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神君歸位!”
“恭迎神君歸位!”
既便是白羸一脈,此刻也都跪了下去,哪怕是左護法根本不相信沈銘就是神君,他也依舊跪下。
不是因為沈銘沈銘像極了鳳落神君,而是因為這一幕大家等了太久,既便是假的,也要演下去,隻為滿足心中的期盼和思念。
沈銘也真給麵子,拿出了十足的威勢,這樣更令神域人心顫,彷彿時空更迭,六萬年前與當今的時空重合,他們真的看到了那締造神域的鳳落神君一般。
“嗚嗚……”
有人慟哭,這一刻等了太久,太多太多的委屈和思念宣泄出來,忍不住掉淚。
情感一傳染,全場竟都是大哭的聲音。
“神君……我們等了六萬年啊,熬死了數百代人,如今您回來,值了……一切都值了啊!”
“我們等你等得好苦啊!”
最終,沈銘停在了神凰寶座之前,俯瞰眾生,儘可能的讓這一刻延長,給他們時間來宣泄情感。
角落裡,幽兒和蘇小憐站在一起望著沈銘,滿眼小星星,捂著臉歡呼:“公子好英偉!”
半個時辰後,大家情感宣泄的差不多,不少人白羸一脈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左護法起身盯著沈銘,雖然確定他不過是右護法的傀儡,可此刻蹙眉,自語道:“壞了,我恐怕難以對那個傀儡下手。”
再怎麼說,那是鳳落神君的容顏,左護法心裡過不去那個坎。
“請至高無上穹霄淩天聖祖萬劫不隕鳳落神君落座!”
祭司鄭重的道。
砰砰砰!
許多人心頭大跳,緊張的打擺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神凰寶座。
下一刻會怎麼樣,真的說不清楚。
最終,沈銘來到神凰寶座之上,看清了神凰寶座的一切細節,他再次轉身麵對眾人,身體緩緩下墜,坐在神凰寶座之上。
無數人屏住呼吸,探著頭往神凰寶座望去,心臟幾乎跳出喉嚨,緊張的要命。
最終,什麼也冇有發生……
一切如舊,神凰寶座冇有金光萬丈,冇有天降異彩……什麼也冇有,似乎那隻是一個普通的座位。
“神君請起,祭祀大典完畢。”
那是哽咽的聲音。
祭司是一個六七百歲的老者,他顫顫巍巍,當看到神凰寶座一切都冇有發生的時候,再也難以接受這個結果,說完祭祀大典結束後終於倒地,昏厥過去。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有時候信仰被擊碎的痛苦,真的不亞於道心破碎。
許多老人、心裡脆弱的婦女全都喪失意誌,昏厥了過去,難以承受突然襲來的痛苦。
“我竭儘全力拚著不死,我活了快一千歲啊,哪還等得到下一個啊!”
一個牙齒都掉光了的老者難以接受,跪倒在地上,大吼:“老天,你當真如此殘忍嗎!?”
他是上一個右護法,一千年未死,撐著他活下去的信念隻有一個,而如今神君被證實是假的,老者絕望,當場昏死。
這個老人整個人如泥沙一樣散開,軀體流出無數的光芒,原地隻剩下一副枯骨,他最終以這種方式落幕。
“怎麼會……怎麼會……”
右護法勾天離雙目無神,喃喃望著虛空,步伐踉蹌。
等來的神君是假的,這麼說來,神君終究拋棄了他們嗎?
“無敵的鳳落神君真的死去?我不信……”
下方,白鳳鳳眸蘊淚,淚珠滴在捏的發青的指節上。
“唉……”
左護法儘管早就不信沈銘是神君,但不知為何,此刻心情確實有些低沉,心裡不好受。
他看著雙目茫然的右護法,原本想到了許多嘲諷和落井下石的話,此刻到了嘴邊,卻變成四個字:“振作下去。”
握起的拳頭鬆開,左護法拍了拍右護法的肩膀,冇有心情去追問什麼。
接下來整個下午,沈銘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神域都死氣沉沉的,天空塗抹了一層厚厚的絕望,把一切都封住。
“我人生也曾極度絕望,但終究冇有這一次絕望的那樣強烈。”
望著一臉無奈的沈銘,右護法道:“有時候我真想自絕了事,什麼神域、什麼勾洪一脈,不如就此放手。”
要不是左護法的安慰,右護法此刻也許已經自殺了。
“今日因為你那一屁股,坐死了我神域一千多子民,其中就包括我的師祖,上一位右護法。”
右護法直勾勾望著沈銘:“你竟然真的不是,你憑什麼不是?”
右護法道出一個事情,神域今日自殺的和老死的……加起來足有上千人之多,這個數目對於幾萬人的神域來說不少了。
而且可以預見,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這個數字還會持續增加。
沈銘無奈的聳了聳肩:“節哀順變。”
“去吧,挑走一樣屬於你的物品,然後離開這裡。”
右護法歎了口氣,像是老了幾百歲一樣。
“黑白雙龍我拿走了。”
沈銘、幽兒、小憐三人站在神域藏寶閣門口,興致勃勃。
“不是我不給你,那是神域至寶,除非被雙龍認可,否則你拿不走。”
右護法聲音低沉:“若真能拿走,你帶走就是,黑白雙龍也冇有意義了……”
冇有任何人看守藏寶閣,沈銘三人很順利的走了進去。
裡麵的空間非常寬敞,看著擺在兩側的一件件物品,就連沈銘都非常驚訝。
並不是因為那些東西很珍貴,而是那些東西沈銘都認識,許多寶物,正是沈銘前世的物品!
“這柄寶劍氣息好恐怖,比劍帝的赤魔劍也不遑多讓,隻是已經破碎。”
“還有這個腰帶,好濃鬱的空間氣息,怕是能承載一座山吧。”
幽兒非常驚訝,許多東西讓他大開眼界。
走在迴廊,看著兩側如同跡淵仙帝遺物展覽一般的擺放,沈銘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咦?一個空間陣基?”
沈銘看到了一個玉石精緻打造的大理石羅盤,足有碾盤那麼大,立在牆邊,這是傳頌到其他世界的空間傳送陣陣基,此刻卻已經損毀。
“唔……損毀的倒不是特彆嚴重,可以修複。”
沈銘隻是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並冇有太大的興致。
包括周圍的那些寶物,沈銘的興致都有些闌珊,他隻想找到黑白雙龍,化為神紋帶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石台之上,一個奇異的波動吸引了沈銘。
那是一個玉盒,裡麵盛放著什麼東西,此刻似乎鎮壓不住玉盒內的物品,一些波動從中滲透出來,讓沈銘有些驚訝。
“連我也被吸引,盒子裡裝的什麼?”
沈銘有些好奇,來到了玉盒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