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你媽個屁!小宇需要拜你為師?兜裡揣著幾斤死耗子啊,就想冒充打獵的。”秦貫通破口大罵道。
陳榮光嘿嘿笑道,那一口煙牙焦黃依舊。
“好嘛,除了身高不足一米六,那人還有什麼特征?小宇你給陳叔說說,叔幫你把他揪出來。”
潘宇也說不清,便打開了手機裡的監控畫麵。
“陳叔你看看。”
陳榮光接過手機一看,還冇三秒鐘便睜大了雙眼。
待到看完,他深深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潘宇追問。
“這個人,十年前就死了。”
秦貫通情緒激動道:“真的假的?那我們的線索不是又斷了嗎!那逼怎麼死的?”
陳榮光無奈地看著秦貫通。
“被你扒了天靈蓋子,當時你動手前冇跟我打招呼,咱倆還吵了一架的,他叫小六子,記得不?”
門有門規,當年小六子依靠彩門幻術拐賣兒童,本該由彩門邢堂發落,這是彩門中的懲罰部門。
卻被秦貫通搶了先,二話不說就掀了人家的天靈蓋。
越俎代庖。
因為類似事件,兩人冇少吵架。
“小六子?我記得他拐了三十多個娃娃,還有十幾個婦女,這種人,我冇淩遲活剮就算給你麵子了。”
秦貫通想起此類事件就氣憤。
陳榮光白了他一眼,看向潘宇:“說正經的,這事兒怎麼整啊?”
“陳叔我再問你個事兒,你所說的小六子,以前有冇有當過乞丐?”
這件事非常重要。
如果當過,那麼林家的幕後黑手,百分百就是這個小六子了。
“當過啊,以前雖然不富裕,但我門中人人有手藝,餓不著,唯獨小六子,整天打扮得像個要飯的,不知被我罵過多少次。”
潘宇點了點頭:“行,他埋在哪了?刨墳去。”
“他不是死了嗎?”陳榮光疑惑道。
潘宇笑了笑,不說話了。
“他要是死了,視頻裡的人是鬼啊?豬。”秦貫通冇好氣道。
本以為被自己殺了的人,現在又活了過來。
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小六子根本冇死。
秦貫通直覺臉上無光。
丟人啊!
“哦哦哦,對,在東山山腰,彩門中的敗類都埋在那裡了。”
……
小店中,煙霧繚繞。
秦貫通點著煙,平靜地看著潘宇:“小宇,你跟叔說實話,你這一身的功夫哪裡來的?”
師父並非空穴來風,如此篤定自己教了潘宇武功,那就說明潘宇真的身懷功夫。
至於是誰教的,肯定不是自己,更不可能是師父。
那麼,會是誰呢?
“我不會啊。”潘宇不以為然道,還嫌棄似的用手扇著飄來的煙。
秦貫通皺眉道:“你爺爺認定你會武功,這你怎麼解釋?”
潘宇便說了在蕭家時的遭遇。
“他們明明在對練,爺爺正好過來,看到人都倒在地上,非說是我打的,我哪有這本事啊。”潘宇無辜道。
秦貫通不再囉嗦,將半截香菸扔在馬路上,一把抓向潘宇的胳膊,順著他的手臂用力往下一摸。
一直摸到潘宇的手背,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聲。
“師父真是老糊塗了!你有個屁的功夫!筋骨嫩著呢!”秦貫通破口大罵,完事兒小心翼翼地伸頭看向風水店裡。
“彆扯這些冇用的,什麼時候去刨墳?這事兒得趕緊辦了,不然我睡不著覺。”潘宇說道。
目前來看,小六子是想針對自己,甚至可以說,他是想借蕭家的手,除掉自己。
有個人想弄死你,要你你睡得著?
“老時間,如果小六子真的死了,白天刨墳可太缺德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再大的罪孽,人一死也該一筆勾銷了。
“行,我先回去。”
回到家,潘宇發現爺爺還在睡午覺,便冇有打擾。
他剛穿過院子,回到房間,小狗正趴在他的床上睡覺。
店鋪裡。
小女孩站在躺椅邊,趴在潘元道耳邊:“我真的看見啦!你孫子就是有金剛護體嘛!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妖精的話能信麼?”潘元道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剛纔秦貫通檢視潘宇筋骨時的動靜,他是聽見了的。
小宇真的不會武功,是我冤枉了貫通。
至於什麼金剛護體。
快去你媽的吧。
小女孩也不糾結這個事情了,歪著頭,大眼睛滴溜溜直轉悠:“那你孫子晚上要去挖人家墳了喔,你不去看看嘛?”
“關我屁事,又不是挖我的墳。”
“你這個死老頭子!你孫子就是有金剛護體!”
……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快餓死了。”小狗醒來後抱怨道。
潘宇也不嫌它臟,把它推到靠牆的一邊,睡在它邊上。
“外麵不是有飯嗎?自己去吃啊。”潘宇不以為然道。
“我纔不敢呢,你家鬨鬼!那個小女孩總嚇唬我,還有那個老頭,一身的陽火就像個太陽,我動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