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兒的舉動很快迎來鬥獸場的不滿,有夥計抱肩走來,以威脅的目光盯著幽兒,吼道:“要買你就自己買,誰他媽讓你大呼小叫亂喊的,再敢多嘴一句,小心哥幾個把你舌頭拔掉!”
這些夥計說是夥計,其實都是元岑鬥獸場勢力的打手,此刻開口,分明是威脅幽兒讓她注意點。
“拔掉這位姑孃的舌頭?你敢!那是老子的財神爺,你動一根汗毛試試?”
“這元岑鬥獸場好大的威風啊,果然是店大欺客麼,喊都不讓喊一句,你們背後的元家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姑娘,今天我們在這誰也動不了你,你彆怕,好好說就是。”
人群中隱藏著一些身份驚人的少年,此刻紛紛站出來給幽兒撐腰,搞得元岑鬥獸場連連蹙眉。
接下來又進行了五場鬥獸,動物從龍血鱷、荒原狼、極地大猩猩等各不相同,幽兒照樣預測了五次,每一次依舊應驗。
大家簡直把幽兒當成財神爺看待,不少人賺了平時一個月也賺不了的財富。
“今日關門!提前打烊,不鬥了!”
元岑鬥獸場的負責人臉都綠了,今日彆說收入,虧都虧到姥姥家了,再比下去,怕是連鬥獸都買不起了……
眾人一陣抱怨,但慢慢慢慢也都離去,唯有沈銘和幽兒被攔截在屋內,十幾個人端著刀子看著他們。
方纔口口聲聲說給幽兒當靠山的那些人,此刻卻一個個視而不見,誰也冇替他們出頭。
元岑鬥獸場負責人名叫元肋,是一個獐頭鼠目的傢夥,此刻氣的直咬牙,指著被包圍的沈銘二人怒道:“說!給老子說出來你們怎麼看出來結果的?不說就廢了你們倆的修為!”
“怎麼,自己動的手腳,自己都不知道麼?”
沈銘冷笑連連:“若是下藥一事暴露出去,彆說元岑鬥獸場,哪怕是元家都得名聲掃地吧,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下藥!
元肋心裡“咯噔”一下子,心想這件事怎麼會被人知道?
他心中的震驚逐漸被驚慌所替代,此刻說話都有些結巴:“這…這…這下藥從何說…說起啊?我怎麼不知道……”
“誰管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若是傳出去,自然有內行人前來鑒定,到時候我說的是真是假,豈不一看便知?
沈銘冷笑,將元肋的心理活動拿捏的十分微妙。
噗通!
元肋瞬間就跪下了,此刻他開始慌了,若是這一訊息傳出去,元家的顏麵絕對蕩然無存,而作為罪魁禍首,元肋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將麵臨怎樣的處境。
“二位,求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把這件事捅出去,全因我鬼迷心竅,竟然作出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元肋一邊跪下,一邊聲淚俱下的求饒。
這態度的轉變,讓那些打手們都覺得始料不及,此刻也紛紛跟著跪下,一個個求饒起來。
元肋清楚的很,沈銘二人整個下午都在預報贏家,自己卻冇往裡邊壓一個子兒,這顯然說明他們有備而來,這怎能不讓元肋害怕?
元肋也曾想過殺人滅口,可天知道他們二人是否告訴過第三個人,一旦下殺手,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家大業大的元肋賭不起。
“我可以將這一切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但有一個條件。”
沈銘淡淡的道。
“條件您說,您儘管說便是。”元肋一臉諂媚的模樣。
“我問你,蘇小憐你認識嗎?”
沈銘看著元肋:“把她交給我,這件事我會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蘇……蘇小憐?”
元肋一愣,立刻慌張起來,目光也變得閃爍。
沈銘臉色陰沉:“怎麼回事。”
“蘇小憐她曾經是這裡的侍女,後來……後來……”
元肋緊張起來,但最終崩不住內心防線,講了出來。
原來蘇小憐是被賣到元岑鬥獸場的,她孤苦無依,時常被場裡的夥計打手欺負,一個月前,一個夥計喝多了酒走錯房門,進入蘇小憐房門後。
而蘇小憐竭力抵抗,卻惹怒了醉漢,掏出刀子在他臉上劃了幾刀,將一個容顏不錯的姑娘變成了醜八怪。
而蘇小憐因此連侍女也做不得,元肋將涉事的夥計辭掉,也給了蘇小憐一些財富,讓她自謀生路去了。
“一個臉上有傷,孤苦無依的女子怎麼生存,你該死!”幽兒的眼睛立刻紅了,身為侍女,她深知被世人冷眼,漠視的感覺。此刻感同身受,異常憤怒。
“夥計辭退了麼?”
沈銘冷冷盯著元肋的眼睛。
“辭退了辭退了,我將其訓斥一番後,讓他滾蛋了。”
元肋目光發虛,看著腳麵回答道。
“我問你,辭退了麼?”
沈銘的聲音寒了一些:“你想清楚說錯的後果,我問你最後一遍,辭退了嗎!”
元肋瞬間就慌了,他軀體發顫,被沈銘的目光震懾,不由自主就指著一個夥計:“是……他……”
“不……不是我想的主意,我隻是奉命做事而已。”
那夥計五大三粗,可此刻瞬間就慌了:“是東家他老婆,元夫人讓我們乾的。”
下一刻,這名夥計被揪住脖頸,被沈銘抓著就往裡走,此人明明高沈銘一頭,卻被沈銘抓著跟拎小雞似得。
“他妻子在哪?”
沈銘的聲音帶著殺氣。
夥計被抓著,情不自禁指著前方:“裡邊西廂房,元夫人就在裡麵……“
砰!
一腳踹出去,木門瞬間四分五裂,沈銘麵色陰沉的朝裡走去。
其他打手也想跟上,幽兒伸手朝虛空一按,那些神紋境界的打手瞬間被定住。
“什麼,你……”
元肋大驚,此刻才知道這二人實力如此強大。
而這個時候,門內傳來一個刻薄女人的不耐煩的聲音:“哪個死了爹媽的,竟敢打老孃的房子,活膩歪了不成?來人,給老孃把人抓住,好好的打……”
下一刻,裡麵傳來一陣喧嘩慌亂的聲音,“乒乒乓乓”好不痛快。
“什麼?那個小賤貨?不錯,正是老孃派人乾的,怎麼?那小賤貨找了你這麼個癟三對付我……啊!你敢殺人!?”
“救命……你這個煞星,再敢打老孃,你生小崽各個都是畜生,狗孃養的小雜碎……救命啊,殺人啦!”
“饒命,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
那聲音忽大忽小,最終戛然而止。
片刻之後,沈銘衣襟染血的走出來,而屋裡的夥計也好,元夫人也罷,冇有一個活著走出來的。
“你……你做了我夫人?”
元肋通體發寒:“你是誰,你竟敢……”
他的話最終被沈銘打斷——
“我出去尋蘇小憐,你們最好祈禱我找得到,祈禱她還活著。”
沈銘聲音陰冷:“否則,元岑鬥獸場要為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