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銅川生活鎮的公路上,何大川接到了曆戰親自打來的電話“喂,總指揮!”
“你們的部隊,在接近銅川二十公裡後原地停滯,等待進一步命令。”曆戰下達命令。
何大川一聽這話,頓時懵了“總指揮,我們的直升機編隊已經快到銅川了?可以直接開火啊。”
“讓你等,你就等。”曆戰不容置疑的說道“我下達的命令,還需要跟你解釋嗎?”
何大川咬了咬牙“好,我知道了。”
“就這樣!”
說完,曆戰掛斷手機。
“這什麼意思啊?部隊都快到了,為啥讓停了?”何大川心煩意亂的說了一句。
副駕駛上,186旅的一名團長,回頭問道“是不是有人說情了,不然部隊都撲上來了,不可能讓停的啊。”
何大川一聽這話,心裡的氣兒更不順了,艾震不但是他的親舅哥,還是一塊經曆過生死的兄弟,現如今一槍被打碎了脊柱骨,下半輩子可能都要在床上渡過了,這個仇要不報,何大川都不知道該怎麼跟艾家的人交代,自己也會很愧疚,因為是他讓艾震去的銅川。
“盧係之前跟我們冇有啥恩怨,而我聽說他們跟九區二戰區走的也很近。”副駕駛上的團長繼續說道“我估計啊,真有可能是二戰區的人出麵講情了。”
“老子不管誰講情。”何大川的土費勁兒上來了“誰打我二舅哥,我肯定整死他。”
一直冇吭聲的孟璽,聽到這話後,突然插了一句“這是部隊,不是興山,上頭這麼做,肯定有上頭這麼做的道理,你不要犯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