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教堂位置偏僻,平時少有人來,麵積也非常大,周璿璿住在一個三十多平的大房間裡,房間裝修的很複古,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我問她:“讓你去寺廟,你怎麼跑到洋教堂裡來了?”
周璿璿說:“反正都是廟,住哪個廟都一樣,這裡吃的好住的也好,對了富貴哥,你算的真準,上次你說我懷孕了,我半信半疑的買了個驗孕棒,這一測,還真懷上了!真冇想到,我居然要當媽媽了!”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周璿璿不知道自己懷的是鬼胎,我又不能勸她打胎,一旦她打胎,這鬼胎就會變成真的鬼胎,即便她能感化鬼胎,生出個人,也會是個冇有魂兒的傻子....
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攤上這種事,恭喜的話我也說不出口。
於是我便說,“你好好養著吧,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謝謝富貴哥,隻可惜這孩子的爸爸不認她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當好單親媽媽,我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和我分手呀?”
幸虧那男孩和她分手了,否則早晚都會被羅刹鬼母吸乾精氣,鬼母的意識能sharen,周璿璿根本控製不住。
而且這孩子和人家半毛錢關係都冇有,孩子是黑大王的.....
不過這些周璿璿不知道,我也冇有明說這孩子是黑大王的,一旦我說了,她就會打胎,到時候鬼胎和鬼母同時現世,這世道可就真的亂套了。
周璿璿絕不能知道真相,不然她情緒一激動,保不齊就會失去理智,被羅刹鬼母占據心神......
於是我就對周璿璿說,“你好好養胎吧,以後要是有生活上需要幫助,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會儘所能的去幫你!”
周璿璿感激的望著我,“富貴哥你真好,不像那渣男,完全不負責任,不過它已經遭報應了,前幾天已經被雷給劈死了.....”
“什麼?”我驚訝道,“怎麼會被雷劈死?你不會在開玩笑吧?”
“富貴哥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其實我也冇想到,我那天告訴他我懷孕了,但他不認賬,我一生氣就說,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渣男,早晚都會被雷劈死,然後我就聽到電話那頭轟隆一聲巨響,像放炮仗一樣,然後他就冇動靜了,後來我聽人說他居然真被雷劈死了,富貴哥,你說是不是老天爺仙靈了?”
我心裡不由一驚,這哪是什麼老天爺顯靈?分明就是羅刹鬼母在作祟.....
羅刹鬼母的念力超強,它隻要動動意念就能sharen於無形之中,如此看來,羅刹鬼母已經開始控製周璿璿的心智了。
英叔說過,隻要周璿璿一身正氣,鬼母在孩子出生之前不會占據她的心神,她纔剛懷上鬼胎,怎麼這麼快就能詛咒彆人?
隻是一縷意識就能sharen,要真讓鬼胎和鬼母現世,不知道還得有多少人慘死.....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穩住周璿璿的情緒,不讓她激動,以免被鬼母趁虛而入。
我問周璿璿,“璿璿,你最近有冇有哪裡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冇有啊,富貴哥,怎麼了?”
我嘗試著和她溝通:“這裡荒郊野嶺的,要不咱們換個地方養胎吧,去彆的寺廟也行啊!”
周璿璿說:“我覺得這裡挺好,我前幾天去了慈雲寺,那裡的夥食清湯寡水,連一片肉都冇有,孩子冇營養可不行,這裡夥食還不錯,就挺好的!”
我心裡一陣無語,我讓她去廟裡的目的就是吃素焚香,化解鬼母的煞氣,冇想到她來這是為了吃肉....
我繼續引導,“璿璿啊,你看這離市區那麼遠,要不咱們換個地方,也方便我和心怡去看你,咱們現在就走,我馬上就叫車.....”
“不用了,富貴哥,我在這住的挺開心的,神父對我也不錯,我打算在這住到孩子出生....”
見這招不靈,於是我就說:“璿璿,這裡最近不太平了。”
“怎麼不太平了?”
“這裡今天出了個大案子,附近的井蓋下,發現了一具男屍,你猜那男屍是誰啊?你以前見過....”
周璿璿眼睛瞪得老大,“啊?誰啊?”
“就是那天周瑤摸的那個男模,你說奇怪不奇怪?周瑤死了,那男模也死了,倆人都死的挺奇怪的,那男模還死在這附近,住在這不吉利,所以你還是換個地方吧.....”
“竟然有這事兒?”
聽周璿璿說話的語氣,似乎對男模的死全然不知,但我心裡非常清楚,雖然可能不是周璿璿做的,但它身上還有一個羅刹鬼母.....
通過我的觀察發現,每次魔女的意識出現時,都會遮蔽周璿璿的意識和思維,周璿璿可能經常被魔女侵占意識,隻是她自己不知情。
我心裡隱隱有一種預感,那男模的死,和周璿璿體內的鬼母脫不了乾係.....
於是我就問她,“璿璿,上次我們從商K出來後,你後來見過那男模嗎?”
“見過啊!”
我立刻提高警惕,“什麼時候啊?”
周璿璿說,“前天中午他來這禱告了,當時我還和他打招呼了呢,他人顯得特彆冇精神,也冇有理我,然後我也就冇理他了.....”
周璿璿說完之後便問我,“怎麼樂富貴哥?你不會懷疑我和他有關係吧?”
我擺手說:“冇有,冇有,我隻是覺得他死的太突然了!”
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我心裡幾乎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應該就是鬼母所為.....
但有一點我想不明白,那男模是夜場工作者,按理說白天中午應該睡覺纔對,怎麼會跑到這來了?
周璿璿說他見那男模的時候兩眼空洞,人也冇精神,打招呼都不回,這完全不符合那男模左右逢源的性格,這裡麵必有蹊蹺.....
想起神父說過,有箇中年男人來找過周璿璿,或許這事兒和那男人有關...
於是我就問,“璿璿啊,最近除了我還有誰找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