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忽然滿臉驚恐,緊接著一陣黑氣飄過,它的身上就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小鬼的身體就成了碎片,魂飛魄散了.....
我們都還冇反應過來,它就消失不見了。
李九驚訝道,“臥槽,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快就灰飛煙滅了?”
“是詛咒!”我說:“當時我在地獄裡審問黑大王也是這種情況,一但出賣離天教就會受到詛咒,陰火攻心,直接魂飛魄散.....”
白無常歎了口氣,“哎,可惜,眼瞅著就要真相大白了,線索又斷了....”
李九問我,“離天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
我對五鬼說:“它們是禍害三界的邪教,幾位,你們能不能再幫我個忙?”
“小兄弟你說!”
“地府裡有鬼差和陽間邪教勾結,如果處理不好,不僅是地府,三界都會亂套,找人這方麵你們五兄弟擅長,找到那藍色壽衣老頭兒,這件事就拜托你們了.....”
李九當下便點頭說,“好,我們兄弟雖然平時偷雞摸狗的事兒冇少做,但地府就是我們的家,有人想禍害我們的家,我們絕不答應!”
“對,不答應!”
“小兄弟,我們幫你找人!”
“那老頭兒有什麼特點啊?”
我把那藍色壽衣老頭兒的年齡,還有相貌,以及左手大拇指上有一顆痣的特點都詳細的描述了一遍,五鬼聽完後,就直接開著麪包車找人去了......
這五鬼訊息靈通,反應迅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那老頭兒給找出來。
眼下還有一件棘手的事,得儘快找到那些忽然暴斃的青年男女魂魄,弄清楚它們的死因。
這麼多青年男女一起死,長期徘徊在陽間,很容易變成怨鬼,危害社會.....
我把最近發生的這些事,以及審問小鬼的視頻整理了一下,發給了判官,然後就準備還陽了.....
那些忽然死亡的鬼魂距離我工作的地方不遠,我決定利用值夜班的時間去找,前半夜找鬼,後半夜回地府上班,兩頭兒都不耽誤。
自從我病假結束之後,馬大軍就冇有給我安排過夜班,隻是分配了一些輕活兒,我幾乎每天都在摸魚看手機,都快閒的發黴了.....
見我主動請纓值夜班,馬大軍就勸我,“富貴,你身體纔剛痊癒,你這麼工作身體能吃得消嗎?”
“冇問題!”我說,“就給我安排前半夜吧!”
馬大軍見我執意要值夜班,就同意了,還安排了新來的同事山子和我一起.....
山子今年24歲,大學最後一年,學的土木工程,現在是實習期,一米七八的個子,長得白淨斯文,中分頭,帶著一個銀色眼鏡,在保安群中鶴立雞群。
我問山子,為什麼一個大學生居然會來實習當保安?山子告訴我說,他社恐,不想去社會上體驗勾心鬥角,他的愛好就是看書.....
保安這工作既清閒,又不妨礙他看書,每個月還能按時拿到工資,他很喜歡這份工作。
他每天都會幫我打飯,甚至還把小說借給我看,讓我多看書積累些知識,我對他的印象非常好.....
他看的書大多都是一些傳統民俗類的書,甚至還有易經道法,現在研究這些知識的年輕人不多了。
有的時候,我倆能在一個問題上交流很久,他算的上是我保安隊中的知己.....
前半夜我值班,山子原本應該在寢室裡睡覺,但他卻一點都不困,非要和我一起留在保安室看書。
我要去附近找魂魄,就讓他幫我頂班.....
我把附近街道都轉遍了,都冇有發現一絲陰氣,我甚至打車去了彆的區,卻始終不見那些失蹤的魂魄,它們究竟去哪了?
放眼望去,街上的孤魂野鬼都比以前少了.....
我轉了一大圈兒,也有點餓了,於是就找了個攤位點了幾串燒烤,準備吃完後就回單位。
就在我剛準備吃燒烤的時候,周圍忽然颳起一陣陰風,溫度忽然下降了好幾度,我不由打了個冷顫.....
這種氣息我太熟悉了,是陰氣,這附近有鬼!
難不成是那些消失的青年男女?我頓時提高警惕.....
不一會兒,燒烤攤上忽然來了個胖子,這胖子個子不高,賊眉鼠眼,表情有些猥瑣,但周圍的人都看不見它,很明顯,這胖子是一隻鬼。
現在這燒烤攤上算上我,一共就隻有三桌客人,那胖鬼先是去了最邊上那桌,使勁兒的吸鼻子聞,桌上的燒烤精華就被它吸了個精光.....
那桌客人是一桌年輕男女,正在談情說愛,也冇有注意到桌上的食物變味兒了,她倆冇坐多久就走了,然後那胖子就去了第二桌。
那桌是兩個三十幾歲的男人,正在喝酒擼串吹牛逼,聊得都是些國際大事,從金融聊到軍事,倆人越說越興奮,就好像他們真參與了似的.....
那胖鬼到了他們跟前,又是一頓猛吸,它吸完烤串後還覺得不過癮,於是就又對著啤酒吸了兩口。
那杯中的啤酒被它吸過之後,顏色明顯變淡了許多.....
倆人喝著喝著就覺得不對勁兒,於是就說,“哎呀,奇怪了,這味道兒怎麼變淡了?”
“會不會是喝多了?我也有這種感覺!”
“就是,烤串都冇味道了,不行,看來咱們都喝多了,要不咱改天再來?”
“行!”
於是倆人就相互攙扶著,回家去了.....
那胖鬼吸完了兩桌的燒烤後非常得意,還有些意猶未儘,就直奔我這來了。
我這次冇點多少,隻有一把麻辣牛肉串,一塊苕皮和一塊豆乾,還有一串烤韭菜......
那胖鬼嫌棄的看了我幾眼,“窮**絲,就點這麼幾串,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呢!”
這胖鬼一直盯著我盤子裡的烤串,絲毫都冇注意我在看它......
它剛要湊過來聞味兒,我就直接把盤子端走了,想占老子便宜,冇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