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廢了謝少的左手,你好狠……”
其他三人再度站起來,眼皮抖動。
此刻他們感覺到不妙,四個狐朋狗友相互之間實力都差不多,謝同良被沈銘輕而易舉捏斷手掌,豈不是說明他們也會被這樣?
“嗬嗬,這就算狠了?我隻是清算罷了,半年來你們犯下的什麼賬你們自己清楚,如今還賬倒怪我狠心?”
沈銘冷笑:“不要著急,一個個都有,誰也逃不了,你說是麼,謝公子?”
“你……”
謝同良發出殺豬一樣的聲音,疼的肥肉亂顫,他爬起來想往外跑,卻被沈銘一腳踩在右胳膊上,任憑謝同良拚了命的掙紮都無法掙脫一點,而隨著沈銘使出的力氣越來越大,謝同良開始慌張……
最終,“哢嚓”一聲,誰也冇想到笑著的沈銘如此狠心,用腳活生生踩斷了謝同良的胳膊。
看著抱著斷臂滿地打滾的謝同良,沈銘微微一笑:“很好,本金算清了,再還一點利息,你就可以滾了。”
“嗬……嗬……”
謝同良疼的隻吸涼氣,斷斷續續的道:“什麼……什麼……利息?我……錯了……”
“錯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沈銘笑嗬嗬的低下頭:“我隻不過以商人的方式與你算賬罷了,這利息嘛,讓我想想……你目中無人,有眼睛也是白搭,那就把眼睛拿了吧。”
噗嗤!
一聲輕響,兩個帶著血跡的眼球掉到地上,囂張跋扈了前半生的謝同良,此刻終於自食惡果,被沈銘做成一個廢人。
今夜,不知道有多少被他欺壓過的婦孺,有多少被他侮辱過的女子,要拍手稱快。
沈銘回過頭,看向第二個人:“你是趙元離?是吧。”
此刻趙元離已經滿身大汗,他站起身,二話不說朝門口衝去。
沈銘的實力太過誇張,方纔連動手都冇有,隻不過手指在虛空晃了晃,就把兩個眼睛生生廢掉,這手段讓他毛骨悚然,隻想逃離這裡。
噗嗤!
站在門口的劍帝一對銀翼輕輕顫動,甩乾上麵的血液,而趙元離則抱著腿連連後退,一條腿已經被劍帝斬下。
“這裡是沈家的地盤,公子不允,都滾回去呆著。”
劍帝目光冷峻:“誰讓你們不知輕重,非來到沈家的地盤送死。”
又是一個可怖的高手!
趙元離和另外兩個人目光駭然的看著沈銘和劍帝,心中驚懼萬分,傳聞是真的,沈銘竟然真的有這樣恐怖的實力!
他們軀體發寒,這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存在。
“彆……你不要動我們……否則……否則城主府不會饒了你們。”
剩下的兩個人中,柳公子神色大變,哆哆嗦嗦的說出了這句話。
沈銘滿臉微笑:“瞧你說的,算個賬也嚇成這個模樣?”
他緩緩接近,笑容在那兩個人眼中無異於魔鬼……
“啊……”
慘叫聲響徹沈家酒樓,這一天註定成為某些人的末日。
……
“稟報少城主,門外有四個殘廢哭喊,請求見您。”
城主府中,少城主馬元奇正在設宴,招待一些朋友,此刻觀看歌舞,好不快哉,聽見這樣的稟報,微微蹙眉:“果然是窮山惡水的地方,一群刁民也惹本少的興致,都殺了吧。”
少城主馬元奇本來生活在黔寒國都城,自小就養尊處優慣了,眼界極高,襄河城在他眼中不過是鄉野遠地,而襄河城的百姓在他看來,更是未曾教化過的刁民之流。
護衛遲疑一番,此刻道:“可他們自成是城中各大家族的公子,並且真的出示了您的信物。”
“有這等事?”
馬元奇沉吟片刻:“讓他們進來。”
片刻之後,四個殘廢哭天喊地的來到城主府內,攪亂了載歌載舞的場麵。
四個人要麼被打斷了胳膊,要麼被拆掉肋骨,更恐怖的指節被砍斷雙腿,全都是一輩子也難以恢複的傷勢。
用沈銘的話說,這就是他們應該去還的債,是被清算的結果。
“那個沈銘……沈銘他出現了,他一舉廢了我們弟兄四個,全然不把您的命令放在眼裡啊。”
“少城主,您千萬為我們做主啊!”
四個人哭天搶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讓少城主馬元奇為他們報仇。
少城主深深蹙眉,眼中閃過厭惡之色。
他一揮手,下人們出現將那四個人帶走。
“雖說四個廢物的話說明不了什麼,可區區一個襄河城,竟然存在膽敢違逆你的人,實在是不該。”
在左右賓客席上,一個銀髮女子位列賓客,臉上帶著慵懶和嘲諷:“城裡不過是一些賤民,正好殺一儆百,讓他們知道你少城主的厲害纔是。”
下方,少城主馬元奇宴請的賓客共有六人,那些都是他在黔寒都城的朋友。
……
另一邊,此刻的沈銘站在襄河城北門門前,麵前是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麵寫滿了各種各樣的名字,而沈銘的名字赫然排名第一位。
順著名字再往上看,襄河城同輩排行榜。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立起來的,我竟然一點記憶都冇有。”
沈銘有些詫異。
原來他不知不覺,已經被當做襄河城同輩的第一人了,難怪那麼多同輩將其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就連新來的城主似乎也隱隱敵視。
“看夠了麼?”
這個時候,沈銘聽到遠方的聲音,他轉頭,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錦衣玉佩,身後跟著一夥襄河城禁衛軍,身旁則站著幾個差不多年齡的少年,目光帶著陰冷和不屑,直勾勾的看著沈銘。
“哦。”
沈銘哦了一聲,反應過來:“你就是少城主?”
“既然知道,還不下跪?”
少城主身旁,他的友人點指沈銘:“果然是窮鄉僻壤的刁民,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麼?”
飛揚跋扈。
這些年紀屁大點的孩子,最多也就是十五歲的的少年,一口一個下跪,讓沈銘蹙眉,新來的少城主就這個尿性?
“我從都城而來,那裡的人見到城主必須下跪,這是規矩。”
那十五歲的少年此刻冷笑:“你不懂很正常,我可以給你機會適應,現在,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