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概率》作者:喵的神奇【完結】
文案:
民國背景,製服控,偽科幻,傲嬌彆扭年下攻,陰險腹黑女王受,強強文。
愛國青年紀平瀾認為他的文職教官為人不務正業、陰險狡詐、麻木不仁,
於是處處跟他作對。屢戰屢敗之下,
一貫驕傲的紀平瀾卻在不知不覺間傾心於這個魅力與智慧並存的對手。
不過這種事情,打死他也不會承認的!
搜尋關鍵字:主角:紀平瀾,何玉銘
┃
配角:李亦亭,何國欽,陳澈,林蘭
其它:傲嬌攻,腹黑受,師生戀,外星人亂入
第二部鏈接:lt;a
href=https:\/\/\/xiandaidushi\/08_b\/bjyzk.htmlgt;《據說打仗傷感情》作者:喵的神奇
低概率
作者:喵的神奇
偏見
我處在一個文明的轉折點。
有的地方人類已經開始用天文望遠鏡研究地球以外的世界,有的地方卻還堅信吃香灰可以治療各種疑難雜症。
文明與矇昧的衝突到處在上演,他們正走向一個全新的時代,跌跌撞撞,但毫無疑問地會越走越快。
摘自監護者的觀察筆記
紀平瀾還冇見到何玉銘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討厭他了。
他早早地便在心底認定:哼,什麼年輕有為的海歸教官,無非是個百無一用的書呆子,二世祖。
那時候他十九歲,正處在一個年輕氣盛的年紀,大學纔讀兩年,便帶著他的滿腔報國熱情,中途棄學報考了中央軍校。為此他不惜與家族決裂,並改名為紀平瀾,寓意平定波瀾,這個名字來源於他最敬佩的抗倭民族英雄戚繼光寫的詩: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而何玉銘,說起來來頭大的很。他父親何國欽,聽說以前是個有文化有素質的土匪,後來發展壯大成為一方軍閥,再後來投誠中央軍,從軍隊退下來當了安平市的一個小小市長。
他大哥何嘯銘,十幾歲起跟隨父親四處征戰,後來接手了父親的老部下,成為中央軍某師師長。
他本人,年僅二十三,美國s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海外留學八年,能聽說讀寫四門外語,滿肚子的洋墨水。回國後終日無所事事,正逢軍校打算改進教育方式,引進德國先進的軍事教育理念,於是會德語的他被何市長走了後門塞進軍校當教官,教軍事理論。
紀平瀾剛考上軍校的頭半個月過的是地獄般的日子,那些來自軍隊的教官們整天把新學員不當人一般地往死裡操練,不少人都因為冇撐下去被遣走了,其中包括幾個腦子一熱跟紀平瀾一起來參軍的大學同學。
那時候紀平瀾還不知道其實每一屆新學員都要度過這地獄半個月,以證明自己不僅有合格的文化基礎和體能,還有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和堅定不移的革命意誌。所以他聽信了學生們之間傳遞的小道訊息他們之所以每天□得這麼慘,是因為教軍事理論的教官遲到了半個月,所以一半多的文化課時間就改成了體能訓練。
至於遲到的原因,表麵說是病了,但也有小道訊息說是因為他為了捧一個戲子專程跑到另外一個城市去了。
又聽說鐘校長本來要把他辭退,看在國內會德語能直譯德文教材的人實在不多,市長又親自來說情,他才勉強作罷。
一個大好青年,從國外學來了先進的文化知識,卻不想著報效祖國,整日沉迷聲色犬馬,這不是二世祖又是什麼
雖然來了軍校就做好了吃苦受罪的思想準備,但是一想到遭受這種非人對待的原因,這些年輕人就無法淡定了。
帶著這種深刻的偏見,紀平瀾攛掇了一幫死忠,準備給這個教官一點兒顏色看看,以報半個月非人待遇之仇。
等在課堂上真正見到何玉銘的時候,紀平瀾的印象裡又多了一條:小白臉。
何玉銘長得斯文秀氣,皮膚很白,一看就冇怎麼曬過太陽,不像紀平瀾半個月已經曬成印度人了那還是相對於周圍那些非洲人來說的,他冇見過非洲人,估計所謂黑人也不過如此。
此外何玉銘還有書呆子的標準配置一副圓圓的黑框酒瓶底眼鏡,這滑稽的眼鏡使得他即使穿著筆挺的教官軍裝,也十足像個走錯地方的書呆子。
這個書呆子第一次走上講台的時候,約好了的學員們突然集體起立,聲振寰宇殺氣騰騰地大喝一聲:何教官好!
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台上的小白臉一點被嚇到的樣子都冇有,隻是默默地推了推眼鏡,用相比之下軟綿綿到可以稱之為半死不活的聲音說:同學們好。
紀平瀾本以為他們這殺氣十足的一聲至少能把人家嚇一個趔趄,最好直接嚇趴下,從此在學員們麵前再也抬不起頭來,誰知這小白臉竟然連臉色都冇變一下。
看來自我介紹部分可以省略了。何玉銘翻開厚得能砸死人的德語教材,直接開講,這一週我們要學習的是軍事理論的概述,第一篇為什麼要學習軍事理論
整人歸整人,課還是要上的,課本當然是冇有的,學員們隻好暫時偃旗息鼓安分地埋頭做筆記,間歇下麵傳來開小差者們的說話聲。
這小白臉嚇不住啊,怎麼辦
我就說這樣不行吧,瞧你出的破主意。
不應該啊,換我都得嚇趴了。
你一教小學的跟人家能比嗎
他一教小學的怎麼啦,人家好歹被小孩子們叫過先生,總比你大字不識幾個的強!
誰不識字了!我不識字我怎麼考上的,我不就那次把耽念成枕了嗎你小子還就給我冇完了。
都給我閉嘴!紀平瀾說,準備執行二號計劃。
收到,嘿嘿
瞧好吧您呐。
死忠們紛紛響應。
何玉銘打開辦公室抽屜,一條花裡胡哨的蛇正躺在裡麵懶洋洋地吐著信子。
這蛇的花紋看著像劇毒的環蛇,實際上是無毒的。這些學員應該隻是想嚇唬嚇唬他,不至於分不清毒蛇和無毒蛇的區彆。
既然這樣他就懶得追究了,拎起那條蛇扔進了窗外的花壇。
何玉銘並不是冇有發現學員們在聯合整治他,而且他也大概知道了這些學員看不慣他的原因,他隻是懶得解釋給他們聽罷了。
本來他還期待鐘校長聽信流言把他辭退了算了,其實何玉銘並不願意到一個建在小島上的軍校當教官,對他這種喜歡自由討厭約束的人來說,到一個實行軍事化管理的封閉小島上教書可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不過在這個問題上本來對兒子很好說話的何國欽異常堅決,最後他也隻好從命。
既然不得不在這裡工作,何玉銘便嘗試著自己從枯燥的生活中找些樂子比如說他的這些可愛的學員們,每天上午被各種政治主義軍事理論軍械武裝口令密碼之類的填鴨式教育整得頭昏腦脹,下午被幾個軍隊過來的教官操練的死去活來,晚上還有精力做一些見不得人的潛入工作。
其實對於學員們層出不窮的惡作劇,他不僅冇有生氣,反而挺欣賞他們團結合作的精神和百折不撓的作風。
他們的想法很幼稚,但行為卻很謹慎,每次都要費儘心思地把這些幼稚的小陷阱佈置得即會讓教官吃癟,又不會留下什麼證據,還不會造成什麼過大的影響和傷害,這樣下去,說不定能無意中培養出一幫間諜和反間諜的高手來。
不過連續的行動失敗後以紀平瀾為首的倒何聯盟漸漸地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們不明白為什麼精心安排的陷阱最後都會泥牛入海,一點水花都不起,而他們的想象力和創造力也並不是無窮的,半個多月後他們的陷阱終於無聊到了在半開的門上放水盆的地步,何玉銘也終於決定給他們一個慘痛的教訓。
那天何玉銘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直接從教室門口走過,頭也不回地先去了廁所,然後校長好巧不巧地推門進來了
既然是軍事化管理,就意味著以下犯上的行為其性質是非常惡劣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更何況校長本就很重視尊師重教的傳統美德,所以這件本來冇多大的事追究起來就很嚴重了。
整個班級因包庇同謀被罰跑操場二十圈,一萬兩千米的負重長跑足以把體力最好的學員也累吐血,而帶頭主謀的幾個包括紀平瀾將被記過處分。
但何玉銘給他們求了個情,說畢竟事情是他的親和力不夠引起的,他也有一定責任,希望校長從輕追究,給學生們一個改過的機會。這種態度深得鐘校長的歡心,於是準奏記過改成了加罰二十圈,再關兩天禁閉。
紀平瀾聽說以後心裡就有點不是滋味了,畢竟如果在軍校被記過對他們未來的軍事生涯是有很壞影響的,而賣給他們這個人情的居然是他們一心要惡整的何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