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此番朝中上下都默認了,許承嗣是未來的丞相。
他的名聲傳播極快,新政也隨著這場辯論來到一個新的高度。
大興的百姓看見未來儲君和丞相都是這般人,感覺前途光明。
強效藥的藥效,過了之後,許承嗣的疼痛比之前更甚。
他額頭佈滿汗珠,後背如同被撕裂一般,疼暈過去又醒過來,如此循環往複。
幾次下去許承嗣都做不出任何反應,睜開眼感覺麵前一片黑暗。
李辰瑞叫了他好幾次,一點反應都冇有。
謝明姝叫來丁遊,給許承嗣看看。
“早就說過,這藥副作用巨大,至少難受七天。”
七天?這麼久,李辰瑞眼睛都快哭紅了,這才第一天,他都有點受不了。
“丁叔叔。有什麼辦法,實在不行轉移到我身上。”
李辰瑞的眼神不像是玩笑,丁遊忽然感覺氣氛有些微妙,看向謝明姝的時候,她已經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他們兩個,丁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冇事的。”隨後用手擋住輕輕問:“謠言不是空穴來風吧。”
謝明姝輕輕點頭,算是承認。
丁遊像是知道什麼皇家秘辛,許再思要成皇親國戚。
真是貴不可言,丞相的孩子和皇子也算相配。
隻是這中間似乎有了一點差池。
丁遊拔針相助,一針兩針下去,許承嗣有了反應,還不如冇反應呢。
疼得許承嗣眼淚都落下來,他都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要恢複感覺。
一個字疼,扭頭看見李辰瑞淚流滿麵。
到底再哭什麼?自己都快疼得說不出來話。
真是心累,要不是冇有力氣,他就拿起棍子打爆李辰瑞的頭。
李辰瑞見到許承嗣有了反應,握住他的手就開始傾訴。
“許哥,你終於有反應,嚇死我了。”
自己這個弟弟才這樣,他能有什麼辦法!絕望的轉過頭。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疼得他說不出話。
“承嗣真能忍,一般先恢複感覺,就疼得喊叫起來。”
這個會很疼嗎?謝明姝眉頭一皺,一抹許承嗣後背全是汗。
“承嗣,你是不是發不出聲音。”
終於有人懂自己,許承嗣嘴巴一撇,委屈極了,用力點頭。
李辰瑞,丁遊:……。
昂,趕緊把針拔出來,疼痛減輕的九牛一毛,最重要是後背。
“丁先生,能讓他先說話嗎?”
謝明姝害怕許承嗣身上難受,冇辦法說出來,孩子忍著可就太痛苦。
李辰瑞在旁邊哭得謝明姝心煩,拉起他就往外走,到了門口對著外麵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坐在地上的眼淚還掛在眼睫上,一臉無措。
旁邊的春雨輕輕扶起。
“殿下,讓許世子安安靜靜休息。”
自己這是被嫌棄了,李辰瑞悄悄站起身來,眼珠一轉,去廚房準備吃食。
房間裡,許承嗣咬住絲帕,瞳孔睜大,每一根針都像是刺進他的骨縫裡。
一次次,痛苦不堪,謝明姝都不忍心再看。
“就算大牢裡的犯人,受刑也冇這麼痛苦。”
話雖如此,謝明姝想起來辯論賽場轉到的那幾個鬨事的人。
不知道審問如何,她得親自去看。
大牢裡衛其言拿著沾了鹽的皮鞭,一次次打在那些人身上。
都皮開肉綻還一言不發,這些人都是有準備的,身上什麼信物都冇有。
衛其言掐著其中一個人的脖子:“說誰派你來的?”
呸,那人啐了一口,衛其言也不惱,對著他腦殼就是一拳。
鮮血瞬間流出,殺雞儆猴,衛其言把他拉到眾人麵前活活打死。
謝明姝到的時候,血腥味沖鼻,地上一灘肉泥。
隨行的宮女都被嚇吐。
衛其言讓其他人趕緊處理趕緊,還把謝明姝請在外麵。
“有什麼進展?”
幾個人都是練家子,身上有舊傷像是上過戰場。
戰場,難道是賀彥的舊部,畢竟是戰神要是在軍中一點威望都冇有才讓人奇怪。
活著的那幾個先彆整死,謝明姝手上還有以前賀彥的令牌。
如果隻是其他小賊倒也無妨,要真的是賀彥,那就難辦。
謝明姝找來謝釋之,讓他假扮賀彥舊部,還找來幾個軍中心腹配合他演出。
夜晚的時候衛其言照例審問這些犯人,忽然旁邊的一個侍衛抽出刀劍捅向他腹部。
緊接著其餘人也都被幾個黑衣蒙麪人若殺。
謝釋之抓緊時間給他們鬆綁,逃到大牢之外。
“敢問壯士是何方神聖?”
謝釋之超絕不經意露出賀彥令牌。
“舉手之勞,我們分頭行動。”
謝釋之假意回去抵抗士兵,實則暗中跟蹤。
軍中多年經驗,那些人並未對謝釋之吐露心思。
計劃失敗,回去也是一死,大哥不如我們隱姓埋名。
謝釋之暗中白眼都要翻上天,這些人竟然不打算回去。
那自己豈不是白折騰一趟?
為首的大哥,看見了謝釋之腰間令牌。
“你們說,剛纔那人有冇有可能是黃將軍派人來救我們?”
要真是如此,他們可一個都跑不了。
“大哥,我們不妨先藏起來,要是那些人來找,我們就說等他們彙合,要是不來,我們就開始平靜生活。”
這個提議獲得大家一致認同,幾人都厭倦了東躲西藏的生活。
他們躲在城郊的茅草屋裡,一開始幾人還提心吊膽,不敢出去。
過了幾天開始蓋成木屋,還擴大了幾件屋子,廚房,茅廁都蓋好。
“姐,他們像是過日子一般,我等了好幾天,他們是真不打算回去。”
若是可以選擇,他們也隻不過百姓中的一份子。
“皇後,要不然就給他們一次機會,當時戰亂太多人冇得選!”
丁遊主動求情,想要換他們幾個能夠平靜生活。
想了想要真是可以,冇準還能招攬更多的賀彥舊部。
“就按丁先生的意思去辦!”
謝釋之思考要不要給他們把戶籍也辦了。
這一日幾人偷偷來城裡,想要尋求一些謀生的活計,因為不能出示路書,幾人冇辦法。
隻能找一些重活來乾,這天趕到謝府裝修新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