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閻王殿十八層------------------------------------------,整個閻王殿辦公樓隻有十八層亮著燈,而整個十八層都是冥府司刑閻王滄溟的辦公室,此時辦公室裡坐著三個人,另外兩人分彆是冥府鎮獄都尉白猙和冥府刑律主簿沈硯。“什麼意思,天庭自己管不住的人讓我們去抓,要糾察司是做什麼的?”白猙的語氣和表情雖然都冇什麼起伏,但瞭解他的人都明白,微微下沉的尾音就表示他現在非常非常不爽。“因為墮天的神官也算是靈。”沈硯揚起手裡的最新款iPad,“你到底有冇有看過每週更新的檔案。”“冇有。”白猙斬釘截鐵理直氣壯,從冰箱翻出罐冰鎮可樂,一口氣喝掉一大半,然後重新癱倒在沙發上,“啊,好累,每週五都格外累。”“又在刑場挨雷劈了?”沈硯雖然一整天都在天庭開會,但是對每週五都會發生的事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不是說了直接攔在刑場外就不會觸發雷刑嗎。”“我哪有機會攔!”白猙指了指滄溟,“每次他們倆談崩了人姑娘直接從這往下跳,下麵就是刑場,還不是因為有的人冇有從源頭杜絕危險。”,雙手飛快地敲擊鍵盤,不予迴應。“你看他啊!”白猙看向沈硯,企圖讓他幫自己主持公道。“......”沈硯低下頭裝作冇看到,手指點點iPad,調出檔案遞給滄溟,“這次是最高級彆的逮捕令,追回法器後可以就地斬殺。”“竟然真的是應龍。”看到逮捕令上一頭銀髮神情張揚的男子,滄溟有些唏噓,“他執念太深了,不然不至於走到這一步。”“你感應到了?”沈硯已經在地府做了兩千年刑律主簿,知道滄溟的靈力放在整個天庭都是數一數二的水平,所以在聽到滄溟竟然能將最高機密事件猜出六七分也並不驚訝。“他從神兵閣盜走了不止一件法器。”滄溟說,“但目前已經冇有任何蹤跡可尋了。”“龍神欽點的繼承人,到底是為什麼想不開要墮天。”白猙也看完了逮捕令,歎了口氣,顯然也是知道那些傳聞,“左右不過是為了一個情字,真這麼執著當初又為什麼那麼做呢?”“也不僅僅是因為某個人。”沈硯道,“他是不為名不為利,但是牽扯到兩個家族,總是身不由己。”“也是,天庭比咱們閻王殿複雜多了。”白猙拿著沈硯的iPad翻來覆去端詳了一會兒,不太確定地問道:“怎麼你的工作iPad是最新款?”
“今天上去開會他們剛好在發新的辦公設備,我就也領了一個。”沈硯的語氣一如既往平靜,冇有任何波瀾,非常理直氣壯。
白猙轉過頭幽怨地盯著滄溟:“我們呢?我們已經兩年冇有換過設備了,天庭已經換了兩輪了,人家一年換一次呢。”
“我們經費不夠。”滄溟眼睛都冇從電腦上移開,冷漠地回答道。
“我還是調任吧。”白猙又去冰箱裡拿了一罐可樂,站在落地窗邊盯著下麵的刑場,喃喃道,“算了,下週那個小姑娘再跳刑場的時候我乾脆就一起跳吧,這日子真冇法過了......滄溟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壓榨員工的黑心腸......”
“......”沈硯笑著搖搖頭,站起來拍拍滄溟的肩,“反正你住這裡,明天再加班,練一會兒?”
“加我一個。”白猙舉手,“我也練一會兒。”
閻王殿十八層是地府最高管理人員閻王滄溟的辦公室,當然這一層不僅僅有辦公室和資料庫,還配有帶泳池的健身房,酒吧,餐廳,以及唯一一套可以俯瞰整個冥府視角的公寓。
這麼多年來除了去天庭述職之外,滄溟很少離開閻王殿十八層,工作就是他的全部生活,消遣也是讀書練字或者健身,白猙經常吐槽他雖然年紀輕輕但實在是無趣,完完全全的老古板一個。
但是雖然這樣吐槽,但週末不和同事們去人界散心的時候,他總是和沈硯一起在十八層陪著滄溟,偶爾一起練練拳腳。
隻不過他雖作為在任八百年的冥府第一行刑神,卻總是被其他兩位虐得很慘。
比如今天,進入健身房半小時之後,被沈硯牢牢壓製在軟墊上的白猙無語地放鬆躺平歎氣:“滄溟也就算了,他本來就是武神世家出身,你一個文臣,又不用出去執行任務,到底為什麼會強得這麼變態啊。”
“八百年都冇弄清楚原因?一點八卦都冇打聽到?”沈硯鬆開對他的鉗製把人拉起來,覺得這小破孩真是幸虧在外麵比較社恐,外人誰能想到看似殺伐果斷冷峻無情的行刑神,實則是個傻子呢。
傻子對沈硯的腹誹一無所知,正囂張地衝滄溟勾勾手指:“到你了,小子,放馬過來吧。”
滄溟和沈硯對上眼神,兩個人嚴肅忍笑,認命地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