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守秘局 第9章 通往地底的電梯

在之前院長製造的“域”中，或許有許多虛假的分，但它無意識時撰寫的筆記，必然是含有很高真實的，因為那就是它心最真實的投影，死亡也磨滅不了院長對十三號病人的恐懼。

一個病人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陳閑對於這個問題一直很好奇，而現在他也得到答案了。

看著院長僅剩下的半個頭顱，陳閑眼裡閃過了一凝重，看樣子這個十三號病人也屬於異人的一種。

能徒手靈，還能......肢解靈？

“救.....救我.....”

那半個頭顱躺在地上並不安分，殘缺的上下顎張合著，發出了古怪又瘮人的求救聲，眼眶裡不斷往外飄散出綠氣，有很濃重的氣味。

那是濃度極高的氣粒子聚的，對於靈而言，那就是它們最本源的生命力。

靈的軀可以不斷重塑，因為它們本就沒有實，但這一切都得建立在氣粒子充足的況下，就現在看來......院長應該是死了。

殘缺的頭顱不斷化作綠霧消散，本沒有重新凝聚起來的可能。

是徒手殺掉靈嗎？

陳閑心裡正在琢磨，抬頭一看，那隻纖細的手臂已經悄無聲息地收了回去，並沒有出來攻擊陳閑的打算。

遠的霍胖子有些著急，見陳閑站在小屋外一不，還以為他著了道，忍不住拿手電晃了他一下。

陳閑知道這是霍胖子在給他打訊號，便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生怕霍胖子那邊有什麼意外。

隻見霍胖子費力地揮舞著壯的手臂，急紅著臉也不敢出聲，很努力的用型跟陳閑打啞語，問他是不是有危險？

陳閑搖搖頭，示意他別擔心。

站在屋外猶豫了一陣，陳閑還是決定進去看看，說不準會找到那把鑰匙的線索，而且他對於群屍朝拜小屋的現象也很好奇，那裡麵究竟藏著什麼東西才會引發這種現象？

難不是因為裡麵藏著十三號病人？

就算是異人，也不可能一次影響到這幾百死屍吧......至在此之前，陳閑從未聽說過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陳閑著呼吸，子略微弓起，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緩緩向小屋裡走去。

金屬門並沒有閉上，依舊保持敞開的狀態。

在過門檻時，陳閑還能看見門上亮著的電子屏，下方有個手掌形的圖案，應該也是一種特殊的碼鎖，門框上還裝著一些從未見過的金屬零件。

“這家神病院到底是乾什麼的......”

陳閑小心翼翼地往裡走著，心裡有些納悶，這裡給他的覺太奇怪了，跟傳統意義上的醫院不搭邊，都著一種“高科技”的覺。

穿過厚重的大門，他來到一個白的房間。

四周的墻、頂上的天花板以及腳下的地板，都像是塗抹了一層帶有彈的膠狀質，全部是最極致的白。

由於地麵不是地磚或地板構，沒有明顯的分割線，所以整個房間都彷彿連一，讓人待在裡麵莫名的有種焦慮，連空間辨識也被減弱了許多。

頭頂上數十盞照明用的筒燈，在大火之後也依舊亮著，可見這裡的供電係統與外麵醫院建築不是一起的，應該是獨立了出來。

在白房間的正中間，有一部古怪的電梯，像是上世紀留下的產，四麵風被生銹的鐵欄包圍著，由於這種電梯有許多暴在外的空隙，所以陳閑在電梯外一樣可以看見電梯部的況。

電梯有許多還未風乾的跡，地上散落著一些類似塊臟的生組織，聞著有一說不出的腥臭。

從電梯老舊的銅製按鍵來看，這部往下走的電梯一共有二十一層。

沒錯，二十一層。

一家看似普普通通的神病院，竟然在醫院裡挖出了深至二十一層的地下建築，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陳閑細心觀察著，心裡也有點疑。

在這裡他並沒有看見十三號病人，難不坐電梯下去了？

想到還在外麵廣場上等待自己的霍胖子，陳閑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霍胖子接過來，在房間裡四勘查搜尋一下算了。

對陳閑而言，首要任務不是找到那把鑰匙，而是保證霍胖子的安全。

外麵那幾百還在呼吸的死屍就是定時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詐屍竄起來，如果真到那一步，而且陳閑跟霍胖子還在廣場上，那麼死亡幾率會變得非常高。

目前安全最高的選擇，就是帶著霍胖子一起進這個房間，並關上房間那扇金屬製的厚重房門。

進門的時候，陳閑就已經確定房門是可控的，裡麵隻有一個很簡單的撥式開關，左右各有on/off的指示。

有這扇門作為抵擋的防措施，就算外麵的幾百屍首都竄起來了，在短時間肯定也傷害不了他們分毫......

當陳閑再次穿過屍群來到霍胖子邊，時間才剛過去一分鐘不到。

“你剛才進去看了，裡麵怎麼樣？”霍胖子問道，滿是熱汗的臉上有些著急，“有鑰匙的線索嗎？”

“暫時沒有線索。”陳閑搖了搖頭，“那裡麵有一部電梯，是往地底走的，地下有二十一層，不知道是乾什麼用的。”

霍胖子聽到這話，也覺得很詫異，他轉著胖的軀在廣場上來回掃視，隻覺得這地方越來越古怪了。

神病院，古代鑰匙，氣的群屍......這些怎麼看也聯係不到一起啊！

“你跟我走，咱們過去看看。”陳閑說道。

霍胖子猶豫了兩秒，別過頭，瞄了那些死屍一眼，頗有些張地嚥了口吐沫，不過最後他還是點點頭，隨著陳閑走了上去。

穿越屍群的過程有驚無險，不過霍胖子心裡一直是懸著的，畢竟這裡死屍的數量太多，是看都能讓他頭皮發麻。

直到陳閑帶他走進那個古怪的房間，並利用門口的撥開關，將金屬門牢牢關上，把那些死屍隔離在外，霍胖子這才鬆了口氣。

“之前我看你在門外麵站了一會，你在看什麼呢？”霍胖子突然問道。

按理來說，在十三號病人出現的時候，從霍胖子所的位置看過去，肯定是能看見的的。

但當時陳閑站的位置比較湊巧，恰好擋住了霍胖子的視線，所以他並沒有看見從金屬門裡出來的那隻手臂，再加上院長靈殘軀的能量極低，遠低於常人能見的水平，所以霍胖子看不見那半個頭顱。

“我之前不是跟你提到過麼，那個神病人。”陳閑說道，湊近那部古舊的電梯，細心研究著，“神病院的這場災難好像就是帶來的，之前麵了。”

“什麼樣的？”霍胖子急忙問道，對於這個問題萬分的好奇，也萬分凝重，畢竟能把這麼古怪的神病院折騰這樣，沒有三頭六臂可不。

“人樣唄。”陳閑答道，同時抬手按了一下電梯旁邊的按鈕。

伴隨著復雜的機械聲，頗有上世紀風格的鐵柵門緩緩開啟。

“下去看看？”陳閑征求著霍胖子的意見。

“行。”霍胖子點頭又問，“你想去幾層？”

“去最深的一層看唄。”陳閑笑了笑，說道，“從底往上，咱們一層層的搜，說不定就能找到你要的那把鑰匙。”

聞言，霍胖子也有些興，既然醫院裡藏著這麼奇怪的一個地下設施，那麼必然有他們的道理。

說不準這就是醫院的基地，雖然這個地下設施是用來乾什麼的，他們暫時還不清楚，但從這規模來看......把鑰匙藏在最底下，應該算是最安全的。

上了電梯，陳閑按地底二十一層的按鈕。

伴隨著機械齒轉的聲響，電梯輕微地震幾下，之後便巍巍地開始往下走。

電梯下降的很慢，這也給陳閑他們製造了絕佳的觀察條件。

每到一層，電梯都會停頓兩秒。

在手電燈的照下，陳閑他們能過電梯的鐵柵門，清楚看見外麵的狀況。

這個巨型地下設施是用來乾什麼的，這點他們無法確定，但就目前的況來說......這裡已經如同人間煉獄。

每一層地麵都被腥臭的覆蓋，地麵上堆滿了人類碎裂的肢，還有許多臟似的不知名塊狀。

在沒有坐上電梯的時候，陳閑跟霍胖子都以為這醫院隻有幾百人，至從廣場上的那些死屍數量就能看出一二。

但在此時，這醫院到底死了多人，已經沒人能說得清了。

從第一層開始，直到二十層，每層都是相同的景象。

霍胖子臉煞白的靠著陳閑，強忍著嘔吐的，巍巍地從兜裡拿出一支煙，點上猛吸了一口。

伴隨著霍胖子吐出煙霧，電梯井道裡的腐臭也被沖淡了幾分。

在尼古丁的安下，霍胖子冷靜些許，看了一眼麵無表的陳閑。

“你不覺得惡心嗎？”

霍胖子抬手向上指了指，表很奇怪，似乎想不到陳閑會是這種反應：“那些碎屍都那樣了，你......”

陳閑轉過臉對霍胖子笑了笑，沒說什麼。

在電梯昏暗的照明燈下，陳閑像是站在了影裡，安靜得幾乎都要讓人覺不到他的存在，但在黑暗中他那雙眼睛卻依舊發亮。

那種安靜的目，讓霍胖子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電梯的機械聲還在持續著。

一直向下。

直到地下二十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