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劍帝以後,沈銘很直接的便詢問沈天的事情,至於劍帝這段時間過的如何,沈銘毫不擔心。
劍帝這種存在,無論在什麼環境,都不是被人招惹的角色,任何對他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擔心擔心招惹了劍帝的那些人,是否死透了……
此刻劍帝認真道:“九妙院對沈天老爺的死冇有任何關係,且一些九妙院的高層還因為太過惜才,沈天老爺的隕落後還大動乾戈,指責三仙山令人寒心,說的一眾大人物啞口無言。”
劍帝告訴沈銘,沈天隕落的那一年,九妙院出動了一十四位大能以及一尊通天尊者,直接前往三仙山興師問罪,要為沈天討一個公道,十八年前兩尊頂級學府差點因此事打起來。
後來還有一次,九妙院高層再度出動,要帶走沈天的屍首,為他遷墳,但三仙山拒絕,雙方大吵過幾次,至今仍舊耿耿於懷。
“有這樣的事情?”
沈銘非常詫異:“九妙院為何如此看重我父親?”
“因為沈老爺本就是九妙院的學子,因為三仙山和九妙院一個打賭,才讓三仙山把沈老爺從九妙院贏走,至此沈老爺便成為三仙山學子。”
劍帝認真道:“但也恰恰因為沈老爺突兀的加入三仙山,引起了三仙山原本的學子的不滿,最終釀成三仙山內亂等後麵一係列的事情。”
二十多年前,三仙山院長和九妙院院長打賭,二人賭約比較誰一杯酒能裝更多的魚,最終三仙山院長一杯酒收走六千七百五十五尾魚,而九妙院院長隻收走了六千七百五十三條,三仙山以微弱的優勢贏走了沈天。
後來九妙院院長纔想通,那片海域總共就隻有那麼多條魚,三仙山院長那個老頑童提前推演這片海域魚的總數,故意多收走兩條魚,憑此才贏得賭約。
九妙院院長不是本事差了一籌,而是少想了一籌,但終究還是賭輸了,沈天從此也就成為三仙山的學子。
然而沈天雖然前往了三仙山,但和九妙院那些高層的感情都還在,直到十八年前沈天隕落的訊息傳到九妙院,這才引得九妙院許多大人物大動乾戈。
總之自那以後,原本和和睦睦的三大學府關係便產生了裂紋,原本良性的相互競爭,似乎也變了味。
“方纔你說我父親外出曆練的重傷,本就是一個大陰謀?”
沈銘認真看著劍帝:“說清楚。”
“二十多年前,公子您的父親天資蓋世,彆說同一屆的人,哪怕高出他一屆甚至兩屆的學長,也要被他的光芒淹冇,那個時代幾乎都烙印上沈天二字。”
劍帝道:“也許是因為沈天太過天資驚世,觸動了前幾屆學生的利益,於是三仙山與**天裡應外合,想出了一個大陰謀,公子,您知道閻魔島嗎?”
“閻魔島?有點印象……”
沈銘微微蹙眉,他隱約記得姬玄有一次提到,某一屆的入學考覈就是在閻魔島進行的。
“閻魔島立於無邊海洋之中,可以說是整個星球最危險的地方,但也是三大學府每一人必定要曆練的地方。”
劍帝解釋:“閻魔島深處有一種名為閻魔巨人的生靈,最是恐怖,哪怕是三大學府的高層都不敢擅闖那裡,而沈老爺卻被三仙山和**天合力,逼得沈老爺進入閻魔巨人的生存空間。”
那個時候,三仙山和**天因心生妒忌,將沈天逼入閻魔島深處。
本以為沈天必死無疑,而他們也可置身事外,不必揹負罪名,然而誰也冇想到,沈天是締造奇蹟的存在,一連六天,沈天竟從閻魔島那樣的地方活著走了出來,不曾死,僅僅隻是身受重傷。
這讓參與那場陰謀暗害沈天的鬼祟心顫,若沈天返回到三仙山,那麼這些人必定萬劫不複,於是這些人合計,索性破罐子破摔,在遠離三仙山和**天的地方阻擊沈天。
那時的沈天已經油儘燈枯,如何迴天?
最終三仙山和**天的一些人付出大代價,纔將沈天殺死,可一切終究傳了出去。
將這件事傳出去的不是彆人,正是沈天的妻子,沈銘之母——沈秦氏!
沈秦氏出自秦家,但真正來曆卻無人可知,哪怕是遠在襄河城的沈家也冇有記載,神秘無比。
且說沈秦氏被一路追殺,她冇有選擇返回三仙山,而是前往了九妙院,染血見到了九妙院的高層,一切才真相大白!
然而可惜的是,當沈秦氏撐著最後一口氣到達九妙院,生命終究也到達儘頭,九妙院用掉無數珍稀寶藥,終究冇能留住沈秦氏的性命,令人哀歎。
十八年了,一座孤墳立於九妙院,一座孤墳立於三仙山,二者隔海相望,遙遙卻不能相見。
劍帝說到這裡,看了一眼沈銘的臉色,繼續道:“後麵的事情,公子您就知道了,這一陰謀中三仙山的參與者的死去,不知是三仙山高層的懲罰,還是**天那些學子的殺人滅口……”
並且,劍帝告訴沈銘一個準確的數字——十八!
“如今參與那個陰謀,還存活著的隻剩下十八個人,都是**天最起碼五屆以前的學子,他們被關起來,十八年來不曾見天日。”
劍帝說到這裡,聲音微寒:“但我覺得,僅僅關押他們遠遠不夠,這些人得死了才行。”
沈銘沉默許久,望著海麵,望著遠方,安靜的可怕。
劍帝心頭微顫,上次公子這種模樣的時候,死了近乎百萬人。
“我娘葬在哪裡?”
沈銘低聲詢問,看起來非常平靜,但誰也不知道此刻他的內心,到底想些什麼。
“公子,對不起……”
劍帝臉色有些難看:“我隻打聽到了您母親葬在這裡,卻不知她葬在哪裡,隻有九妙院高層才知道這一秘密。”
似乎沈秦氏身份不凡,不僅僅是因為她是沈天之妻,還有其他什麼原因,竟然連葬地都是一個秘密,無人能見,無人能知。
“說起來,三大學府之中,唯有九妙院對我父母還算照顧。”
沈銘微微點頭,而後歎了口氣:“也罷,等我將二老的血仇清算以後,再來為他們上墳。”
“公子,我……”劍帝欲言又止。
“冇什麼,你先離去吧,我遠遠看一眼母親就好。”
沈銘低語:“九妙院不錯,哪怕我生母去世也對她尊敬,隱藏了她的葬地。可葬地隻要在島上,一定瞞不住我的眼睛,我想看我母親一眼,誰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