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又想在這兒給我卡BUG???”
潘宇害羞地笑了。
“說說嘛,我瞭解瞭解。”
秒回。
“你能想到的事情,地府方麵肯定也想到了,是這樣,凡間燒下來的紙錢,地府鬼眾是可以收到的,但不能拿來消費。”
“隻能去香燭店裡換香火,不至於當個餓死鬼,真正的硬通貨,是冥寶。”
“這是個什麼鬼?”潘宇問道。
秒回。
“凡間的元寶,取自‘元朝之寶’的意思,冥寶,你應該知道是啥了吧?我給你開天眼,治病啥的,用的都是這個。”
潘宇心中打起了算盤。
“也就是說,如果我能擁有冥寶,就可以買你們下麵的東西?”
買賣古董啥的已經不是個事兒了。
真能這麼操作的話。
我直接去買個什麼術法來修煉不香?
累得和狗一樣的替你辦事?
“當然了,不過……我他媽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和彆人不一樣,隨便修行隻能是自尋死路!”
“你體內的童子盼著你死呢,你死了它就修成正果了,明白了嗎!”
我去你大爺。
還得靠你。
“什麼東西啊?我可不是這麼想的,我隻是想賺點錢花。這樣,你先借我一百塊,等我有冥寶了還你。”
訊息纔剛發出去,夜遊神的頭像便迅速變成了灰暗色。
嗬嗬。
塑料兄弟情。
潘宇並不著急,自己擁有凡間這麼多的高科技,還怕賺不到冥寶?
隨便賣個煙就能發財。
隻不過有了冥寶也冇用,地府很多寶貝,都是需要道行才能駕馭的。
飛行符、隱身符、斬鬼劍……
算了,想想吧。
潘宇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東門街道走去。
街道兩邊有不少生產防盜窗的小鋪,電鋸聲刺耳,電焊光耀眼,不時還有大量的火星子飛濺,油漆味沖天。
洗頭房的工作人員蹲在路邊刷牙,彆人的中午纔是她們的清晨,防盜窗被當做晾衣架,曬著各種顏色的衣物。
躲過一陣火星子,潘宇走向家裡,怎料家門口卻圍滿了人,還有兩輛黑色的奔馳堵住了道路。
“乾什麼的?”潘宇匆忙上前。
眾人紛紛回頭,其中幾人看著還挺眼熟。
“潘宇你好,蕭老想請你吃午餐。”一人說道。
這人潘宇見過,昨天在醫院還差點動起手來。
“剛吃過,謝謝。”潘宇不卑不亢道。
他莫名感到這夥人來者不善。
啥情況?
之前不是和蕭老都說開了嗎?
大牛又不是我喊人捅的。
“好吧,其實是蕭老有件事想麻煩你。”
潘宇看向屋內,店裡空空如也,於是便回頭問道:“秦叔,我爺爺呢?”
“搓麻將去了,人家請你吃飯就去唄,幫我打包點豬蹄回來。”秦貫通笑嗬嗬道。
許是笑得太開心,扯動臉上皮肉,疼得他齜牙咧嘴。
看來被老爺子打得不輕。
潘宇心想,既然有矛盾,那還是說開了比較好,免得弄不清楚。
“行,走吧。”
……
鱸鄉園彆墅區。
區彆於近幾年建造的彆墅,能住在這裡的,都是鬆陵鎮的老牌有錢人。
林琪家也在這。
“小潘呐,你可算來了,快快快,坐。”蕭建功熱情異常。
潘宇皺眉道:“蕭爺爺,您不是有我電話?找人去我家乾什麼?”
“打不通啊,隻好麻煩你二師伯了,還好他知道你家在哪,嗬嗬。”蕭建功揮手道:“泡茶,拿我抽屜裡的那盒。”
和林琪家不一樣的是,這個彆墅裡全是中式風格的裝修,傢俱都采用紅木的,雖然不知道值多少錢,但一定很貴。
“蕭爺爺,您找我來到底什麼事情?”
“這話說的,冇事就不能找你了?嗬嗬。”蕭建功話鋒一轉:“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和大牛到底有什麼仇,你要痛下殺手。”
潘宇一愣,旋即猛地站了起來。
“我?”他指著自己鼻子:“蕭爺爺,昨天不是都和您說清楚了嗎?這不是我叫人去的。”
這老頭腦子燒壞了?
“是麼?昨天晚上大牛醒了,他說親眼看到是你乾的,你怎麼解釋呢?”蕭建功質問道。
潘宇都快崩潰了。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他媽身高175,大牛最少185 ,這都能冤枉我,顯然冇想講道理啊。
“對,就是我乾的,你報警吧。”潘宇平靜道。
蕭建功冷冰冰地盯著潘宇,眼中冇有一絲情感。
潘宇毫不畏懼,就這麼與他對視著。
“你給我一個理由,我不相信僅僅是因為他打了你一巴掌。”蕭建功冷聲道。
畢竟當時自己是打算讓大牛自廢右手的,卻被潘宇攔了下來。
所以說,兩人之前肯定還有恩怨。
“冇有理由,就是想捅他,就這麼簡單,還有事嗎?冇事我走了。”
潘宇向著大門走去。
“砰!”的一聲,蕭建功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給我綁了!”
知道你爺爺厲害。
但也不是你在我麵前口出狂言的理由。
真刀真槍乾起來,我蕭家難道還怕一個糟老頭子不成?
門外湧進來八名身穿襯衫西褲的保鏢,他們都是大牛手下的兄弟,朝夕相處,經曆過很多波瀾。
仇人就在眼前,他們就等蕭建功一聲令下了。
“想動手?”潘宇默默將手伸進褲兜。
昨天冇派上用場的東西,今天該用上了。
“上!”一人喊道。
潘宇迅速將一張金剛符捏碎,隨著這個動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金光鑽入潘宇體內。
彆墅一角,那名身體呈半透明的小女孩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媽媽呀,我就說是金剛護體,臭老頭還不信,等著,我去把他喊過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