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
許多人詫異的左看右看,他們本以為白無軒就能代表神域,什麼時候又冒出一個神君?
一直給人算命的左公輔聞言大為震驚,此刻轉頭:“白護法,難道神君還在世?不是說……”
左公輔並不稱白無軒為白莊主,而是以護法相稱,顯然他是知道神域內情的,但同樣的,左公輔也聽說神域中神君身隕很久。
“左天師有所不知,六萬年了,神君轉世重生,如今神域有主了。”
說到這裡,白無軒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這也許是他此生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白無軒的話讓眾人似懂非懂,他們這才知道白無軒並不是神域之主,在神域之中還有地位更高的神秘存在,似乎遠比白無軒要厲害。
一想到白無軒後麵還有更厲害的存在,哪怕九靈聯盟敗了也輸得起,怕什麼?眾人就這麼被白無軒餵了一顆定心丸。
“難怪神域會現世救人,原來是神君轉世重生。”
左公輔喃喃自語,想到了很多,隨即道:“既然這樣,那老朽能否厚著臉皮,為我和孫兒在聯盟求一個職位?也算沾染救世因果,彌補觀天閣惡果。”
白無軒大手一揮:“任命觀天閣左天師為九靈聯盟大祭司,若左天師壽儘歸天,則大祭司職位順位左天明,如何?”
“好,好啊,多謝總盟主。”
左公輔連連稱好,拉著左天明道謝。
沈銘望著九靈聯盟之中一派熱火朝天的氣象,臉上不知不覺便浮現出笑容:“也許將來,九靈聯盟真能成一番大事業。”
另一邊,九靈總督呂溫涼帶著一眾天工匠人,剛剛商議結束。
“白盟主,星盟主,這……三大工程中,觀星軌工程太複雜,而戰船的圖紙還並不完整,需要我們完善,三天後唯一能拿出成果來的,恐怕隻有星殲神炮,而且估計也隻能給出個模型,內蘊的陣紋會省略九成九以上。”
呂溫涼坦言,一個是材料要現做,十幾道工序等著;其二則是人手實在太過缺乏,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手底下的天工匠人少,工程自然要往後拖。
而且這隸屬於九靈聯盟的天工部纔剛剛組建好,那邊真祖門分盟主、菩提門分盟主就開始要人、借人,他們那邊的工程也急需人才,實在要命。
看著他們焦頭爛額的模樣,沈銘歎了口氣,這纔剛開始就做不下去了麼?
他處於前兩排,左右的教主長老皆下去商議事情去了,此刻孤零零的沈銘特彆顯眼,始一歎氣,就引起了白無軒的注目。
白無軒知道這個名為沖霄的少年見多識廣,但他偏偏藏著掖著不願意多說,早就引得白無軒有些不滿,此刻看他歎氣,蹙眉道:“沖霄,你想說什麼說出來便是,藏著掖著乾什麼?”
沈銘樂了,擺手道:“我一個晚輩,哪裡摻和得了你們的事情。”
“彆給老夫扯冇用的,以你的見識,想說什麼就說!”
白無軒的話著實帶著些怨氣,單單以見識論,他從未將沖霄當成一個晚輩,甚至他懷疑沖霄所知道的東西比自己還要多。
見自己神域的護法眼巴巴看著自己,沈銘也不好拒絕,他道:“既然如此,我說幾個建議。”
“我建議九靈聯盟在乾元大陸設立各大學堂,專門培養這一天工匠人這一職業,就彷彿修煉一般,並從高到低設立學府、廟堂,形成規模,如此一來,五年十年後,天工匠人便會源源不絕的誕生,還會捉襟見肘?”
沈銘的第一個建議,立刻讓天工總督呂溫涼一拍腦袋:“這法子好,我看行!”
在這以前,天工匠人一直都是一個匠人帶一個到幾個學徒,他從未想過還能開設學堂,在學堂之中去傳授修煉以外的本事。
呂溫涼周圍,各大教教主先是眼睛一亮,隨即沉默。
學堂之中傳授天工匠人的本事,那些自身修煉的課程勢必受到衝擊和影響。
若長此以往,乾元大陸的未來肯定會發生變化,也許會影響後代的修煉,興許以後世人的修煉會一代不如一代,強者越來越少,修煉水平越來越低。
這豈不是在退化?
“不破不立,破後而立;後世如何自由後人去努力,我覺得此法可行。”
星玄教教主,也就是九靈江副總盟主是所有人中,思想最為超前的人,他認為沖霄的建議極好。
“既然如此,這一方案便實行吧,以後乾元大陸各國各教,學堂之中皆開設天工、陣紋、器煉課程,至於授業之師,則聘請大陸之上各地的天工匠人好了。”
白無軒魄力驚人,一句話直接改變了整個乾元大陸的授業模式,這可是動盪各國,影響後世的大師。
這一命令釋出之後,白無軒繼續將目光轉向沈銘,等待他的下文。
此刻,沈銘看向天工總督呂溫涼,詢問道:“乾元大陸之上的天工匠人製作零件,難道全憑手工?”
“廢話,不用手工難道要意念做工不成?”
一個灰衣老者嘲諷道。
他也是天工匠人,此刻對沈銘頗為不屑,一個是因為沈銘年紀太小,其二也是比較反感外行知道內行的舉措。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在座的天工匠人除了總督呂溫涼之外,誰也不服,他們隻服天工本事比自己高的。
“愚蠢之極。”
沈銘不屑的笑了:“就以你們現有的製作方法,恐怕一百年也做不出一場戰爭所消耗的機關。”
“臭小子,你彆在那站著說話不腰疼,真以為自己知道的多點就可以隨便指揮我們了?你還嫩呢。”
天工匠人裡響起這樣的聲音,大部分人對沈銘都是不屑的態度。
這也難怪,畢竟沈銘太過年輕,這個形象難以服眾。
對於彆人的鄙夷,沈銘並冇有理睬,隻是道:“我有一個辦法,能令你們的建造速度提升十倍以上。”
他的話非常隨便,可說出的數卻極為驚人。
十倍?
全場寂靜,而後便零星想起了忍不住的嗤笑聲音,忍不住笑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多,最終眾人鬨堂大笑。
“十倍?哈哈哈……”
“你以為在過家家?還十倍,笑死人。”
天工匠人們連連嘲諷。
“那你們聽還是不聽。”
沈銘依舊一臉篤定,這個節骨眼他還能一臉冷靜,似乎真的有一些自信,不由讓總督呂溫涼詫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