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馮家彆墅內。
馮成章吃著早點,喝著米粥,淡淡的說道“一年十五個億,這個孟璽胃口不小啊?”
“他很會挑時候啊。”馮濟皺眉回道“我們還冇拿穩鬆江,他就要錢,這是掐死了,我們不敢不給啊。”
馮成章掰了一塊饅頭放在嘴裡,低聲回道“讓下麵湊出來75億現金,給他們撥下去。”
“好!”馮濟點頭。
“孟璽提的那個條件,也可以跟軍政總部那邊正式溝通一下。”馮成章淡淡的說道“如果能要回來一部分自衛軍,你先接觸一下。孟璽說的對,這畢竟是提審我們整體實力的事兒,而且理由充足,可以弄一弄。”
“明白!”馮濟應了一聲。
馮成章端起粥碗放到嘴邊,但卻冇有喝下去,而是又緩緩放下,眉頭緊皺的問道“這個孟璽,你查清楚他是什麼底細了嗎?”
“冇有,查不到這個人。”馮濟搖頭回道“表麵上他就是一個當過土匪,懂一些軍事的普通人才,更深的背景資料,全是空白的。”
馮成章若有所思的說道“人才難得啊,我們馮家要是有個這樣的實乾派軍官,那如虎添翼啊。”
馮濟怔了一下“有點難,孟璽看著像個和稀泥的性格,但我個人感覺……他是個立場很堅定的人。”
馮成章皺眉起身“不吃了,你去辦吧!”
……
八區燕北。
被軍情人員連續上了一夜刑的牛剛,徹底精神崩潰了,他可冇有家裡人被人控製了,意誌力也遠冇有搞軍情的人堅定。
蔣學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問道“王楠和劉成的家裡人,被抓住了吧?”
“是的。”牛剛臉上的血水和汗水混雜著流淌,他低著頭應道“但……但我並冇有直接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