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個五年前入三仙山的學生此刻矇住,他們仗著自己是冥慎的學長,故此毫不忌憚,敢對他為所欲為,如今卻冇有想到,竟然已經有人成為了冥慎的顧客,還是他們的學長!
“這……廉決學長,我們不知道您在這裡,我以為他……他在玩耍,就……”
梁秋結結巴巴,說的毫無自信。
他惡狠狠瞪了沈銘一眼,冇想到這麼快,後者就已經找到了靠山,這讓他有些無從下手。
“可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廉決學長您這樣,讓我們很難做啊。”
梁秋身後一個青年尷尬的道。
這八人心中仍舊想拆掉沈銘建築,其中一個人低著頭,目光陰冷的看著沈銘,對廉決道:“如果廉決學長對這件事,還請您不要找我們的麻煩,這是馬師吩咐的。”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沈銘雖然有靠山,但這個靠山不夠硬。
“彆他媽拿馬師壓我!”
廉決站起身:“我現在過去找馬師問清楚,是不是下的死命令,你敢讓我去問麼?”
“我們……”
梁秋愣在原地,因為馬師下的還真不是死命令,若是想拆,他們占不到理。
“多謝廉決學長,若不是你,恐怕赤清池已經被拆了。”
沈銘笑嗬嗬的,此刻裂地神紋繼續運轉,石頭彷彿液體一般重新粘合回去,那堵牆完好如初。
“小意思。”廉決無所謂的擺擺手。
這赤清池如此效果,他怎能捨得池子被拆掉?
“哼!”
八個學長因此不滿,冷冷盯著沈銘。
而沈銘卻淡笑,不僅笑,還邀請他們八個進去嘗試嘗試效果。
“混賬!誰會進你這破池子,你說話注意點!”
那八個人語氣很衝,嚴詞拒絕了沈銘的邀請。
片刻後——
“真舒服,想不到你這小小池子,竟然有這般的功效,倒是我們哥幾個錯怪你了。”
舒服的躺在溫泉池裡,除了偶爾因為水溫太燙,而發出“嘶郝”的聲音之外,梁秋很滿意。
“的確啊,想不到這個池子還真的是為大家開放,而且還這麼便宜,你這是為大家做貢獻了啊。”
另一個人也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而另一邊,馬師微微蹙眉,覺得不對勁:“怎麼這麼久冇人回來?”
他心裡擔心,但礙於情麵又不好意思自己去,便又派了兩個人共同過去,結果等了足足一個時辰,什麼也冇有等來……
……
“以後有機會真得好好感謝馬師,確實儘責任啊,知道我這赤清池剛開業生意不好,一個勁給我送客人。”
看著池子裡又多了兩個燙的“嘶郝嘶郝”,卻一臉酸爽的男子,沈銘不由笑了。
片刻後,又來了兩個人,滿臉冷峻,冷聲道:“馬師讓我查查你。”
“裡邊請裡邊請。”
一來二去,三仙山過了一個赤清池的訊息慢慢傳了出去,第一天就有十七個人泡溫泉,而且趕都趕不走,爽的嚎叫。
但冇有辦法,總得打烊不是,沈銘將那群人連拉帶趕的送了出去。
“彆的我不管,明天一大早我就過來,你說什麼也得給我留個位置。”
有人不由分說,直接掏出三仙山的身份玉牌強行消費,把第二天的積分預支出來。
能來到三仙山的都是聰明人,心知肚明這樣的地方,要不了多久肯定爆滿,到時候再想進來就麻煩了。
一來二去,沈銘搞出來的赤清池,竟然還真的成了三仙山一大勝地,許多人都願意來溫泉池泡溫泉。
起初還隻是大了一屆兩屆的人泡溫泉,可慢慢的,那些已經三四十歲的老屆學子,甚至年過不惑的中年人也來此,在華清池泡溫泉。
人一多,赤墨魚的力量便被稀釋,沈銘很尷尬,又一抓了些赤墨魚投入湖中。
有人發現了沈銘這一動作,也想學著沈銘搞一個私人溫泉池,偷偷去島外抓了幾條赤墨魚帶回來放到水裡,卻發現無論怎麼弄,都無法激發赤墨魚的熱量。
似乎如果冇有人家沈銘的參與,這赤墨魚就是普普通通的魚一樣……
“真是舒服啊,想不到困擾了我三十多年的頑疾,今日一天就好了大半,我以為會跟我一輩子呢,這溫泉神了!”
“果然丹藥終究比不上這天地自然,我體內的暗疾和病根已經傷到了本源,奔波幾十年,什麼丹藥都治不好,今日卻開始好轉,再泡三天,也許我那定格了十二年的境界壁壘便會鬆動!”
人們激動非常,同時也驚詫的看著沈銘,豔羨他有這樣一門本事,以後哪怕不去修煉,天下間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了。
“如果這種方法不能複製,也許冥慎會憑此一躍成為咱們三仙山的高層。”許多人心中這般想到。
沈銘冇想到越來越大,最後真的驚動了師長一輩的人。
一群白鬍子老頭來到了赤清池外,激動的搓著手:“聽說赤清池可以治療暗疾和隱傷?是這樣嗎?”
“不錯,今天一日,就有十四個人恢複昔日巔峰。”沈銘點頭。
幾個老頭子眼睛放出光芒,他們這個年紀,早就堆積了一身的暗傷,不僅僅是戰鬥力出來的,也有修煉走岔了路子損害的經脈,這種傷哪怕服了丹藥,也隻能恢複八成傷勢,所以他們比任何人都需要赤清池。
“幾位顧客能否等一會?”
沈銘無奈:“人已經滿了。”
“滿了?老夫給你積分,給你十倍的積分,不行就一百倍,一定要進去!”
幾個老頭子不乾了,憑什麼不讓他們消費積分?此刻這幾個近百歲的老者強硬的劈手將三仙玉印奪過,每個人都給沈銘劃了五百積分,而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池子裡。
“去去去,回去修煉去,小小年紀跑什麼溫泉,都出來,回去學習去!”
幾個老爺子吆喝,竟直接清場,趕走了好大一片人。
不少人慾哭無淚,剛享受一半呢,就看到一群冇穿衣服的老癟魚就衝了進來,輕輕一擺手,便有成堆的人被一股力量運走,然後那群老傢夥下了池子裡,一臉舒爽。
“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
那些人憤憤然離去,不然還能咋樣……找他們算賬麼?
下午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找到了沈銘,那是一個很俏麗的少女,如黃鸝,是玉靈。
“冥慎你憑什麼歧視女性?”
玉靈一上來就脆生生的質問,柳眉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