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守秘局 第14章 麻瓜

“小陳，外麵廣場上的那些屍，應該算是落殍陣的起陣要素吧？”

霍胖子倒是不在意陳閑口中的，轉而問著其他興趣的事。

在他看來，陳閑是個有點神經質的人，誰都有想多的時候，霍胖子自己也不例外，所以他並沒有把陳閑的話放在心上。

“應該是。”陳閑答道，慢慢從地上站起來，了手指上殘留的硃砂，“殍就是死的人，我看那些病人一個個骨瘦如柴的，倒也符合殍的條件。”

“他們都是活生生被死的？”霍胖子皺雙眉，表有些不忍。

陳閑點點頭，沒說話。

“醫院的這幫孫子還是不是人啊！”

霍胖子氣憤地罵道，眼裡滿是憤慨：“那些神有問題的人本來就是弱勢群，好像還有不流浪漢，把事搞這麼大也不怕.....”

“不怕是因為沒人在乎。”

陳閑打斷了霍胖子的話，把手指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確定聞不見硃砂的氣味，這才放下去。

“社會上沒人在乎這些病人的死活，所以醫院的這些人更不可能在乎，國的人口總數太多了，隻是了幾百個而已，沒人會注意到。”

話音一落，陳閑拿起手電往前照去，說道：“但他們辦的這事確實喪盡天良的，這不就遭報應了麼。”

霍胖子沉默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表變得有些復雜。

陳閑倒是沒注意到霍胖子的沉默，反而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試探著問道：“霍叔，我記得部門裡有個不文的規定，偵破部的骨乾領導都必須是異人......你應該不是吧？”

“.......”

霍胖子看著陳閑，表特別的微妙，像是想罵人但是又忍著沒罵。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霍胖子這才開口。

“什麼你應該不是？你都不問我是不是......難道我長得不像異人嗎？”

聽見這個問題，陳閑倒沒有急於回答，而是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

回想起之前遇見那怪霍胖子嚇得臉煞白的樣子......

“不像。”陳閑有些嚴肅地皺著眉，大腦裡不斷分析著霍胖子是異人的可能，裡念念有詞，“你可能有從軍的經歷，手也不錯，但我覺你就是個麻瓜。”

“麻瓜？什麼玩意兒？”霍胖子一愣。

“麻瓜就是普通人，這是前幾天我新學的詞，我覺得切的。”陳閑皺著眉說道，看霍胖子的眼神有些憐憫。

偵破部是異人數量最多的部門，所以這個部門裡有許多不文的規矩，其中有一條就是骨乾領導必須是異人。

這倒不是歧視非異人。

主要是異人大多心高氣傲難以管理，讓一個普通人去當異人的領導，隻會迎來無法服眾的局麵，所以就有了這條不文的規矩。

看霍胖子這膀大腰圓的模樣，真的不像是異人，那他是怎麼當上領導的？

陳閑陷了深思，但稍稍一想，就會為霍胖子到心疼。

霍胖子要麼是走關係要麼就是出不一般，他也就這兩條路了，像是他這種不是異人的麻瓜......在部門裡應該很排吧？

想到這裡，陳閑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胖子還好相的，也沒架子，在部門裡那麼排......可惜了！

“我特麼真的想把你的頭給錘下來！”霍胖子最終還是憋不住臟話，開始對陳閑口吐芬芳：“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我如果不是異人我能當領導？我拿屁去服眾啊？”

“難道你是異人？”陳閑出了一副特別驚訝的樣子，興致地問道：“你的特異功能是什麼？介意展示一下嗎？”

“我特異功能是能把人腦袋錘下來，你信不信嘛？”霍胖子反問道。

陳閑一愣，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說道：“你這種特異功能特殊啊。”

霍胖子氣得翻起了白眼，也是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陳閑的腦迴路看似正常，實則是有點不大對勁的。

平常不跟他流還好，怎麼這一深流就......覺得他是個傻子呢！

“我的能力是視力，態視力比正常人高幾十倍。”霍胖子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也不敢再胡說了，生怕陳閑這個二傻子相信：“以前沒當領導的時候，有任務上前線我都是狙擊手，知道什麼百發百中嗎？知道什麼百步穿楊嗎！”

“是這樣啊......我就說呢......”

陳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想起之前跟怪戰的畫麵，頓時就信了霍胖子給的答案。

那怪的神經反應速度很快，而且會有意識做出躲閃的作，再加上戰雙方的距離很近......在那種況下，想隨便用子彈打中它眼睛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霍胖子就做到了，並且彈無虛發。

“說起能力......我記得你的能力是吃靈吧？”霍胖子冷不丁地問道。

陳閑沒吭聲，默默地看著他。

“那怪跟被碎屍了一樣，你說是你拆的，你怎麼拆的？徒手拆？”霍胖子饒有興趣地看著陳閑，對這個問題也是很好奇。

“我們還是過去看看那副棺材吧。”

陳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而打著手電，指著遠的黑棺槨：“說不準那裡就有鑰匙的線索。”

說罷，陳閑大步走了過去，並用手勢示意霍胖子跟上。

霍胖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陳閑的背影，笑了笑沒再繼續追問，跟著陳閑便向東北角的黑棺走去。

在行走途中，陳閑顯得異常的沉默，而霍胖子也不言語，默默地跟在陳閑後，還從兜裡出來一煙，看著頗有些悠閑。

但就在他拿打火機點煙時，隻聽“砰”的一聲，房間西北角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從高空墜落下來，但聽著不像是重，因為聲音並不沉悶。

陳閑反應最快，幾乎在瞬間就用手電照了過去，霍胖子反應也不慢，飛快地拔出手槍瞄準了發出聲音的方向。

在手電強的照下，那裡的況一覽無餘。

發出怪響的角落空空，什麼都沒有。

“剛纔是什麼東西？”霍胖子不敢放下槍，轉頭看著陳閑問道：“你是不是也聽見了？應該不是我聽錯了吧？”

陳閑搖搖頭，表也逐漸凝重起來，低聲說道：“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霍胖子似乎被之前的怪弄出心理影了，聽見那聲怪響之後，目時不時的都會往天花板上瞟，生怕上麵再吊著一個吃人的祖宗。

“什麼都沒有......難道真是我們聽錯了......”陳閑拿著手電掃視一圈後，臉上的表也愈發疑起來：“但不應該啊......我們不可能一起聽錯......霍叔你剛纔是不是.......”

說到一半，陳閑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霍胖子背後站著一道黑影。

不等陳閑將霍胖子拉開，那個黑影已經出雙手拽住了霍胖子的一條胳膊，如同甩垃圾似的，直接將霍胖子砸到房間的角落裡。

這一係列的變故，隻發生在瞬間。

陳閑本來不及阻止，霍胖子也來不及反抗。

待手電的燈打在那道黑影上，陳閑臉上的表也變得詫異起來，眼神驚訝之餘又有些許的奇怪。

襲擊霍胖子的人，其實就是之前在廣場上見過的，那個手撕院長靈的十三號病人。

本以為病人進了電梯去往了其他樓層，畢竟在這裡沒見到，但現在看來......好像一直都跟在隊伍後麵。

陳閑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個人。

但陳閑卻怎麼也想不到......十三號病人竟然是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