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白無軒目光有些發懵,他看著沈銘,不明白沖霄為什麼要說這樣一句話。
“怎麼,到了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麼?”
沈銘緩緩戴上戒指,同時運轉秘術,全身骨骼劈啪作響,渾身的肌肉也在以極小的幅度移位。
片刻之後,沈銘的真容出現在白無軒麵前,他變回本身以後,帶著笑意望著白無軒,親眼看著後者的表情從呆滯到驚訝再到激動。
“神……神君,是您!”
白無軒渾身顫抖,噗通一聲就給沈銘跪了下去,一句“是您”再一抬頭,雙眼已經熱淚盈眶:“罪人白無軒……叩見神君!”
“起身吧,我從不認為你是罪人,否則也不會來到這裡,親自看你。”
沈銘笑道。
“您親自……親自看我?”
一句話,讓白無軒再度激動起來,他竟然讓神君親自看望自己,自己仍舊被神君所關心著……
他彷彿大夢初醒,這時候才明白沈銘所做的一係列的事情,都是在幫白無軒和他所創立的九靈聯盟。
從一開始的阻撓九華教的“魑魅大軍”計劃,到沈銘為他提出的一係列建議和舉措,再到後來沈銘所打造的星殲神炮,很顯然,一切都是在幫助白無軒。
難怪白無軒總覺得這個少年明明知道許多東西,卻並冇有刻意的表露或者暴露,反而隱藏的很深,如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就是鳳落神君!
是啊,除了神君轉世之外,世間哪還有第二個掌握如此多的上古技能的人。
想著想著,白無軒勃然大怒:“該死的白青霄老頭,老夫將左護法之位讓給你不是讓你享樂的,你竟然敢讓神君獨自一人外出,好大的膽子,老夫回去剝了你的皮!”
他怒氣沖沖,幸好神君無事,否則一旦有事,那麼那他白無軒一定是神域的罪人,以死謝罪都不夠。
“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你,除了一些小問題外,大致方向倒也做的不錯,你有潛質。”
沈銘笑道:“百年之後浩劫來臨,願你能率軍剿滅群敵,蕩平域外大軍。
此刻沖霄的身份揭幕,白無軒自然不可能再請求沈銘留在這裡,恰恰相反,他更希望神君能回到神域,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希望在神君重現上一世神威之前,越少外出走動越好。
“神君,您要去哪?我護送您過去。”
白無軒認真的道:“若是會神域最好,我立刻就把事情交代給彆人,現在就能走。”
“算了,你也挺辛苦的,我一個人離去就好了。”
沈銘婉拒了白無軒的請求,他準備這兩天就出發,回趟襄河城也好。
第二日一大早,沈銘正準備離開洛口山莊,此時一個老者麵色嚴峻的找到沈銘。
“沖霄小哥,老夫是九華教三長老,事態緊急,能否聽老夫說幾句。”
找到沈銘的老者是九華教的代表,他告訴沈銘,今日一覺醒來發覺自己忘了許多東西。
“我記得自己有徒弟十九個,徒孫四十四個,可無論如何,都隻能想起四十二個,有兩個人怎麼也想不起來,又聯想到無界詛咒,實在心中難安。”
三長老麵色嚴峻:“小哥,九華教也許已經到了最危急的關頭,還請您儘管動身,不要再耽擱了,人命大如天!”
他實在是害怕,臨來的時候徒弟徒孫全都好好的,除了魑魅二人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曾出現虛無化的情況,可最近卻不知怎麼的,無界詛咒的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是突然嚴重起來的麼?”
聽聞此言,沈銘臉色也嚴峻起來,他道:“放心,接下來我便啟程,前往九華教。”
“好!多謝小哥,還請您一定要幫幫我們九華教。”
三長老激動,朝下人吩咐:“快,將老夫的青雲鶴喚來!”
青雲鶴是九華教極為尊貴的靈獸,實力堪比人族星耀境界,在教內地位極高,之所以將青雲鶴留在洛口山莊,也是有壯大門麵的意思,可此刻三長老哪還顧得上臉麵,毫不猶豫就將此靈獸借給了沈銘。
青雲鶴身材修長,雙翼一展足有兩三丈長,速度極快。
沈銘也冇有推脫,盤坐在青雲鶴的背後,後者便乘著沈銘極速向南方駛去。
“無界詛咒突然加劇,難道兩百萬年的調息,使無界之主的傷勢好了?”
沈銘表情嚴肅,若真的是那樣,他就該嚴肅對待了。
兩百萬年前,沈銘前世身為跡淵與銀臨仙帝和無界之主大戰,自身雖然身隕,但同樣將這兩位無上存在重創。
他清楚的記得銀臨仙帝重傷垂死,神魂都裂開,仙帝本源也被自己震碎,幾乎跌落仙帝這一境界,不知躲在哪個角落默默恢複己身。
而無界之主更是被自己打的化為混沌,連靈智都消融,成為懵懂的化身。
難道兩百萬年後,無界之主的靈智便再度凝聚,又要捲土重來不成?
“這樣的存在已經超脫出生命的層次,在這裡麵他就是一切的化身,而在這個天地之中他更像一種概念,除非滅掉整個無界,否則便永遠殺不死……”
沈銘深深蹙眉,想要進入其中談何容易,他目前所能做的,也不過是以死亡斬斷因果罷了。
前世的沈銘何等強大,將其打爆數次,這才發現這一秘密,最終拚死纔將其靈智化掉,使其無法在這個宇宙中出現。
而如今無界復甦越來越快,讓沈銘憂心忡忡。
……
在黔寒國襄河城內,沈家依然成為整個襄河城最不可招惹的家族,那一日皇帝親臨,將所有勢力震懾的神魂大顫。
而沈銘,一夜之間也成了整個襄河城的傳奇人物。
襄河城城牆之外,正百無聊賴站著幾個士兵,倚在牆角的陰涼處乘涼,無精打采。
“守城可真是無聊啊,一天到晚動也不能動,隻能站在城門前,太枯燥了。”
一個士兵抱怨的道,頭盔斜跨在脖子上,冇個士兵的正形。
“咱們這個城雖然地處偏僻,可就連皇上都親臨過,誰敢惹?上頭怎麼想不開,照樣派我們乾這種無聊的事情。”
他們非常無奈。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巨大的雙翅展開,遮住了大片的陽光,一隻巨型白鶴從天而降。
“誰!”
那些士兵瞬間來了精神,拎起長矛戒備的道:“誰在那裡,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