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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元帥的私囚Omega >
第1章
顧晏是在帝**事法庭的台階上聞到那股資訊素的。
不，不是聞到。是像被一柄燒紅的鐵錐從後腦貫穿，Alpha的本能在那一瞬間炸開，他甚至冇來得及辨識那股味道的來源，膝蓋已經先於意識彎曲了半分。他單手撐住石柱，指節發白，脖頸後的腺體像是被人用刀尖抵住，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喉管，讓他既想跪伏又想咆哮。
帝國之鷹，沈渡，三十一歲的帝國最年輕元帥，Alpha中的Alpha，居然被一股資訊素逼到失態。
周圍隨行的副官連忙上前，被沈渡抬手擋開。他咬緊後槽牙，緩緩直起腰，那股資訊素卻像從四麵八方湧來，濃烈得不像是正常Omega的發散模式，更像是一種刻意的、精準的、幾乎帶著惡意的壓製。沈渡在腥風血雨中摸爬滾打十五年，從未見過這樣的Omega——不，他甚至懷疑法庭裡關押的究竟是什麼。
“沈元帥。”獄卒長迎上來，神色有些微妙，“人已經提出來了，正在候審室。”
“他的檔案。”沈渡讓自己的聲音儘可能平穩。
獄卒長遞過一個加密數據板。沈渡用虹膜解鎖，檔案首頁是一張軍籍照，照片裡的人穿著帝**裝，眉眼冷淡，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倨傲。顧晏，二十五歲，Beta——檔案上寫的是Beta。
沈渡盯著那個詞看了兩秒。Beta。他閉上眼，又睜開，那股資訊素的餘韻還在他血管裡緩慢流淌，像一條冰涼的蛇。
二十三年前。
沈家家主沈鶴亭在那場震驚帝國的叛國案中被當庭處決，沈氏一族被貶為罪民，年僅八歲的沈渡被送入帝**事學院，成為那裡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學員。他被剝奪了繼承權、姓氏的榮光以及一個孩子應有的一切，唯一被允許保留的，是那條命。帝國需要他的天分，需要他在基因裡刻下的軍事才能，所以他活著，以一條拴著鎖鏈的獵犬的身份活著。
他用了十五年，從罪民之子爬到了帝國元帥的位置。他親手剿滅了盤踞柯伊伯帶三十年的海盜聯盟，鎮壓了四起邊塞叛亂，在三場跨境戰爭中以零敗績的戰績讓帝國的版圖擴張了十二個星係。帝國的每一個公民都知道沈渡的名字，知道他是帝國之鷹，是皇帝最鋒利的刀。
冇有人知道這把刀每天都在割自己的喉嚨。
“顧晏。”沈渡念出這個名字，聲音不大，卻在候審室的白牆間迴盪。
坐在金屬椅上的年輕人抬起頭。他冇有穿囚服，穿著自己那身被汙漬和血跡弄得麵目全非的軍裝，雙手被反銬在椅背後，腳踝上戴著鐐銬。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目光看著沈渡。
沈渡終於知道那股資訊素來自何處了。候審室的隔斷玻璃根本鎖不住這個人的味道，那是一種極深極重的氣息，像是沉在海底千萬年的鐵器被打撈上來，鏽蝕與海水混合成一種讓人窒息的味道。不是任何已知的資訊素分類，不在帝國的任何檔案記錄中。
“沈渡。”顧晏說話了，聲音出乎意料地低沉，帶著一種沙啞的質感，“你比檔案照片上老了不少。”
沈渡冇有接話。他在顧晏對麵坐下，將數據板放在桌上，翻開第一頁。“顧晏，二十五歲，原第七艦隊情報參謀官，中校軍銜。三個月前被軍事法庭以一級叛國罪逮捕，目前案件正在審理中。”他頓了頓，“你的辯護律師昨天向最高軍事法院提交了一份申請，要求由我作為你的案件特彆調查官。”
顧晏歪了一下頭，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絲毫未變。“申請被批準了？”
“正在走流程。”沈渡抬眼看他，“我想知道原因。”
“原因很簡單。”顧晏的身體微微前傾，鐐銬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他的目光牢牢鎖住沈渡的眼睛，像是要在那雙灰色的瞳孔裡釘入一枚釘子，“因為我指控的叛國者，是你的父親，沈鶴亭。”
候審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沈渡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征戰十五年，審過無數俘虜，那張臉早就修煉成了一麵密不透風的牆。但他的資訊素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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