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守秘局 第39章 老人

老人消瘦的臉龐極其枯癟，像是失去了生命氣息的枯樹布滿了裂，臉上皮呈魚鱗狀炸開，冒起了許多似角質層異變的殼。

從炸起的皮角質層殼的隙裡可以看見，它似乎也有某種“植”正在生長，而這些皮表層出現的異變，也是因為那些植的枝須往外生長，生生的將皮都頂了起來......

雙眼變了一對長滿雜草枯枝的窟窿，鼻腔則陷了重度潰爛的狀態，已經爛得沒了蹤影，骨骼也被自我溶解大半，完全看不出鼻梁的曲線。

這不是一張人類應該擁有的臉。

“難道我的應出錯了？？”陳閑從老人脖頸猛地出了刀刃，幾乎是本能般地往後退了幾步，盡最快的速度將自己與他的距離拉開，“明明有活人的生命征，怎麼會是這副樣子？？”

人形異常生命的生命征與活著的人類不同，哪怕再怎麼相似，有些骨子裡的東西依舊無法改變也無法掩飾，譬如最基本的，呼吸的節奏，心跳的頻率，甚至近距離能夠應到的流速......這些都是區分活人與異常生命的重要因素。

在此之前，陳閑在靠近老人的時候就細心應過，並且也確定了這個老人擁有正常的人類生命征，並不是異常生命，所以他纔敢直接一刀砍過去......

“嘻.....你也來跟我搶長生地嗎......”

老人詭異地笑了起來，臉上堆積的魚鱗死皮都在了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癩蛤蟆，在他咧開出笑容的同時，陳閑也發現他裡的牙齒已經掉了，並且舌頭也不見了，口腔裡空的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沒舌頭還能說話說得這麼清楚......它確實不能算是人類了。

“長生地？”

陳閑注意到了這個關鍵詞，忍不住在四周細細打量了一陣，這才發現老人腳下有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符陣，而它之前盤坐下的位置，恰好就是這個陣局的中心區域，而且那裡很有可能就是陣眼！

但就在這時候，陳閑突然發現了另外一件事，他的注意力也不從地麵的陣局上移開，轉而將目投在了不遠的水池裡。

之前飄散彌漫在空氣裡的中藥味，其實就是這一池水散發出來的。

池子裡裝滿了粘稠膩如同油狀的黑，對於這些奇怪的黑水，陳閑真是再悉不過了，因為在不久前的霧山神病院任務行中，他就在地底窟裡見過這種東西，並且還躺在了某個類似營養艙的裝置裡，被這些浸泡了好一會。

“這裡怎麼會有黑水......”陳閑眼睛瞪得極大，先前還平靜無波的表再看不見半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震驚。

在神病院任務結束後，陳閑也分析過許多關於本案件的疑點，比如那些黑水究竟是什麼東西，結合從地下窟（或是實驗室）裡找到的線索，陳閑大概分析出，那些黑水之所以被神病院的幕後組織稱之為營養，應該就是因為它們是某種可以供給人類營養並且有特殊作用的，而且從延至地底的管道來看......那些的質應該非常特殊。

據霍胖子說，在地下窟的更深還有一個閉的地下空間，那裡也有一個水池，從窟延下去的那些管道就穿在那個水池裡，說不定它們就是用來取那些黑水的特殊設施。

至於那些是否是人造的，這個問題陳閑暫時還沒有找到答案。

假設那些是人造的，那麼這一次的災難......會不會跟那個幕後組織有關？

假如那些不是人造的，那麼現在自己看見的這一池黑水又是什麼東西？總不能跟那些營養一樣都是天然形的吧？還是說它們隻是外觀氣味的特征相似，其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它們究竟是不是同樣的東西，陳閑也無法得到確切的結論，不過就單憑覺來說，它們應該是一模一樣的.....無論是狀態還是氣味，又或是，反度等等，這一切細節的對比幾乎沒有相差的地方。

但如果它們真是一樣的東西，那麼這一起案件，會不會跟上一起案件有關？跟那個潛伏在神病院背後的組織有關？

“長生地......是我一個人的.......”老人嘶啞著說道，似乎已經失去神智了，在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會給陳閑一種神經質的覺，“是我一個人的......”

陳閑不敢再多想，手持鋸刀再度撲了上去，劈頭蓋臉對準老人的部就是一刀。

這一刀對它造的傷痕非常有限，甚至還不如之前襲它的那一刀。

這刀砍下去最多沒老人部兩厘米深，之後想要再繼續切割就很難了，至陳閑還做不到，因為這有阻礙。

老人像是進了戰鬥的狀態，直接用手握住鋸刀的刀背，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在這過程中陳閑也發現它的不對勁了，它的異常變化比陳閑想象的還要嚴重得多。

隻見老人的雙被許多細的竹枝覆蓋，那些竹枝就像是某種難以離的寄生，死死纏繞在它的大上，似乎還是從腹腔沖破皮延出來的，從頭到腳都帶著一刺鼻的腥味。

“搏一搏......”陳閑咬牙關發起了第三次攻擊，而這一次他也放棄了攻擊老人頸部部的打算，轉而將刀刃向下，直沖老人腰部就挑起刀尖砍了過去。

這一次鋸刀砍進他的深度至有十厘米左右，在腹腔的皮被鋸齒剖開後，那些早已有腐敗現象的臟也爭先恐後地掉了出來，它們順著細長的傷口不斷往外湧著流了一地，一時間這個地窟裡的腥味也變得愈發刺鼻。

看見攻擊有效，陳閑不敢多想，急忙乘勝追擊。

在他穩定的攻擊頻率下，老人的腰部不斷遭著重創，那些臟在掉之後腹腔裡也沒了其他東西，隻能不斷往外流出橙黃的油狀，或許那就是這個異常生命的。

伴隨著細且富有某種節奏的撞聲，老人腰部也漸漸變了戰鬥的重災區，陳閑就隻圍繞著這一個地方來打，像是削蘋果似的生生給他“削”下了一層皮。

隨著陳閑的手起刀落，老人的作也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拔往陳閑邊走來，就不在乎自己上出現的變化，一步一晃悠地走到陳閑邊，隻想就這麼乾掉他算了。

“你有意識嗎？”陳閑不聲地問道，然後彎下腰躲過了老人揮擊而來的拳頭，不不慢地繼續問道，“你還有沒有意識？”

老人似乎沒有聽見陳閑的話，依舊自顧自地攻擊他，並且出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雙方手還不到半分鐘，陳閑就已經有點撐不住了，完全撐不過這個堪稱“永機”怪異至極的異常生命。

此時，雙方出手以及收手的作都很快，而且神經反應速度都遠超於普通異人，哪怕對方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十厘米，雙方也一樣可以躲開對方的攻擊，甚至還顯得有些遊刃有餘。

在長達數分鐘的手後，陳閑突然發現這個老人跟自己有一些相像的地方，肢上的傷勢幾乎都可以無視掉，哪怕腰部的都被陳閑生生颳了下來，它也一樣可以憑借著脊椎骨站直子，不斷尋找機會攻擊陳閑。

當陳閑找到機會劈出第八刀的時候，老人也在瞬間停下了一切的作，像是突然宕機的機人，不聲不響的就開始呆呆地站著。

陳閑沒有在意這點變化，依舊在竭盡全力的尋找機會主進攻，可就在這瞬間，老人腹腔裡突然鉆出了一條拇指細的竹片，不等陳閑來得及反應，這條竹片就如同長矛般猛地竄了出去，直接紮在了陳閑的心臟。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陳閑急忙後退，將那條竹片與自己的距離拉開，右手地捂在傷口上，臉有些不大好看，“這池黑水是乾什麼用的......告訴我......”

老人咧開一笑，由雜草枯枝構的眼球也隨之轉了幾圈，不斷發出嘩嘩的聲響，隻聽得人骨悚然。

“長生地.....這是我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