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會感到驚訝,說明她不知道重生這件事情,也就是說在書裏,“黎梨”不是重生的。
既然不是重生,那就有可能是上輩子的事情。
加上雲昭跟自己上輩子長得相像,應該是自己替身,那她的身份應該是一個早死的且估計還是白月光的身份了。
這個身份認知,倒是也在黎梨的預料範圍裏。
【11歲,你發現自己是一本言情小說的早死的白月光。】
模擬器肯定了黎梨的猜測。
黎梨頓時也不再試探,而是在思考起自己是否還會成為那早死的白月光。
上輩子她的身體不好,但如果能精心調養著,活到三四十歲應該不是問題,主要還是男主下手殺她了。
那麽這輩子的趙熙安還會再殺自己一次嗎?
這輩子的自己身體健康,活到七老八十應該都不是問題。
黎梨並不想去賭男主對她的情誼是否會留她的一命。
原本她對趙熙安會殺她這件事情就是有所防備的,隻不過這麽多年來,她已經成為了趙熙安不可舍棄的左膀右臂,沒有之一。
所以她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但現在,這件事情又一次被提上了日程。
雲昭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說道:“我真的聽不懂娘娘你在說什麽。”
黎梨笑了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她揮了揮手,讓雲昭迴去了,左右自己想得到的第一份答案已經得到了。
雲昭也恭恭敬敬的行禮離開,她雖然被納入了後宮,但是目前的品階隻是一個才人,身邊隻跟著一個丫鬟。
她走向自己偏僻的院落的時候,忍不住想到了黎梨今天的表現,一個看起來急功近利,迫不及待的穿越女。
這樣看起來也沒什麽好怕的。
隻不過她說的重生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不是穿越女,而是重生的白月光?
可是黎梨會的很多東西,明明就是現代人才會的,如果她不是穿越者,那這些東西又要作何解釋?係統給的獎勵嗎?
她的係統裏麵不存在這些獎勵,但是也有一些類似於變美,下毒之類的藥物。
是對方的係統比自己更高階嗎?
雲昭覺得不見得。
有可能穿越和重生同時發生在了黎梨的身上,真要是這樣……想想也沒什麽好怕的。
畢竟黎梨如此迫不及待的開門見山,說明她的心機本就不深。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麵板,麵板上麵,趙熙安的好感值停留在了50,這是在黎梨同意讓雲昭留下來之後定格的。
一個不上不下的數字。
雲昭歎了一口氣。
她提前遇見了皇帝,想要實施那些媚術,有點懸,不過皇帝已經十三歲了,已經到了青春期發育的時候,也已經可以行房事了。
她打聽到皇帝和皇後還沒有圓房,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了,他們兩個還小,尤其是黎梨,今年也才十一歲,都還沒開始發育呢。
雲昭低頭看了看自己,她癸水已經來了,也是可以行房事了,近水樓台先得月,她決定先睡了皇帝再說。
青春期的男孩一旦開葷,肯定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隻不過這些的前提是,她都要能夠見到趙熙安在說。
趙熙安並沒有來見過雲昭一麵,或許是出於愧疚的原因,總之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著黎梨學習。
蒸汽機已經有些眉目了,不過真要是落實到創造出來,怕是沒有個三五年是出不來的。
趙熙安學的有些頭大,說實話他已經不想學習了。
這些東西有黎黎去研究就夠了。之前學習也隻是為了陪著黎梨,以及他真的很好奇仙人所賜的學習內容究竟是什麽。
現在他沒有半點好奇了,因為這些知識枯燥又無趣。
黎梨也發現了,趙熙安也就是文科好,理科的成績一般,而且他有頭疾,學多了頭就會開始疼,因此更多的時候是在旁邊閑閑散散的翻一兩頁書。
她半點也不在乎趙熙安會學成什麽樣子。
眼看著隆冬已至,黎梨想起雲昭那邊再也沒有動靜了,畢竟她見不到趙熙安。
黎梨思索了一會兒,沒打算把男人往那邊推。
她並不希望男女主真的培養出來什麽感情,因為那對於她來說會是一個麻煩事。
而想要毒殺雲昭,倒也不是不能,反正現在皇宮都是自己人,但是雲昭一死,趙熙安肯定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誰叫她以前殺人太多了呢?
而且,當她動了這個心思的時候,她會感覺心髒有些抽痛,假如她一意孤行要去殺死女主的話,她懷疑自己很有可能會先一步死掉。
還不是時候啊……
但她動念頭想殺死趙熙安的話,就沒有這種感覺。
這是言情文女主獨有的光環嗎?
總之,黎梨沒有動手。
趙熙安也彷彿當做宮裏從來沒有來過雲昭這個人一樣,完全不曾去看她一眼,提也不提半點。
男人越是這樣就說明越是在意。
深冬到來的時候,趙熙安十四歲了。
他個頭長高了很多,內務府裁剪的衣服也是換了又換。
他本來還是照舊的和黎梨睡在一張床上。
但是這天,在黎梨忙著暖房內的西紅柿和玉米成熟的時候,趙熙安不見了。
趙熙安說好了等到玉米成熟的時候,一定要過來嚐一嚐玉米的味道是什麽樣的,因為土豆就很好吃,他很喜歡吃炸薯條。
但黎梨在暖房裏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人,直到下麵的宮人慌慌張張的過來匯報。
“娘娘,陛下和雲才人滾到了一起。”
宮人的話語十分的直白,一句話就已經闡明瞭所有的事情。
黎梨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雖說她確實沒有刻意的防著趙熙安和雲昭滾到一起,但這段時間以來,雲昭的什麽話都沒有辦法傳到趙熙安的耳朵裏,他們二人是如何相見的。
“雲才人直接在禦花園攔住了陛下,陛下當時隻有一個人,奴婢們都不在身旁,等到意識到陛下不在的時候,已經……”
大太監的臉色蒼白,生怕黎梨怪罪他。
“陛下為何隻有一個人?”黎梨聲音裏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