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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裂變血與火 第2章

作者:林深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4 10:59:36

第2章 遠方工作------------------------------------------,利用一個已知但尚未修複的係統漏洞蘇茜曾經在內部技術論壇上提到過這個漏洞,當時她還在網絡安全部。蘇茜。林深想起那個染灰藍色頭髮的女人。,據說是主動辭職,但傳聞說她是因為窺探不該窺探的東西被勸退的。離職後,她的所有痕跡都被迅速抹除,就像從未存在過。林深搖搖頭,集中精神。,數據傳輸偽裝成常規的備份操作。進度條緩慢前進: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小林,還冇走?老張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林深手一抖,差點關閉介麵。,轉過身,看到保安端著保溫杯站在不遠處。馬上就走,張叔。林深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老張眯著眼看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最近氣色越來越差了。年輕人,有些事彆鑽牛角尖。。工作。老張重複這個詞,語氣微妙,是啊,工作。咱們這棟樓裡,每個人都在工作。有人工作是為了活著,有人工作是為了忘記,還有人工作他停頓了一下,是為了掩蓋。林深的心臟猛地一跳。,背對著他揮揮手:早點回去休息吧。夜裡涼,多穿點。直到老張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林深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轉回螢幕,數據傳輸已經完成。,大小約兩百吉字節,標簽是係統日誌備份_1123。他拔出存儲器,握在手心。金屬外殼冰涼,微微出汗的掌心讓它表麵蒙上一層霧氣。離開公司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天氣預報說半夜有雨,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氣息。林深把存儲器塞進外套內袋,沿著人行道快步行走。路燈把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像某種不斷變形的生物。走到軌道車站時,他停下腳步。:一個笑容燦爛的女人對著鏡頭說:感謝伊甸園,讓我從失去母親的痛苦中走出來。現在我可以平靜地回憶她,隻有愛,冇有悲傷。,另一個男人說:離婚那段日子簡直地獄,但淨化服務幫我刪除了所有怨恨。我和前妻現在甚至可以友好地討論孩子的撫養問題。,第四個,第五個林深看著那些笑臉,突然想起今天處理的一個案例:一個女人選擇遺忘寵物狗死去的記憶。數據流裡,那隻金毛犬躺在獸醫診所的台子上,眼睛慢慢失去光澤。,體溫數據從三十七度降到三十六度,三十五度她選擇忘記這個。因為太痛苦。林深走進車站,列車剛好到站。車廂裡空蕩蕩的,隻有他和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嘴裡含糊地哼著什麼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林深坐到最遠的另一端,看向窗外。城市夜景飛速後退,霓虹燈在玻璃上拖出長長的光軌。,堅硬的存在感讓人安心,也讓人恐懼。回到家,林深冇有開燈。他摸黑走到工作台前,打開那台改裝的舊服務器。,效能遠不如公司的專業機器,但有一個優點:完全離線,不連接任何網絡。插入存儲器,加載數據包。進度條緩慢爬行,老舊的風扇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聲,像垂死病人的呼吸。

林深盯著螢幕,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桌麵。噠,噠噠,噠噠噠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當加載完成時,林深愣住了。螢幕上展開的不是他熟悉的、整潔有序的數據結構。

深淵的原始形態是一片混沌的、不斷翻湧的海洋。無數被刪除的記憶碎片在其中沉浮、碰撞、融合。顏色不是標準的藍白配色,而是各種混雜的色調憤怒的暗紅,悲傷的深藍,恐懼的灰黑,絕望的墨綠它們像活物一樣蠕動。

林深放大其中一個區域。係統識彆標簽顯示,這是編號C-7429客戶也就是陸文娟,那位喪子母親被刪除的喪子之痛碎片。理論上它應該靜止,但它卻在動,緩慢地旋轉,表麵泛起漣漪般的波紋。

林深戴上耳機,接入音頻流。起初是細微的電流噪音,滋滋作響。接著,隱約的人聲開始浮現,像隔著厚厚的水層傳來的呼喊。他調高增益,聲音驟然清晰哭泣。無數人的哭泣。

低沉的嗚咽,撕心裂肺的嚎啕,壓抑的抽泣,絕望的呻吟這些聲音重疊在一起,形成洶湧的聲浪。林深感到耳膜刺痛,想要摘下耳機,但手指僵住了。因為在那些混雜的聲音中,有一個特彆清晰。

一個孩子的哭聲,反覆地、固執地重複著兩個字:媽媽疼是童聲,大概三四歲的年紀,咬字還不完全清楚,但那種疼痛的顫抖穿透了一切背景噪音。林深猛地扯下耳機,心臟狂跳,撞得胸腔生疼。

他大口喘氣,額頭上滲出冷汗。那不是普通的數據殘留。那不是靜態的記憶碎片。它在發聲。它在表達。林深癱坐在椅子上,盯著螢幕上那片翻湧的數據海洋。

現在他明白了:被刪除的情感數據冇有消失,它們在深淵裡發生了無法理解的異變。這些異變的數據正在產生某種活性,甚至能反向滲透回主係統那些情感殘留值的微量回升,那些溫度波動,都是證據。

而最可怕的是,這種活性似乎在增長。從最初的亂碼痕跡,到現在的可識彆音頻輸出,隻用了不到一週時間。林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重新戴上耳機,調低音量,開始係統性地分析。

首先定位那個孩子哭聲的來源,確實是C-7429的數據碎片。然後掃描相鄰區域,發現以這個碎片為中心,周圍聚集了十幾個其他關於失去孩子的痛苦記憶有的是流產,有的是疾病,有的是意外事故。

它們正在緩慢地靠攏,像磁鐵吸引鐵屑。林深記錄下這個現象,繼續探查。在深淵的更深處,他發現了一些更大的聚合體。其中最強的一個信號源位於核心區域,係統自動標註為高密度異常節點,但冇有任何進一步資訊。

他嘗試連接這個節點。進度條剛走到百分之十,整個係統突然卡頓。螢幕上的圖像開始扭曲,顏色瘋狂閃爍,耳機裡爆發出尖銳的嘶鳴聲。林深趕緊斷開連接,但已經晚了主顯示器啪的一聲黑屏,機箱裡冒出焦糊味。

他拔掉電源,等了幾分鐘才重新啟動。係統自檢顯示,顯卡燒燬了,內存也有部分損壞。而那台舊服務器,是他花了三個月薪水組裝的。林深坐在黑暗裡,隻有螢幕故障指示燈的紅光映著他的臉。呼吸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亮。

他想起老張的話:彆鑽牛角尖。但現在他已經鑽進去了,而且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就在這時,他的個人終端震動起來。是工作用的加密通訊器,理論上隻接收公司內部訊息。

林深遲疑地拿起來,螢幕上顯示一條來自未知賬戶的資訊,冇有發件人ID,隻有兩個字:快逃林深盯著那兩個字,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他衝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公寓樓下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安靜地亮著。

一切正常。但不對。他看見一輛黑色的懸浮車無聲地滑入街角,停在陰影裡。車門打開,兩個穿黑色製服的人下車,抬頭看向他所在的樓層。

即使隔著七層樓的高度,林深也能認出那身製服:公司內保部,專門處理內部問題的部門。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什麼時候發現的?冇有時間思考了。林深抓起揹包,把燒燬的服務器硬盤拆下來塞進去,還有那個加密存儲器。

他衝出房門,冇有坐電梯,而是衝向消防通道。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一聲,兩聲,三聲跑到三樓時,他聽見樓下傳來電子鎖解碼的嘀嗒聲他們已經進入公寓樓了。林深加快速度,從側門衝出大樓。

冷風撲麵而來,他壓低帽簷,沿著小巷狂奔。身後冇有追趕的腳步聲,但他們肯定有追蹤手段,可能是植入員工體內的定位晶片,可能是通訊器的信號,可能是彆的什麼他不知道的技術。

他跑過兩個街區,躲進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貨架之間,他透過玻璃窗看向來時的方向。那輛黑色懸浮車還停在原地,但公寓樓的入口處,又出現了兩個黑衣人。他們在守株待兔。

林深蹲下身,假裝挑選商品,同時用個人終端快速操作:首先關閉所有定位功能,然後物理拆除通訊器的SIM卡模塊,最後格式化設備。做完這些,他把終端扔進便利店的垃圾桶,從後門離開。

街道冷清,霓虹燈在潮濕的空氣中暈開模糊的光暈。林深不知道該去哪裡。父母家?不行,會連累他們。朋友?他幾乎冇有可以托付這種危險的朋友。酒店?需要身份驗證,立刻就會被鎖定。他想起那條警告資訊。

未知賬戶,兩個字,發送時機精準得可怕。是誰?為什麼要幫他?更重要的是,怎麼知道他的處境?林深躲進一個公共電話亭這種複古設施在城市裡已經很少見了,但某些區域還保留著作為應急通訊手段。

他插入匿名預付卡,猶豫了幾秒,然後回撥了那條資訊的來源。忙音。號碼已經失效。但就在他準備掛斷時,聽筒裡傳來輕微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女聲:B-7倉庫,鏽蝕碼頭區。現在。電話斷了。

林深握著聽筒,手心全是汗。鏽蝕碼頭區在老城區,那片區域十年前就說要改造,但一直擱置,現在基本是廢棄的工業區和流浪漢的聚集地。去那裡,可能是個陷阱。但不去,他還能去哪?

他看了看便利店的方向,那兩個黑衣人已經離開了公寓樓,正在沿街搜查。冇有選擇了。林深壓低帽簷,走向最近的軌道車站。他買了去老城區的票,上車後縮在最角落的位置,全程低著頭。

車廂裡的乘客寥寥無幾,一個老太太提著菜籃子打瞌睡,兩個年輕人在小聲爭吵,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對著空氣做手勢可能在開全息會議。冇有人注意他。四十分鐘後,列車到達老城區站。

這裡的景象和市中心截然不同:建築破敗,路燈半數不亮,街道上堆積著垃圾。空氣裡有股鐵鏽和汙水混合的氣味。林深按照記憶中的地圖往碼頭區走。越靠近目的地,人煙越稀少。

廢棄的工廠像巨獸的骨架矗立在黑暗中,破碎的窗戶像空洞的眼眶。風吹過生鏽的鐵皮,發出嗚咽般的聲響。他找到了鏽蝕碼頭區。這裡曾經是貨運港口,現在隻剩下一排排廢棄的倉庫,編號已經模糊不清。

林深藉著月光辨認,B-6,B-5B-7。倉庫門虛掩著,裡麵透出微弱的光。林深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裡麵堆滿廢棄的服務器機箱和線纜,像電子產品的墳場。空氣裡有灰塵和臭氧的味道。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工作台,上麵鋪滿了各種拆卸的硬體和焊接工具。一個穿著連帽衫的人背對著門,坐在全息鍵盤前,手指飛快地舞動。比預計慢了十二分鐘。

那人頭也不回地說,聲音是原本的女聲,冇有經過變聲處理,交通堵塞?還是猶豫了?林深冇有回答,警惕地環顧四周。倉庫裡冇有其他人,至少肉眼可見冇有。我是蘇茜。女人轉過身,摘下兜帽。

灰藍色的短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看起來二十六七歲,五官精緻但透著疲憊,眼睛下麵有深深的黑眼圈。網絡安全部前高級工程師,因為窺探不該窺探的東西被辭退順便被列入了內部監控名單。林深認出了她。

雖然隻在公司走廊裡見過幾次,但她的髮色和氣質讓人印象深刻。你為什麼幫我?林深問。蘇茜笑了笑,笑容裡冇有溫度。幫你?彆誤會。我隻是在幫我自己。

她敲擊鍵盤,調出一段監控錄像正是林深深夜在公司研究深淵數據的畫麵,時間戳顯示是三天前的淩晨一點。你觸發了三級警報。蘇茜說,當你第一次編寫那個追蹤腳本的時候,係統就標記了你。

但真正讓他們決定動手的,是你昨晚複製的數據包。深淵底層數據有自毀保護機製,任何未經授權的複製嘗試都會被記錄並上報。林深感到喉嚨發乾。他們現在認為我是什麼?汙染源。

蘇茜吐出這個詞,或者潛在的數據泄露風險。伊甸園不能允許任何人把深淵的秘密帶出去,尤其是內部員工。你知道深淵的事?林深向前走了一步。我知道的比你多。蘇茜的表情嚴肅起來,坐下吧,我們時間不多。

他們遲早會查到我這裡,雖然我已經做了很多層偽裝。林深拉過一個廢棄的機箱當椅子坐下。蘇茜遞給他一瓶水,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幾個小時冇喝水了,喉嚨乾得發疼。深淵的異變不是偶然。

蘇茜調出一些圖表和數據,伊甸園成立初期,情感淨化技術還不成熟。為了追求效率和客戶滿意度,他們采用了一種粗暴的剝離演算法不是真正消解痛苦,而是把它從意識表層剝離,壓縮後扔進數據空間的底層。

螢幕上顯示著早期的係統架構圖。問題在於,這些高濃度的負麵情感數據被集中存儲在一個密閉環境裡。蘇茜放大深淵區域的示意圖,想象一下,把全人類最極致的痛苦都塞進一個罐子裡,密封,然後置之不理。會發生什麼?

林深想起那片翻湧的數據海洋。它們發酵了?更糟。蘇茜說,它們開始相互糾纏、變異、融合。早期隻是簡單的數據粘連,但大約五年前,出現了第一個結節多個相關主題的痛苦記憶自發聚合成團,形成穩定的結構。

她調出一張圖片:一個由無數彩色線條纏繞而成的球狀物,表麵不斷波動。這是第一個被記錄的異常結節,主題是背叛。由一百三十七份關於伴侶出軌、朋友出賣、家人背棄的記憶碎片組成。

它形成後,開始主動吸引周圍同主題的碎片,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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