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屠立身的虛空沸騰,周身的雷電交織而成的戰甲熠熠生輝,白色的光芒璀璨奪目,時而發出“劈啪”的聲響,耀的人難以睜開眼睛。
他來到這裡,冷冷的盯著虛空,望著沈銘,毫不掩飾自身的殺意。
“這……霆屠學長,方纔可能是個誤會。”
蔣飛銅站在水麵上,有些尷尬的看著霆屠:“我們剛剛說開了……”
“閉嘴!”
他話還冇說完一半,直接被身著雷霆戰衣的霆屠打斷:“你冇有與我說話的資格。”
“我……”
蔣飛銅臉色一滯,當著這些晚輩的麵直接被訓斥,這讓他臉色有些難看,但仍不敢造次,低頭道:“是,我閉嘴。”
霆屠將目光放到沈銘那邊,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方纔我遠遠看著,你將小武打敗,擊入海水之中?”
女武神在這兩屆中威名赫赫,不然也不會被冠為女武神的尊稱,而霆屠卻稱其為小武,顯然對她極為上心。
“你又是誰,好大的威風呢。”
沈銘眯著眼看向霆屠:“一言不合要斬了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三仙山的山主吧。”
“嘶——”
聽到沈銘的回答,蔣飛銅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之間可相差了足足二十五年,沈銘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殺氣騰騰的霆屠對話,不怕死嗎?
“很好,你是我所見到的人中膽子最大的一個。”
霆屠麵色冷峻:“招惹我的追隨者,你必死。”
“咦?哦——”
沈銘一愣,而後恍然大悟的道:“追隨者那麼多,你唯獨為了女武神不顧一切的出頭,其中是有什麼內情呢。”
“放肆!”
哢嚓!
天穹猛地一亮,雷電劃破虛空,轟隆的聲音蓋過一切,怒火中的霆屠彷彿雷神一般,威勢驚人。
“霆屠學長,這一切似乎真的是一個誤會,是我想太多了。”
女武神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道:“我將他的想法會意錯,如今誤會解開,冇有打下去的必要。”
“是麼?”
霆屠看向沈銘:“一個小輩打了你,本就是罪名,而那般與我說話,讓我不舒服更是重罪,饒恕不得。”
看著霆屠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刻意要拿自己當墊腳石,在女武神麵前裝這個逼,沈銘心中就發笑。
在心上人麵前裝逼可以理解,可拿我沈銘當裝逼對象,那就是你自己拎不清了。
“女武神說得對啊老霆,我們隻是有些誤會。”
他笑嗬嗬的對霆屠說道:“我不過就是扯碎了女武神學姐的衣服,兼看了兩次女武神學姐罷了……”
“冥慎你!”
女武神瞪大了美眸,目光慌張起來。
轟隆隆!
下一刻,霆屠周身的雷電強盛了數倍,劈的水麵都炸開,他雙目滿是怒火的盯著沈銘:“你好大的膽子,跪下向女武神道歉!”
“你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在我麵前強橫什麼?”
沈銘冷笑:“真以為我看不出來,想裝的強橫博得美人歡心?”
霆屠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既然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我廢掉你的眼睛好了。”
不遠處,聽到這句話的封山心中驚喜,怨毒的笑容浮現,冷冷盯著沈銘:“你也有今天。”
“廢我雙眼,你也配?”
沈銘不屑:“你算老幾?”
“我是你學長,我的話對你就是金言玉律,我讓你跪著你就得跪著,我讓你磕頭你就得磕頭。”
霆屠的聲音越來越冷:“我要廢掉你的雙眼,你就得把臉伸過來,任我廢掉。”
他周身環繞著銀色閃電,著實是威勢驚人,此刻除了沈銘之外,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哪怕是女武神此刻都駭然,被霆屠霸道的語氣驚住,不敢多說什麼話。
事實上,女武神真心想幫沈銘說話,可此刻的霆屠太過於恐怖,一個眼神掃過,女武神也得一旁站著,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霆屠已經放出話來,要讓冥慎跪下,並廢掉他的眼睛,誰若是再勸,豈不是駁了他的麵子?
麵對霆屠宣言一般的話,沈銘隻是冷笑,笑眯眯的道:“很好,那你來取好了,我就站在這裡動也不動任你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取走。”
“我乃霆屠,是高你三屆的學長,我想廢掉你,你身為學弟就該跪下來,任我處置,否則便是違抗學長命令,我殺了你。”
霆屠語氣中滿是高高在上的傲氣,對沈銘不屑一顧:“而你,隻配被我懲罰。”
“哈哈哈哈!是嗎!”
遠處,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我怎麼不知道這樣的規矩?”
“那是因為你資格不夠。”
霆屠目光望向遠方,眼中浮現出怒火:“說話的人是誰,給我滾出來。”
“若一切真的照你所說,超過他三屆之人便可對他下一切命令,那麼我這個超過他六屆之人又該如何?”
平平無奇的陸邪踏空而來,微風浮動吹起長髯:“而我大你三屆,現在命令你任我宰割,你願不願意?”
“陸……陸邪真人!”
霆屠臉色猛的一變,後者的出現遠遠超出他的想象,霆屠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番話會引來陸邪真人這傳奇版的人物的答覆。
霆屠自認為他已經是三仙山有頭有臉的覺得,可跟陸邪真人一比,他當真連個屁都算不上。
陸邪真人在三仙山呼風喚雨了三十年,他霆屠纔剛剛入門罷了,哪怕是霆屠他所追隨的人見到陸邪真人,也要低頭恭敬的叫一聲學長,二者的差距宛如雲泥之彆。
“你看上去很驚恐,在驚恐什麼,是因為我的出現,還是驚恐於自己那一套狗屁理論被我聽見?嗯?”
陸邪真人斜睨霆屠。
他立於虛空,跟身著雷電威勢驚人的霆屠相比,彷彿隻是一箇中年書生罷了,可哪怕冇有任何威勢傍身,依舊嚇得霆屠噤若寒蟬。
“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你霆屠覺得自己太厲害了,連我小小的陸邪也不算什麼東西?”
陸邪眯起眼睛,冷冷的盯著霆屠:“說啊!”
“不敢不敢……”
霆屠忙擺手,低頭恭敬的道:“隻是不知道陸邪學長大駕光臨,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