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去廣場嗎?聽說那裡有花燈秀。”
猶豫了下,他又補充道:“上次冇陪你放河燈,這次陪你去看花燈好不好。”
我翻看著日曆,那裡被陸霆淵特地畫了個愛心,以免他不小心忘記許清清的生日。
我盯著那個小愛心,無趣的想,他這次對我的敷衍也太不走心了些。
於是,我好心提醒他,“明天是許清清的生日。”
氣氛突然變的很尷尬,陸霆淵心虛的不敢看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那後天,後天我一定陪你。”
準備離開的第九天。
陸霆淵並冇有出現過。
也對,畢竟今天可是許清清的生日。
我一大早就去單位提交了離職申請,之後又去車站買了車票,下午回家後開始收拾行李。
期間收到了,陸霆淵叫人送來的花燈和小吃。
他像是一位掛念妻子的丈夫,即使是看到路邊不起眼的小吃,也想帶回去給家中的妻子嚐嚐。
可這是結婚五年來,他第一次不含任何愧疚的送我東西。
以前,他送我東西,都是為了補償,而不是分享。
單位那邊早就知道我要離開,離職申請辦的很快。
車票是明天晚上的,我隻需要在火車上睡一覺,再睜眼時便會到家。
半夜時,陸霆淵回來過一次,拉著我的手說明天陪我去看花燈。
我迷迷糊糊的說:“好。”
可最後一天我等到火車即將發車,也冇能等到陸霆淵的身影。
隔壁鄰居家的小孩說,他和許清清在廣場一起放孔明燈。
我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東西。
距離火車發車還有四小時時。
我拿到了批準後的離婚申請,將他那份鄭重的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距離火車發車還有三小時時。
我拿著行李站在院子裡,和這處住了五年的地方告彆。
仰頭間看到漫天的孔明燈,我忍不住想,這裡麵會不會有一盞是陸霆淵和許清清一起放的。
昨日的承諾還曆曆在目,像極了一場笑話。
其實這樣也好,反正我已經要離開了,這次的承諾兌現與否,都冇有下一次了。
距離火車發車還有兩小時。
我搭乘上了去火車站的公交。
公交路過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