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一個靈活的轉身,手中的長刀如毒蛇吐信一般直直地刺向我的肩膀。
刹那間,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我躲閃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刀刃深深地紮進了我的肩頭。
鑽心的疼痛讓我差點昏厥過去,但我強忍著劇痛,咬緊牙關,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反手一揮,同樣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他吃痛之下,連忙向後退卻幾步,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目光緊緊地盯著我,說道:“你很不錯,不過……也僅此而已。”話音未落,他便再次舞動長刀,氣勢洶洶地朝我撲殺過來。
眨眼之間,我們兩人的刀鋒又一次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清脆響亮的金屬交鳴聲,如同疾風驟雨敲打窗欞一般,劈裡啪啦響個不停。每一次撞擊都迸射出耀眼的火花,照亮了四周昏暗的空間。
此時,經過一番激烈交鋒,我手中的刀已經傷痕累累,刃口捲曲,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缺口,看上去殘破不堪;而反觀他手中的長刀,卻依舊閃爍著冰冷的寒芒,鋒利無比,似乎完全冇有受到戰鬥的影響。
我心中暗自思忖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將卸下他手用的刀,否則天恐怕就要死在這裡了!”此時,我的內心已經做好了與他玉石俱焚、同歸於儘的準備。
懷著這種視死如歸的決心,我徹底拋棄了防守和躲閃的策略,而是采取了一種以命相搏、以傷換傷的瘋狂打法。我的每一次攻擊都猶如疾風驟雨般猛烈而決絕,絲毫不留餘力。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他隻能匆忙地舉起軍刀進行格擋。
就在這一瞬間,我瞅準一個稍縱即逝的破綻,迅速側身一閃,趁著他還冇反應過來之際,猛地一拳擊打在了他的手背上。隻聽得“哐當”一聲響,山本一郎手中緊握的軍刀瞬間脫手飛出。然而,他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很快便穩住了身形,並順勢飛起一腳朝我狠狠地踢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