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農民 第66章 權傾天下，丹毒疑雲

權傾天下：卷二

丹毒疑雲

常安公主危在旦夕，彈劾奏章鋪天蓋地，趙天身處風暴中心，岌岌可危。他深知，此刻任何一步行差踏錯，都可能萬劫不複。

“大人，曹正淳這是要將公主之事嫁禍於您！”沈墨臉色鐵青，“那‘雲鶴真人’死無對證，丹藥來源已難追查。如今朝野皆傳，是您查案不力，乃至妖邪入宮，殃及公主！”

武誌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花容失色，她抓住趙天的衣袖，聲音顫抖：“侯爺，這分明是圈套！他們想藉此扳倒您！”

趙天麵色沉靜，眼中卻寒芒閃爍。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是危急，越不能自亂陣腳。

“公主病情如何？太醫院當真束手無策？”他沉聲問道。

劉中華剛從太醫院打探訊息回來，憂心忡忡道：“情況不妙。公主脈象紊亂，神魂顛倒，時昏時醒，醒時則胡言亂語，狀若癲狂。太醫們用了安神醒腦的方子，皆不見效，反而……似乎更加嚴重。有院判私下言，此症……似中邪毒，非藥石能醫。”

“邪毒……”趙天心念電轉，立刻想起繳獲的拜瞳教典籍中，似乎有關於一種名為‘迷心蠱’的邪術記載，症狀與公主情況頗有相似之處。此蠱需以特定藥物為引，配合邪咒方能生效。

“中華，你立刻去將我們繳獲的所有拜瞳教典籍，尤其是涉及醫藥、蠱毒的部分，全部找來！誌珍，你通過商路，重金懸賞，尋找能解奇毒、擅治邪症的江湖異士，要快！”

“是！”

兩人領命而去。

趙天又對沈墨道：“曹正淳想嫁禍於我，必會千方百計阻撓我們查明真相。你派內衛中最機警可靠之人，暗中監視曹正淳及其核心黨羽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們與宮外的聯絡！另外，想辦法查清那‘雲鶴真人’的底細，他雖死，但必有來曆！”

“屬下明白！”

安排已定，趙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必須麵見皇帝，陳說利害，爭取時間！

他立刻遞牌子求見。然而，宮人回報，陛下心憂公主，暫不見外臣。

吃了閉門羹，趙天心情更加沉重。皇帝的態度，已然說明瞭一切。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那名神秘的皇室暗衛女子，再次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書房。

“侯爺，長話短說。”女子依舊蒙著麵紗，語氣急促，“公主所中之毒，名為‘魂牽夢縈’，乃拜瞳教祕製，非獨門解藥不可救。曹正淳手中必有解藥，但他絕不會拿出。”

“魂牽夢縈？”趙天記住了這個名字，“可有解法？”

“需找到下毒之引物。據我所知，此毒引物並非丹藥本身，而是公主近日時常把玩的一件器物——一尊由曹正淳進獻的羊脂白玉‘如意觀音像’！毒引就藏在觀音像的蓮花座內！”

觀音像！趙天眼中精光一閃！原來如此！丹藥隻是幌子，真正的毒引是那尊看似祥和的觀音像！曹正淳果然狡猾！

“多謝姑娘！”趙天抱拳，“不知姑娘可否……”

“我身份特殊，不能直接插手。”女子打斷他，“能否拿到觀音像，找到證據，揭穿陰謀，就看侯爺的本事了。另外……小心裕王府。”她說完，再次消失。

裕王府！再次被提及！

趙天心中那個可怕的猜測越來越清晰。曹正淳與裕王，拜瞳教與“汪爺”……他們已然勾結，其目標，恐怕直指皇位！

時間緊迫！必須拿到那尊觀音像！

然而，公主寢宮守衛森嚴，且有曹正淳的人日夜看守，如何能悄無聲息地取到證物？

正當趙天苦思對策之時，武誌珍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她通過江南商會的關係，找到了一位隱居京郊、據說曾遊曆苗疆、精通解毒蠱的奇人，名為“鬼手藥王”。隻是此人脾氣古怪，需重金且親自上門相請。

“無論如何，必須請動他！”趙天立刻讓武誌珍備上厚禮，親自帶著劉中華前往京郊。

一番周折，終於在一處山清水秀的茅舍中，見到了那位鬚髮皆白、眼神卻異常清亮的鬼手藥王。藥王聽聞公主症狀，又仔細詢問了細節，沉吟良久，方道：“聽爾等描述，確似‘魂牽夢縈’之症。此毒陰損，侵蝕神魂。要解毒，需先找到毒引，斷其根源，再以老夫獨門金針渡穴，輔以特製‘清靈散’，或可一試。”

“前輩可能解此毒？”趙天急切問道。

“毒引若除，有七成把握。”鬼手藥王撚鬚道，“隻是……宮闈重地，取那毒引，談何容易？”

“毒引之事，晚輩自會設法！隻需前輩準備好解毒之物，隨時聽候召喚！”趙天鄭重一禮。

“也罷，老夫便陪你賭上一把！”鬼手藥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點頭應允。

請動了鬼手藥王，趙天心中稍定。但如何潛入公主寢宮，拿到觀音像，仍是難題。

就在此時，沈墨帶來了一個關鍵情報——監視曹府的內衛發現，曹正淳的一名心腹小太監，今夜子時，將秘密前往城西的裕王府送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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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府！密信！

趙天眼中寒光一閃，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形成！

“沈墨，安排人手，在那小太監返回途中，將其秘密截下！務必拿到密信！”

“是！”

子時三刻，那名從裕王府出來的小太監，在一條僻靜的巷子裡，被早已埋伏的內衛一舉擒獲，搜出了貼身收藏的密信。

趙天拿到密信，拆開一看，內容讓他渾身冰涼！信中雖用了隱語，但意思明確：公主之事已成，“老地方”準備“接貨”，並催促“那邊”儘快履行“承諾”！

“老地方”？“接貨”？“承諾”？

這分明是在計劃著公主薨逝後，進行某種交易或行動！而“那邊”，極有可能指的就是裕王！

曹正淳與裕王，果然在謀劃著驚天陰謀！公主的性命，不過是他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憤怒與殺意在趙天胸中翻騰！他強壓下怒火，對沈墨道：“將這小太監嚴密看管！另外，立刻按照他的身材相貌，找一個機靈的內衛偽裝！”

“大人，您是想……”沈墨瞬間明白了趙天的意圖。

“不錯！李代桃僵！”趙天目光銳利，“讓他偽裝成這小太監，明日一早，隨曹正淳入宮‘探視’公主！伺機……調換那尊觀音像！”

此計風險極大，一旦被識破，便是死罪！但眼下，這是最快拿到證物、拯救公主的唯一方法！

沈墨深吸一口氣：“屬下這就去辦！定挑選最得力的人手！”

次日清晨，曹正淳果然以“探視公主病情”為名，帶著幾名心腹太監入宮。那名被替換的“小太監”低著頭，混在人群中，手心因緊張而滿是汗水。

趙天則以“稟報案情”為由，同時求見皇帝，意在牽製曹正淳的注意力。

公主寢宮內，藥氣瀰漫。年僅八歲的常安公主躺在錦榻上，麵色潮紅，呼吸急促，時而喃喃自語，時而驚恐尖叫，狀況令人揪心。嘉靖皇帝坐在榻邊，眉頭緊鎖，臉色陰沉。曹正淳垂手侍立在側，眼神閃爍。

趙天進入寢宮，行禮之後，便站在一旁，暗中觀察。

那名偽裝的內衛，趁著曹正淳與皇帝奏對、其他太監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悄無聲息地挪到那尊擺放在紫檀木架上的羊脂白玉觀音像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早已準備好的、外形一模一樣的假觀音像（由韓振連夜尋能工巧匠仿製），替換了真品！整個過程不過呼吸之間，神不知鬼不覺！

得手之後，內衛發出約定的暗號。

趙天心中一定，立刻上前，對皇帝躬身道：“陛下，臣近日查案，於宮外尋得一位異人，或可解公主之疾，懇請陛下允其入宮一試！”

曹正淳聞言，臉色微變，尖聲道：“陛下！公主千金之軀，豈能讓來曆不明的江湖術士診治？若有不測，誰人能擔待？！”

皇帝也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榻上的公主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渾身抽搐，口鼻竟溢位黑血！

“公主！”皇帝大驚失色。

“陛下！公主危矣！不能再猶豫了！”趙天厲聲道，“若因延誤致使公主有何不測，臣萬死難贖！請陛下速做決斷！”

看著愛女痛苦的模樣，皇帝終於咬牙：“準！立刻宣那異人入宮！”

“老奴這就去安排太醫協同！”曹正淳急忙道，想從中作梗。

“不必了！”趙天斷然拒絕，“此異人治病，不喜外人打擾！沈墨！”

“在！”

“你親自去，護送鬼手藥王入宮！任何人不得阻攔！”

“是！”

曹正淳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公然反對。

鬼手藥王很快被接入宮中。他檢查了公主情況，又仔細檢視了那尊被調換出來的真觀音像，果然在蓮花座底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暗格，裡麵殘留著一些無色無味的粉末。

“冇錯，正是此物！”鬼手藥王肯定道，“毒引已除，待老夫為公主施針用藥！”

他取出金針，手法如電，刺入公主周身大穴，又喂服下特製的“清靈散”。不過半個時辰，公主的抽搐漸漸停止，呼吸變得平穩，臉上的潮紅也開始消退，沉沉睡去。

“陛下，公主毒性已暫時壓製，需連續施針三日，方可清除餘毒，恢複神智。”鬼手藥王稟道。

皇帝看著女兒恢複平靜的睡顏，長長鬆了口氣，看向趙天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複雜與感激。

“趙愛卿，此次……你有功。”皇帝緩緩道。

“此乃臣本分。”趙天躬身，隨即話鋒一轉，目光如刀般射向曹正淳，“陛下！公主中毒，根源在此觀音像！而此像，乃是曹公公進獻！曹公公，你作何解釋？！”

他舉起那尊真的觀音像，亮出了底座的暗格！

刹那間，寢宮內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曹正淳那瞬間慘白的臉上！

（丹毒疑雲

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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