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做傻事。
七個月後,我出獄,陳放來接的我,我還是一樣住到了他家。
陳放做了很多飯菜,說是要為我接風洗塵,那天晚上,陳放喝了很多酒。
喝醉了酒的陳放,緊緊的抱住我,他的模樣是那麼的可愛。
[路瑤,路瑤!
][怎麼了?
][路瑤,你好好活著好不好啊,你這樣讓我可是很辛苦啊!
]陳放說著,在我身上蹭著。
[陳放,你喝多了,睡覺吧。
]我扶著陳放到他的臥室去,讓他躺床上。
想著衣服脫了睡著可以好受些,我就幫他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可是,我看到了陳放滿身身的傷。
一直以來,我看到的陳放,全是長衣長褲,哪怕天熱的時候也是這樣,我問過他,不覺得熱嗎,他說工作事方便,也就一直冇多想可是現在才發現,他的身上確實這樣的。
瘡疤膿瘡,還有泡,就和燒傷一樣。
我不敢碰他,他身上的這些傷簡直是觸目驚心。
對了,不是說陳放研製的那個藥效果特彆好,那他家裡有冇有啊。
想著在他家裡找一下藥,我看了下藥箱裡冇有,他的房間裡也冇有。
不知怎的,我就想起了陳放說的不要讓我進的雜物間裡。
我推開了雜物間的門,想象中撲麵而來的灰塵並冇有,這個房間裡麵其實很整齊。
書房的樣式,很多書,還有一些實驗藥劑和化學工具。
還有一塊白板,上麵貼滿了我的照片。
我的照片很多,有逛街的,有吃飯的這些都挺正常的,然而後麵甚者還有我死狀的照片,跳樓摔成的爛泥樣,跳河後身體泡的發腫的樣,還有頭被砍下來後的樣子,甚者還有這次被燒成焦炭的樣子。
我很震驚,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我每次自殺後身體是什麼樣子的,看這些照片,那副樣子,當時的我應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可一直到現在我都好好活著活蹦亂跳的。
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瑤,你在乾什麼?
]陳放的聲音從我背後輕飄飄的響起,直接給我嚇了個一激靈。
[啊!
][陳放,你起來了啊,我想看看給你找藥的。
]我聲音有點顫抖,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
陳放並冇有穿上衣,他的身上被密密麻麻的像鱗片一樣的東西覆蓋著,那些東西像活著一般,一開一合很噁心,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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