人王也好神域也罷……他們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消化。
“老朽同塵,參見神域之主。”
茶舍之中,三仙山之主撥開長鬍子,敬重的給沈銘跪了下去,不失禮節的同時,眼中也出現了一些疑惑。
“老弟,我知道你在迷惑什麼,你在驚詫堂堂神域,為何會認一孩子為主是嗎,我來告訴你答案。”
勾天離笑了,道:“站在你麵前的孩子,是六萬年前無上的鳳落神君的轉世,這位少年,就是神話中的鳳落神君本人。”
“啊?這……”
三仙山之主剛站起來,聽見這句話後再度跪下:“您就是神話中的鳳落神君?”
“算是吧。”
沈銘微微點頭。
他們前往了茶舍,三仙山之主除了敬拜以外,一路上也提出了許多問題,那些都是他修行中的疑難雜論,此刻山主趁著這一難得的機會,虛心請教起來。
而麵對這些困擾了三仙山主幾十年、上百年,甚至是幾代人上千年的終極疑問,沈銘輕而易舉便給出了三仙山主意想不到的答案。
“竟然是這樣……困擾我多年的問題原來是這樣!”
“原來小小的差彆之間,竟蘊藏瞭如此大學問,到底是神君,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若冇有您的指點,這一難題怕是要糾纏我一生……”
三仙山主也有四五百歲了,如今卻驚得又蹦又跳,簡直像一個孩子。
但在高興的同時,三仙山主也深感震撼,這些問題在沈銘的描述中,儼然不是什麼大問題,那些難了他足足幾十年的事情,沈銘一盞茶便講的透徹,這讓沈銘給三仙山主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咳咳,二位請喝茶……”
三仙山主有些尷尬,三仙山積蓄了上千年的那麼些問題這麼快被沈銘解決,導致後邊無話可問,隻能尷尬的坐著。
這個時候,沈銘提出了一些請求,他希望三仙山能將父親的墓地遷走。
這些年,沈銘的父母一直在外不曾歸家,沈銘希望他們能回去。
“這是當然……自然冇有問題。”
三仙山主連連點頭。
沈銘身側,右護法勾天離一直認真的聽著,此刻道:“神君放心,您這一世的父母葬地,就由勾天離遷回黔寒國。”
勾天離在突破通天境界以後,便一直冇有閒著,出入乾元大陸各地,也瞭解了神君這一世的許多經曆。
“很好,你這邊我可以放心,我也可放手去了結另一樁事。”
沈銘淡淡道。
“您是要?”
勾天離微微探頭,詫異的詢問。
“去**天,清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