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今天難得有時間,想了想,沒有拒絕黎羽姍的邀請。
黎羽姍還挺熱情,拿出了她的好茶好點心,同時和黎梨聊起了京中的八卦。
“崔雪柔近日來似乎是要準備參加科舉,這事情妹妹知道嗎?”
黎梨知道。
崔雪柔如今正埋頭苦學,的確是正打算要參加科舉。
很顯然,她還是看不慣黎梨在前朝。
她現在雖然是皇帝的未婚妻,但畢竟皇帝宮中並沒有一個長輩,她一個閨閣女子實在不適合往宮裏麵跑那麽多趟,不像黎梨有職位,可以隨時進宮。
黎梨對崔雪柔的這個舉動,保持了沉默。
她還是挺讚同崔雪柔去考科舉的,崔家的嫡女,未來的皇後都去參加科舉了,那其他家的女眷去參加科舉也是很輕易的事情了。
這再延伸到其他周邊城市,乃至整個夏淵朝,是能夠帶起不錯的風氣的。
所以此刻麵對黎羽姍的詢問,黎梨隻是點了點頭,表現出自己的興趣,問道:“聽說過一點,怎麽?”
黎羽姍頓時湊近了黎梨,並壓了的聲音:“那你可要小心一點,聽說崔雪柔是衝你去的,再怎麽說她祖父也是閣老,到時候成績肯定不會差的,說不定很快就能和你平起平坐了。”
難得見黎羽姍真情實意的提點自己,黎梨笑了笑。
“你也說了,她祖父是閣老,再怎麽樣,我們也不能攔著她上升的路,”
黎羽姍聞言頓時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
站在黎梨的角度上,她還真的挺怕崔雪柔真的考了個狀元,成了一名貨真價實的女官。
那樣的話……似乎就有什麽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黎羽姍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究竟是什麽,但總之她也有點想要去參加科舉。
所以她有些扭捏的問道:“妹妹,你覺得我也去參加科舉怎麽樣?”
再怎麽說她也是讀過四書五經的,不知道為什麽,她也有點想要去試一試。
黎家的男兒都不太行,在以前的科舉製度下,靠著走關係拿到不錯的成績,現如今勉強混口飯吃。
京城的官員實在是太多了,多的有些飽和了,很多都是這種不中用的世家子弟,一個人幹起活來都不利索,很多個人幹起來更是手忙腳亂。
這一點黎梨也在愁,其實按理說她是不應該操這個皇帝心的,但是國庫豐盈,意味著她手底下的兵就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源,也能夠更好的招兵買馬。
畢竟表麵上,她手底下的這些部將都是屬於皇帝的。
而這麽多的官員在官場上,光是每月發放的俸祿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黎梨一直在想著裁員的事情。
這樣吧,出去之後再想辦法毒死幾個官員好了。
唉,怪她實在是腦子不好使,思來想去,就覺得下毒最方便。
而對於黎羽姍的問題,黎梨認真思考了一下,問道:“這件事情你問過祖母嗎?如果祖母同意的話,你就去參加唄!”
這也確實是好事,世家大族的女眷多不勝數,有這麽一批願意出來的嫡女們,對黎梨的大業是有幫助的。
順帶看看能不能出幾個有真才實學的,有一些女眷說不定比她們的父兄要厲害的多。
黎羽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祖母不治道會不會同意,但我知道我娘親那一關肯定是過不了的,我爹爹和娘親都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
黎羽姍覺得有些失落,道:“他們都覺得女孩子不應該在外麵拋頭露麵的,肯定會影響我嫁人,還是算了吧。”
黎梨沉默了一下,這話說的倒也沒錯。
黎羽姍年紀不小了,親事暫時還沒定下來,以前和鄭家談的那樁親事已經給了二房,她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一個更合適的人家。
京中的男郎實在是……不堪的很。
“我還是等今年看看吧。”黎羽姍又說道,“看看崔家是不是真的願意讓崔雪柔去考科舉。”
如果崔雪柔真的考了,那也許她也可以出去試一試。
她還挺想當個官試試呢。
“那就等明年吧,這件事情你可以和祖母多商量商量。”黎梨說道。
黎羽姍點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別的八卦,黎梨找了個由頭迴去了。
她前腳剛到郡主府,一個帖子就送到了郡主府。
是今天聊過的八卦物件之一,崔雪柔發過來的邀請函。
如今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崔雪柔辦了一場春日宴。
黎梨現在和京中貴女的關係還算不錯,加上也確實好一陣子沒見過崔雪柔了,她也想知道如今的崔雪柔有沒有長進,於是迴了帖子,表示自己會去。
春日宴就定在三天後,在京郊崔家的別院內。
黎梨來到的時候,在場的人已經不少了,她今日穿著自己鋪子裏設計出來的最新的成衣,衣著華貴,看起來當真有皇親貴胄的風範。
這次不需要她再說行禮的事情,不少人見到她的第一時間就行了禮。
隻有崔雪柔沒有動。
她和黎梨對視,目光中帶著挑釁。
很好,她果然沒有什麽長進,這太好不過了。
黎梨對著她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跟在場的人打了個招呼,然後看著崔雪柔說道:“聽聞崔小姐近日是在準備科舉?”
眾人的目光頓時齊刷刷的落在了崔雪柔的身上。
其實這件事情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隻是有一些小門小戶還沒聽說過而已。
“不錯,我確實打算參加今年的科舉!”崔雪柔神情倨傲。
她就不信,整個崔家都捧著她,她升職的速度一定很快就能夠和黎梨平起平坐,到時候就再也不需要跟她行禮了。
她參加科舉僅僅隻是為了這一點,她實在是無法忍受,自己都已經是未來的皇後了,可是現在見到黎梨還需要行禮。
黎梨露出一個微笑,道:“那我可就暫侯佳音了,想來崔小姐應該能考個不錯的成績。”
“當然!”崔雪柔覺得黎梨是在挑釁,語氣加重了說道:“我一定能考得很好!”
到時候她也入朝為官,一點點蠶食黎梨在皇帝那裏的地位,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馨兒,你答應了就要做到,不許騙我!”熠彤的眼睛在我臉上好一陣打量,好像在琢磨著我的心思。
真的是沒什麽可說的了,駱天寧願和一個聰明人討價還價磨上半天,也不願意再和一臉真誠卻又什麽都不懂的常寶兒開口了。
短劍由上轉下,在白無常的胸口前繞了一個圈,再次刺向了白無常的左肋。既然不想退,那便盡情的殺吧。
將兩名老者最後困住了所祭破缽激發的巨大陣法形成的彩芒罩內,雲羽心中還是略有擔心。
夏鳴風三人帶著一條蛇,遊走在泗水城內,城內比想象的還要大,足足是其他城池的三倍左右,而且城中的景象完全不像是魔道宗門所控製的樣子,可謂是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城中竟然還修葺了許多很多奇異的建築。
楊劍幾個目光交換,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猶豫。倒不是他們害怕,而是幾人都不會水下的功夫,平時下水捉個魚什麽的還可以,但要說和這種怪物戰鬥,那絕對是送菜的份,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好在這時,門被輕叩了幾下,蕭寒進來了。蕭寒進來見我披著頭發,搖了搖頭,笑著走過來就拉了我的手,將我拖到椅子邊,按著我的肩讓我坐下。
想到這,楊劍笑了笑,同學會嗎?反正也在四川,迴去一次也用不了多少時間,正好,了結一下以前的事情,開始自己的全新生活。
隨後落下的部員們難以置信地看著在瞬間死亡的兩隻黑曜級,不斷感慨唏噓著,不論是第五騎還是他的副手在龍骨中都是實至名歸的最強,他們也在為自己身在第五騎分部而自豪著,期待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夠像他們一樣。
藤原心裏還是放心不下,但始終沒有提出去外麵再巡視一次的意見。
變異老虎被方宇昕的結界困住,根本沒辦法逃脫,被白謙謙揍得鼻青臉腫後,它終於識時務地選擇了屈服,乖乖簽了契約,成了白謙謙的契約獸。
跟他比起來,邱奕銘的日子還要更加艱難些。他雖然見過了白狼傭兵團的高層,用實力震懾了對方,但是想徹底拿下偌大一個白狼傭兵團卻不是件輕易的事情。
幾乎在周述秋話音落下的瞬間,慈航仙宗宗主的瞳孔便又是忍不住一縮,繼而更下意識的將神識延伸出去,意欲探查段淩天的一身修為。
太一老祖跟段淩天說算了,是想說,沒必要繼續拖延時間,幹脆直接承認他們太一仙宗違規。
今天埃爾麥斯同獨腳約翰的爭吵,他們都看著眼中,對著埃爾麥斯這個聲名狼藉的海盜,叫約翰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心思。
最後,整理的出必須馬上做的急事、可緩緩的事、可請人做的事,大家商量好對策以後,眾人都覺得輕鬆一截。
原來如此,黑珍珠號?海盜王的坐艦,想必是一艘傳說級戰艦。哈哈哈,“飛翔的河南人”號的晉級還沒有門路,一艘傳說級的戰艦就要到手,等哥開上黑珍珠號去參加“航海之王”的比賽,那可就是真是一路滾一路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