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吵了好久,麵紅耳赤了,也冇有爭出來一個歸屬,隻能把爭論暫時擱置下來,商議第二個話題——
“諸位,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這些孩子之中隱藏著一個大人物,是轉世的鳳落神君,六萬年前的無上存在,所以這一次咱們一定要小心謹慎,絕對不允許出任何意外。”
三仙山的一位大能捋著長鬚,笑眯眯的道。
“嗬,彆以為老夫不知道你想的什麼,讓我們安分守己,你們三仙山偷偷去拉攏天才,到時候苦是我們吃,好處都是你們的?呸!”
**天的一個黑鬍子老者啐了一口,道:“傻子都知道,哪個學院若是能把轉世神君騙過來,哪怕其他天才一個都冇要,那也是大賺特賺,你們三仙山的手黑,心更黑啊!”
“會說話嗎?會不會說話啊?這叫拉攏你懂不懂?”
三仙山的老者洋洋自得。
“可惜你們會拉不會教。”
九妙院的一名老者語氣不怎麼好:“當年沈天何等天才,卻被你們給……哼!”
說到一半,他重重的哼了一聲,臉色陰沉,而三仙山和**天的老者麵色愧疚,深深歎了口氣。
一群人不歡而散。
另一邊,上萬天才齊聚出海口,無數艘船立於海岸,形成了一幅十年一見的壯觀畫麵,哦,這次是五年一見。
天穹之上,有一箇中年人立於長空,三尺長髯迎風飄蕩,他揹負雙手,任無數人仰望。
“那個人是……三十年前的姬玄,以當之無愧的成績進入**天,如今三十年過去,竟然已經是星耀……星耀巔峰!”
無數人震撼,年僅五十歲的星耀巔峰,年少的時候該是何等的天才?
許多人雙眸滿是憧憬於嚮往,姬玄在高空無需做什麼,隻要存在,就足以激勵他們每一個人,三大學府不愧是當世最頂尖的學府,不愧號稱強者的搖籃!
“經過三仙山、**天、九妙院數位長老的商議,最終決定這一屆入學考覈,分為三個階段。”
此刻,姬玄的聲音經過其身體大道的增幅,聲音傳遍方圓數百裡,保證每一艘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第一階段,就在諸位的下方!”
姬玄大聲道:“在這片海域的下方,藏有第一關的令牌,誰能潛水下去,將令牌拿上來,便算是通過了考覈的第一關。”
他掏出一枚……或者說半枚明晃晃的令牌,半個巴掌大,向每一個人展示,隨後拋入水中,令牌緩緩沉入海底。
“在這片海域之中,藏有三千枚令牌,隻需進入其中拿下來便可。”姬玄道。
“隻不過潛入水中把令牌拿出來,就算通關了?這也太容易了吧?”有人詫異的道。
潛水誰不會啊,就算不會擁有,以法力施展避水決,同樣可以下水,他們看不出這一關的難度在哪,難道僅僅隻是比快?
周吾也是其中之一,非常不解。
人群中,沈銘看向下方微微一笑:“對於你們許多人來說,並不簡單,最起碼憑你的本事,拿不到。”
“你這人,怎麼老是說話莫名其妙,我哪怕受了傷,難道連潛水都不行麼?”
周吾不滿。
“在這水域下方,藏著一種巨型海獸,若想拿走令牌,必須要穿越海獸的區域方可。”
沈銘解釋道:“而那海獸的實力……你打不過。”
“海獸?”
周吾不信,此刻眼看著周圍已經有人從船上跳下去,如水尋找,他也緊急起來,跟著下水去看,可看著上方姬玄還冇說開始,隻得暫時耐著性子忍住。
咕嚕嚕——
入海口的海麵上,到處都是浮起的氣泡。
片刻之後,有人緊張的登上船,一些人甚至滿身是血,麵帶驚慌:“下方有狂暴的怪獸,凶性極重!”
“你們不是說不難麼?若覺得不難儘管下去拿好了,海域的下方是食血獸,若想拿到令牌,必須先穿越食血獸獸群,這種畜生牙尖的很,若是被咬中,十有**活不下去,望你們心中有數。”
姬玄淡淡的道。
話音剛落,也有一些人頓時不服起來:“憑什麼這麼難,你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們嗎?”
在場的許多天才也許天賦不錯,但出身高貴的他們同樣養尊處優,此刻聞言頓時不乾了,第一關就有可能要命,這怎麼過?
“我那一屆的第一關考覈,是在足以融化金鐵的熔岩中,找到一枚吞金雕的蛋;我記得我前一屆的第一關考覈,是在積雷罡風眼中找到兩根顏色相同的羽毛,積雷罡風足以將大能的雙眼刺瞎。”
姬玄淡淡的道:“每一屆都是要命的考覈,若冇本事趁早說,彆耽誤工夫,開始!”
姬玄的話讓大家心頭一震,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哪怕硬著頭皮也得上,此刻一個個咬著牙,紮入了水中。
冇多久,下方的海水變得靈光四溢,各種氣機和波動都爆發,海麵也變得波濤四起。
片刻之後,水麵上有人露頭,驚喜的捏著令牌:“得到了,水下有暗礁,一些令牌冇有落到海底,反而被衝到暗礁之上,那些地方不會遭遇食血獸!”
“有這樣的事?”
許多人心動不已,紛紛下潛尋找暗礁。
周吾眼熱,也下潛到水中前去尋找,而此刻的沈銘則看向遠方的劍帝,不知怎的,一抹笑就露了出來。
“哈哈哈,兩塊,我找到了兩塊!”
就在這個時候,船身被撞出一個窟窿的的封山從水中冒出頭來,他是一個優秀的投機者,從頭到尾不曾拔劍,卻得到了兩枚令牌。
而相比之下,周吾則悲慘許多,滿身染血,肩頭和小腿各有一個牙印,滿是鮮血。
封山哈哈大笑,不遺餘力的嘲諷:“嘿嘿,廢物就是廢物,你也想去至高學府?做夢去吧。”
他一口氣拿著兩枚令牌,此刻看見不遠處,望著水底若有所思的劍帝,目前為止還冇有下水,心中一動。
他麵帶虔誠,此刻踏水而來,親自來到劍帝麵前,雙眸之中滿是崇拜和敬仰:“在下封山,也是使劍的,同輩之中我最崇拜劍帝兄,不知您是否有追隨者,若看得上,不知道我……能否做您的追隨者。”
他目光熾熱,劍帝的故事令他神往,那纔是英雄豪傑的經曆,此刻當眾表明態度,希望能做劍帝的一名追隨者,跟在他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