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管嬰兒,父親可以從模擬器裏選擇。
就是價格不菲,需要100萬皇後的積分。
黎梨這兩年看著夏淵的人口逐漸多了起來,百姓重男輕女的風氣正在慢慢的改善,其實對生孩子的想法已經不是很大了。
她之前想要個孩子,無非是想要一個孩子傍身,那樣自己的皇位能坐得更穩一些,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她都會對外宣稱那個父親是趙熙安。
這有助於她登基為帝。
但是現在她連登基當皇帝的想法都在慢慢的發生改變,她在想有沒有可能自己真的將整個封建王朝全部推翻,建立起一個徹底的嶄新的時代呢?
讓人民去做自己的主人。
這個念頭更為大膽,以至於她都沒有和萬氏以及祖母說。
因為她想登基當皇帝,可能還能在她們二人的接受範圍裏,她要推翻整個封建王朝建立新的國家,她們二人就未必能夠理解了。
黎梨知道萬氏讓她生孩子,也是為了登基當皇帝做準備,說道:“我現在年紀還小,生育的風險比較大,再等兩年吧!”
萬氏張了張口,覺得也是這樣,吳老夫人沉吟道:“你現在研究出來的這些東西,外麵的百姓都念著呢,你的寺廟和長生碑到處都有,民心在你。”
“隻不過……”吳老夫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也沒有任何的錯處,你……”
要殺了他嗎?
這個他指的當然是趙熙安。
黎梨原本的計劃裏確實是需要這麽做的,但現在她想再觀望觀望了。
以及,先等到自己17歲再說。
正和母親祖母吃著飯,翠竹過來了。
“娘娘,雲昭儀見到了陛下,兩人現在正在一塊聊天。”
因為雲昭拿出來的那些設計圖紙有功,黎梨給她封賞了個昭儀,所以現在是雲昭儀。
聽到這話,屋子裏的三個女人都抬頭看向了翠竹,眉頭同時微不可覺的皺了起來。
“那個雲昭儀老實了這麽幾年,看來是又想有新動作了。”萬氏說道。
實際上雲昭儀能老實這麽多年已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陛下和雲昭儀聊的什麽?”黎梨吃了一口清甜的瓜果,問道。
“聊了一些衣服設計上的事情,兩人舉止有些曖昧。”
那看來,離雲昭儀被寵幸的日子不遠了。
果不其然,三天後,趙熙安招了雲昭侍寢。
這可是個大事,不過滿皇宮的人都不會多說一句話,隻是會互相對視一眼,他們能夠察覺得到,趙熙安邁出這一步後,和黎梨之間的關係就會變得微妙起來,他們這些宮人都是要站好隊的。
至於是站陛下還是站皇後,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譜。
黎梨在這天晚上得知訊息之後,隨意的翻了一下自己的學習資料,然後暫時性的把學習資料放在了一旁。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發冷,就那麽坐在殿中,宮人們的聲音都變得小了很多。
他們知道,黎梨應該是心裏不高興的。
這也很正常。
畢竟皇帝是皇後的夫婿,幾年前的事情還能說是雲昭儀下藥謀害,可是這一次的事情就是趙熙安主動的了。
當然黎梨心裏麵並沒有不高興,她無波無瀾,隻是麵上要表現出自己很在意的樣子。
她現在都還沒想好趙熙安的死活,所以一切都還維持著表麵功夫。
雲昭很高興,不枉費她從係統商城裏兌換來的**藥,這次的藥和之前的藥不一樣,是可以悄無聲息的讓一個人聽話做事的。
而且事後也不會被察覺,隻會覺得是自己的念頭。
她這些年用銀子在商城裏麵也兌換了一些改善身體的小藥丸,她繫結的是寵妃係統,基本上都是一些能讓身體變得更加嬌軟的藥物。
效果也很好,趙熙安沒有把控住自己。
第二天,趙熙安麵色複雜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最近這段時間就是很惦記雲昭,昨天實在沒忍住,讓雲昭侍寢了,他畢竟已經17歲了,身體當初的那點損傷這些年早已經恢複,他也確實該有後妃了。
黎梨太忙了,又不願意年紀輕輕懷孕,隻能夠暫時不圓房,可是趙熙安實在有些等不及了。
他知道自己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所以起身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去了一趟黎梨的宮殿找了黎梨,黎梨故意在宮殿裏坐了一整夜,此刻的狀態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一旁的太監小聲的告訴趙熙安:“娘娘昨晚枯坐了一夜,一直在等您呢!”
趙熙安心裏更加愧疚了。
他甚至眼眶都有些發紅,不太敢去看黎梨的臉,他也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些念頭就是控製不住的產生,並且指使著他去做了這些事。
明明他覺得自己最愛的人是黎梨。
“梨兒……”趙熙安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黎梨抬眸,和他對視,半晌,黎梨忽然對他招到招手,然後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趙熙安乖巧的坐到了她的身邊。
黎梨沉吟了很久,還是讓宮內的人全部都退了出去,隻留下她和趙熙安,並且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聽見他們二人談話。
然後她才開口說道:“陛下可曾看過一些奇聞異誌?”
趙熙安有些茫然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說這個話。
他以為黎梨是要興師問罪的,可是看如今這個架勢也不像是要興師問罪,反倒是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
黎梨確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她想把這個世界是一本書,而他是男主的事情告訴趙熙安。
因為她能感覺到趙熙安被劇情所控製,行為總是會出現一些割裂。
黎梨說出這件事情,也不是要趙熙安對雲昭怎麽樣,隻是希望他心裏有個底兒。
“梨兒,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黎梨想了想,說道:“在陛下的眼中,這個世界是因何而存在的?又是是如何誕生的?”
這個問題過於哲學,讓趙熙安再次愣愣了片刻。
他陷入到了長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