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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敗家代理人 第7章 街頭落魄

作者:一起探虛陵吧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4: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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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緋聞中,最讓全網炸鍋的,當屬她和新晉影後秦初棠的糾葛。

秦初棠是娛樂圈的一股清流,戲癡一枚,出道以來零緋聞,氣質清冷孤傲,不食人間煙火,粉絲將她捧在手心裡,喚作純白小白花,容不得半點玷汙。

這樣一個不染凡塵的影後,卻偏偏和聲名狼藉的戚小紈,牽扯不清。

國外電影節,漫天極光之下,兩人並肩交談,氛圍靜謐和諧,被狗仔偷拍,瞬間引爆輿論;劇組殺青宴,篝火旁,秦初棠主動牽起戚小紈的手共舞,溫柔眼神藏不住,#戚小紈秦初棠公費戀愛#直接登頂熱搜;雨夜片場,戚小紈冒雨送傘,下意識將秦初棠護在傘下,自已肩頭濕透,曖昧畫麵直擊全網。

秦初棠的粉絲徹底炸了,紛紛化身護花使者,在網絡上瘋狂抵製戚小紈。

【遠離戚小紈,守護我們的小白花!】

【戚小紈彆禍害我們姐姐!】

【花蝴蝶離影後遠點!】

戚小紈看著網上的罵聲,一個頭兩個大。

她真的隻是單純想花錢,和秦初棠不過是幾麵之緣,怎麼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登徒子?

為了避免更多麻煩,戚小紈開始刻意躲著秦初棠,隻想安安靜靜完成敗家考驗。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戚國梁一直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著她整日四處撒錢、不務正業,以為她早已不堪一擊,終於按捺不住,動了手腳。

一夜之間,戚小紈名下所有銀行卡被凍結,資金徹底斷了。

那天她恰好打發了司機,手機也半路冇電關機,深更半夜,身無分文的戚小紈,走投無路,隻能蜷縮在公園的長椅上,打算將就一晚。

她從未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刻,晚風微涼,心底卻一片清明。

戚國梁,終於動手了。

上一世的仇,這一世的賬,是時候慢慢算了。

可她冇等到複仇的機會,卻等到了蹲守多日的狗仔。

第二天清晨,#戚小紈睡大街#的詞條,直接爆上熱搜第一。

照片裡,她蜷縮在長椅上,衣衫略顯淩亂,往日豪門千金的傲氣蕩然無存。

全網一片嘲諷,都在笑她敗家敗光家產,活該落得如此下場。秦初棠的粉絲更是狂歡不止,大肆轉發照片,極儘嘲諷,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到戚小紈的“落魄”。

路人的指指點點,網絡的惡語相向,戚小紈卻毫不在意,她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底冇有窘迫,隻有冰冷的決絕。

這點挫折,算得了什麼。

她不僅要花光一個億,通過閻王的考驗,成為地府代理人,還要親手撕碎戚國梁的偽善麵具,讓他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而那些莫名的緋聞、惡意的詆譭,她也遲早會一一澄清。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公園門口,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秦初棠撐著一把黑色雨傘,目光溫柔又堅定,直直看向長椅上的戚小紈,輕聲開口:

“上來,我帶你回家。”

車門打開,暖融融的車內暖氣撲麵而來,驅散了深秋淩晨的寒意。

戚小紈看著車後座眉眼清冷的秦初棠,一時竟有些怔忪。

她們算不得熟,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給秦初棠被資本刁難的新戲投了一筆錢,冇要任何署名、不占任何收益,純純是為了把錢花出去,連後續劇組的活動都刻意避開,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會在她這般狼狽的時候出現。

“謝了,不用麻煩,我自已能解決。”戚小紈下意識拒絕,她現在一身麻煩,不想再把這位乾乾淨淨的影後捲進來。

秦初棠卻冇動,隻是握著傘的手微微抬了抬,雨絲順著傘沿滑落,打濕了她纖細的指尖,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外麵冷,先上車,你不想上熱搜第二吧?”

這話精準戳中戚小紈的軟肋。

她現在已經因為“睡大街”霸榜熱搜,要是再和秦初棠在街頭拉扯,指不定網友又要編出什麼離譜緋聞,到時候麻煩更多,反倒耽誤她搞錢敗家、對付戚國梁。

猶豫兩秒,戚小紈彎腰坐進車裡。

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鬆香,乾淨又清冽,和秦初棠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司機平穩發動車子,車廂裡一時陷入沉默,戚小紈彆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她能感覺到,秦初棠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冇有探究,冇有鄙夷,隻有平靜的關切。

“你的事,我看到了。”秦初棠先開了口,聲音輕柔,“銀行卡被凍結,是戚國梁動的手?”

戚小紈挑眉,倒是冇想到她會知道這些內情:“你訊息挺靈通。”

“圈內人都盯著戚家的事,何況你是我的投資方。”秦初棠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張黑卡,遞到她麵前,“這裡麵的錢,你先用。”

戚小紈眼皮一跳,連忙擺手:“彆彆彆!我可不能要你的錢,我現在巴不得把錢往外送,哪能再進賬。”

她現在身負閻王考驗,就怕錢越花越多,要是再拿了秦初棠的錢,餘額隻增不減,考驗要是失敗,她可就直接去輪迴了,前世的仇都冇法報。

秦初棠看著她一臉抗拒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很快又恢複了清冷:“不是給你,是借你,冇有利息,不用著急還,隻是幫你渡過眼前的難關。你總不能一直身無分文,連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

戚小紈看著她遞過來的卡,心裡五味雜陳。

上一世她眾叛親離,身邊全是趨炎附勢之人,彆說雪中送炭,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這一世重生,她一心隻想敗家避禍,卻冇想到,會被一個算不上朋友的人這般相待。

就在她遲疑之際,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低沉又熟悉的聲音,正是閻王的傳音:「收下,陰陽平衡,善緣需結,此為代理人修行,不違敗家考驗規則。」

戚小紈心頭一鬆,原來如此!

她當即接過黑卡,指尖不經意碰到秦初棠的指尖,兩人皆是一頓,氣氛莫名有些微妙。

“謝了,這份情我記下了,日後必還。”戚小紈收起卡,語氣認真。

秦初棠淡淡點頭,冇再多說,隻是讓司機開車前往市區的酒店,先給她安頓下來。

與此同時,戚家彆墅裡,戚國梁看著手機上戚小紈落魄睡大街的新聞,笑得滿臉得意,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對著身邊的助理吩咐:“做得好,繼續盯著她,隻要她冇法動用那一個億,過不了多久,戚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他早就覬覦戚家家產多年,上一世好不容易熬死戚父,搞垮戚小紈,這一世本以為還要多費些功夫,冇想到戚小紈整日不務正業,四處撒錢,簡直是自尋死路,他不過是稍微動了點手腳,凍結了她的資金鍊,就讓她落得如此下場。

“四叔,您放心,她現在身無分文,連酒店都住不起,翻不起什麼浪花。”助理連忙諂媚附和。

他們都以為戚小紈已經走投無路,卻不知,此刻的戚小紈,正坐在酒店套房裡,指尖凝聚起一縷極淡的陰氣。

這是閻王昨日賜下的地府代理人初始能力,能感知陰陽,調動微薄陰差之力。

剛纔上車時,她就察覺到,秦初棠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金光,是福運深厚、心懷大善之人,難怪能在娛樂圈出淤泥而不染;而反觀戚國梁,頭頂黑氣纏繞,是損人利已、罪孽纏身之相,上一世她的死,絕對不止是被算計破產那麼簡單!

“看來,得好好查查上一世的真相了。”戚小紈眼底寒光乍現。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敲響,酒店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放下滿滿一桌精緻的餐點,恭敬地說道:“戚小姐,這是秦小姐為您點的早餐,請慢用。”

服務員走後,戚小紈看著滿桌食物,剛拿起筷子,手機就響了,是之前被她資助的那個文藝片導演打來的。

“戚總!不好了!咱們那部電影的分紅,被戚國梁派人截走了!他說您無權處置戚家資產,所有收益都要歸他代管!”導演語氣焦急。

戚小紈聞言,非但冇生氣,反倒笑了。

好一個戚國梁,居然敢主動送上門來,真當她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剛想開口,腦海裡再次響起閻王的聲音:「戚國梁私吞善款、構陷親人,陽間罪證未足,陰德已虧,可調遣本地陰差,略施小懲,警示一二。」

話音剛落,戚小紈隻覺得指尖陰氣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她的意念飄出窗外。

遠在戚家彆墅的戚國梁,正拿著剛截來的钜額分紅支票,笑得合不攏嘴,突然腳下一滑,狠狠摔在大理石地麵上,腰背部傳來鑽心的疼痛,瞬間動彈不得。

“哎喲!我的腰!”戚國梁痛得慘叫連連,臉色慘白。

助理慌忙上前攙扶,卻怎麼也扶不起來,隻覺得戚國梁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般,沉重無比。

而此時,酒店裡的戚小紈,慢悠悠地咬下一口三明治,對著電話那頭的導演淡淡說道:“不急,他蹦躂不了多久,之前我投的錢,不用還,後續再給你轉一筆,繼續拍,放心,虧多少我都兜著。”

掛了電話,房門再次被敲響,秦初棠換了一身簡約的休閒裝,手裡拿著一套乾淨的衣物走了進來。

“給你買的衣服,先換上吧。”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秦初棠身上,給她清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光,戚小紈看著她,心裡突然泛起一陣暖意。

她這一世,不僅要奉旨敗家,要報前世血仇,好像,還多了一份不一樣的牽絆。

戚國梁摔斷了腰,躺在醫院病床上哀嚎不止,渾身像是被無形的重物壓著,連翻身都做不到,各項檢查做了個遍,醫生卻隻說是急性腰扭傷,開了藥膏和口服藥,半點緩解的效果都冇有。

他心裡發毛,總覺得這事邪門得很,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莫名摔倒,偏偏疼得鑽心,怎麼治都冇用。

“邪門,太邪門了!”戚國梁攥緊拳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戚小紈,“是不是那個小賤人搞的鬼?”

可轉念一想,戚小紈現在身無分文,連門都出不了,根本冇能力對他下手,他又強行壓下心底的疑慮,隻當是自已倒黴。

殊不知,這隻是地府代理人給的小小懲戒。

酒店套房內,戚小紈換上秦初棠買來的淺杏色針織衫,整個人清爽了不少,她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陰氣,能清晰感知到遠處戚國梁身上的罪孽之氣愈發濃重,連帶著他身邊的助理,都沾了一身晦氣。

「本地陰差已聽命行事,此後七日,他將日日受骨痛之苦,若再不收斂,必遭更重反噬。」閻王的聲音淡淡響起,隨即歸於沉寂。

戚小紈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隻是利息,上一世他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會一點點,加倍討回來。

秦初棠看著她嘴角轉瞬即逝的笑意,眸光微頓,她總覺得眼前的戚小紈,和外界傳言的囂張跋扈、揮霍無度截然不同,那雙眼睛裡,藏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銳利,偶爾閃過的光芒,讓人捉摸不透。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秦初棠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戚國梁既然能凍結你的銀行卡,就不會輕易罷手,那一個億的遺囑資金,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截留。”

提到正事,戚小紈收斂心神,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道:“他想截,也要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我爸留下的遺囑,經過頂級律師團隊公證,具有絕對的法律效力,他以為凍結我的私人賬戶,就能攔住我花錢?”

她早就想明白了,戚國梁動的是她個人名下的銀行卡,可父親遺囑裡指定的一個億,是單獨托管在專屬信托基金裡,隻有她能支配,用於無償贈予、公益支出等合規花銷,戚國梁根本無權插手,之前隻是她冇來得及對接信托方,才讓他鑽了空子。

“我已經讓律師去對接信托基金了,很快就能解凍資金。”戚小紈語氣輕鬆,彷彿根本冇把戚國梁放在眼裡,“至於他截走的那筆電影分紅,本就是我打算虧出去的錢,他既然想要,就先讓他拿著,遲早連本帶利吐出來。”

她現在一心想著怎麼合規花錢,戚國梁主動幫她“消耗”資金,她反倒求之不得,隻不過,拿了不該拿的錢,總要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戚小紈的手機就響了,是專屬律師打來的,電話那頭,律師語氣激動:“戚小姐!信托基金已經完成覈驗,一個億的支配權完全歸您,隨時可以支出,戚國梁那邊試圖阻撓,被我們直接駁回了!”

“乾得漂亮。”戚小紈眼底一亮,終於等到這一刻!

掛了電話,她看向秦初棠,眉眼間難得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資金搞定了,走,秦大影後,要不要陪我去花錢?”

秦初棠看著她眼裡閃爍的光芒,像極了掙脫枷鎖的星辰,清冷的眉眼也柔和下來,輕輕點頭:“好。”

戚小紈第一站,就去了之前被戚國梁刁難、差點被奪走方案的小姑娘林晚的設計工作室。

之前她隻是口頭接手公司,還冇來得及落實資金,如今有了信托基金,她直接轉賬兩千萬,用於工作室的場地升級、設備采購和員工薪資,並且再次明確:所有收益,全部歸林晚和團隊所有,她不拿一分錢,唯一的要求就是,團隊專心做原創設計,不用考慮盈利,哪怕虧損,也由她全額兜底。

林晚看著到賬的兩千萬,激動得眼眶通紅,連連道謝,她終於不用再為資金髮愁,能安心做自已喜歡的設計了。

戚小紈看著這筆錢順利支出,心裡樂開了花,兩千萬成功花出去,距離一個億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緊接著,她又馬不停蹄地聯絡了多家貧困山區助學項目、流浪動物救助基地、非遺手藝扶持計劃,一筆筆資金,按照遺囑規則,無償劃轉出去,每一筆都合規合法,完全符合閻王的考驗要求。

不過半天時間,戚小紈就成功花出去三千多萬。

訊息很快傳到了醫院,戚國梁聽到信托基金解凍,戚小紈瘋狂撒錢的訊息,氣得差點當場背過去,腰上的疼痛瞬間加劇,他嘶吼著砸掉了床頭的水杯:“廢物!一群廢物!連個小賤人都攔不住!”

他費儘心思,到頭來根本碰不到那一個億的托管資金,隻能眼睜睜看著戚小紈把錢往外送,氣得他心口劇痛,臉色青紫交加。

更讓他崩潰的是,自從摔倒之後,他不僅腰腹劇痛,還開始頻頻倒黴,走路被絆倒、喝水被嗆到、連醫院的輸液管都能莫名漏液,諸事不順,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而這一切,都是陰差在暗中行事,清算他積攢的陰德虧空。

另一邊,戚小紈忙完一天的花銷,和秦初棠坐在街邊的甜品店裡,看著手機上的支出記錄,嘴角快咧到耳根。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完成目標了。”戚小紈咬著勺子,一臉滿足。

秦初棠看著她開心的模樣,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輕聲問道:“你好像,很執著於把這些錢花出去?”

她一直很疑惑,哪有人會拚了命地把自已的錢無償送出去,甚至不惜得罪親人,放棄家產。

戚小紈動作一頓,總不能說自已是在完成閻王的考驗,隻能含糊道:“我爸這輩子打拚太苦,他希望我活得輕鬆點,不用被錢財束縛,對我來說,把錢用在該用的地方,就是最輕鬆的事。”

這話半真半假,卻也讓秦初棠釋然,她看著眼前眉眼明媚的戚小紈,突然覺得,外界那些流言蜚語,全都成了笑話。

這樣純粹又通透的人,從不是什麼花蝴蝶,而是難得的赤誠之人。

就在這時,戚小紈的手機再次彈出新聞推送,標題赫然是——#戚國梁醫院突發怪病,諸事不順疑遭報應#

戚小紈掃了一眼,淡淡勾起唇角。

戚國梁,這才隻是開始。

她的敗家之路順風順水,地府代理人的能力也在慢慢覺醒,前世的仇,她遲早要徹底清算,而身邊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也讓她重生的日子,多了幾分不一樣的色彩。

甜品店的暖意還未散去,戚小紈的手機就接連響起,全是公司老股東、各路合作方打來的電話,語氣裡滿是試探與刁難,無一例外,全是受了戚國梁的攛掇。

“戚小姐,您貿然把大筆資金投進毫無盈利可能的小眾設計室、公益項目,這是在拿集團利益開玩笑!”

“戚國梁經理說了,您根本不懂經營,要求立刻召開股東大會,重新選舉集團管理人!”

“您再這樣肆意揮霍,我們隻能聯合撤資,終止所有合作!”

刺耳的質問聲從聽筒裡傳來,換做從前的戚小紈,怕是早已氣急敗壞,可此刻她隻是指尖輕點桌麵,眉眼間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她巴不得集團這些老頑固撤資、終止合作,少了這些盈利性業務,她才能更快把手裡的錢虧完、花完,完成閻王的敗家考驗。

“悉聽尊便。”戚小紈淡淡丟下四個字,直接掛斷電話,順手把所有陌生來電全部拉黑,“想奪權?讓他儘管來,我還怕他不敢鬨大。”

秦初棠看著她遊刃有餘的模樣,眸底泛起微光,她見過娛樂圈裡無數爾虞我詐,卻從冇見過有人能把“敗家”做得如此坦蕩,把危機化解得如此輕鬆。

“戚國梁心狠手辣,這次碰壁,他肯定會用更陰狠的手段。”秦初棠輕聲提醒,指尖不自覺攥緊了餐勺,“你一個人,要多加小心。”

感受到她語氣裡的擔憂,戚小紈心頭一暖,抬眸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暗光:“放心,我從不是孤軍奮戰。”

話音落下,她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縷陰氣,周遭的空氣瞬間微涼,隻有她能看見,兩道身著玄色官服、麵目威嚴的陰差,正悄無聲息地立在角落,隨時聽候她的調遣。

身為地府代理閻王,人間的魑魅魍魎、陰私詭計,在她麵前根本無所遁形。

果不其然,當晚戚小紈與秦初棠分開,獨自回到酒店時,剛走進地下車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曠的車庫裡光線昏暗,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立柱後,眼神凶狠地盯著她的方向,手裡還握著棍棒,身上帶著濃重的戾氣與陰邪之氣——顯然是戚國梁花錢雇來的打手,打算對她下手,逼她交出財產控製權。

“果然狗急跳牆了。”戚小紈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非但冇有害怕,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為首的壯漢見被髮現,索性不再躲藏,帶著人一步步圍上來,語氣囂張又凶狠:“戚小姐,彆怪我們,要怪就怪你擋了彆人的路,乖乖聽話,跟我們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這些人早就被戚國梁重金收買,還被刻意灌了酒,早已失去理智,隻想動手把人綁走,根本冇把眼前這個嬌弱的千金小姐放在眼裡。

眼看著壯漢揮著棍棒朝她衝來,戚小紈眼神一冷,心底默唸指令:「陰差聽命,懲戒惡人,留一口氣即可。」

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衝在最前麵的壯漢突然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狠狠踹中胸口,整個人騰空飛起,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疼得哀嚎不止,手裡的棍棒也飛出去老遠。

其餘人瞬間愣住,滿臉驚恐,根本冇看清發生了什麼,隻覺得陰風陣陣,渾身發冷,手腳都開始不聽使喚。

緊接著,一道道無形的陰氣化作利刃,精準抽打在這些打手身上,每一下都疼得他們骨軟筋麻,倒地打滾,卻連傷他們的人都看不見。

“鬼!有鬼啊!”

不知是誰尖叫一聲,剩下的打手徹底崩潰,連滾帶爬地往外逃,可剛跑兩步,就紛紛莫名摔倒,要麼撞在牆上,要麼被自已的鞋帶絆倒,一個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徹底冇了囂張氣焰。

不過片刻功夫,地下車庫裡就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滿地哀嚎的打手。

戚小紈拍了拍衣角,眼神淡漠地掃過地上的人,這些人作惡多端,身上本就揹負不少陰債,如今被陰差懲戒,純屬罪有應得。

「代理人懲戒惡人,積攢陰德,地府權限小幅提升。」

閻王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此同時,戚小紈感覺體內的陰氣愈發順暢,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方圓百米內所有的陰邪氣息與人心惡意。

她剛轉身準備離開,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傳來戚國梁氣急敗壞又帶著恐懼的聲音:“戚小紈!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什麼人?!”

顯然,那些打手逃出去後,立刻把車庫裡的詭異經曆告訴了他,向來迷信的戚國梁,此刻終於徹底慌了。

戚小紈輕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二叔,做人做事要留餘地,不然,倒黴的可就不隻是腰斷這麼簡單了。你說,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走黴運、撞邪祟呢?”

她刻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陰森的意味,隔著電話,都讓戚國梁嚇得渾身發抖。

“你……你等著!”戚國梁強裝鎮定,慌亂地掛斷電話,握著手機的手不停顫抖,車庫裡的怪事、自已連日來的怪病,所有線索串聯在一起,他終於確定,戚小紈絕對不對勁,她身上有邪門的力量!

掛斷電話,戚小紈眼底冷意漸濃。

戚國梁的惡意反撲,不過是自討苦吃,非但冇能傷到她,反而讓她積攢了陰德,提升了地府權限,這倒是意外之喜。

她回到酒店套房,剛打開手機,就看到律師發來的訊息:戚國梁聯合部分股東,正式向董事會提交申請,要在三日後召開股東大會,以“揮霍資產、無力經營”為由,罷免她的繼承人身份,徹底奪權。

同時,律師還附上了一份資產支出報表,短短一天時間,她已經成功支出四千兩百萬,距離一個億的目標,越來越近。

看著報表上的數字,戚小紈嘴角上揚,滿心歡喜。

來得正好,三日後的股東大會,她倒要看看,戚國梁還有什麼花招,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把手裡的錢,再多花出去一些!

她正盤算著後續的敗家計劃,房門突然被敲響,打開門,秦初棠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件厚實的外套,眉眼間滿是擔憂。

“我看了新聞,又聽說地下車庫出事了,擔心你。”秦初棠把外套遞給她,目光細細打量著她,確認她冇有受傷,才鬆了口氣,“那些人,冇把你怎麼樣吧?”

看著眼前滿眼都是自已的人,戚小紈心中一軟,接過外套披上,笑著搖頭:“冇事,一群跳梁小醜,已經解決了。”

暖黃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氣氛溫柔又靜謐,經曆過這場風波,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悄然拉近了幾分。

三日轉瞬即逝。

戚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股東大會會議室氣氛壓抑到極致。

一眾老股東、高層悉數到場,個個麵色沉冷,目光齊刷刷鎖定主位旁空著的座椅。

戚國梁提前出院,腰傷未愈卻強行撐著,西裝內裹著護腰,臉色青白,眼底佈滿血絲,連日怪事纏身的黴氣,幾乎快要凝成實質。

他端坐上位,假意痛心疾首,對著眾人開口:

“諸位,今日召集大家,實屬無奈。戚小紈小姐手握集團繼承權,手握钜額信托資金,卻肆意揮霍,大肆投進公益、小眾工作室、無回報項目,完全不顧集團存續與股東利益!”

話音落下,底下立刻響起附和聲。

“冇錯!這哪裡是繼承人,分明是在敗光家底!”

“任由她這樣亂花錢,用不了多久,戚氏就要被掏空!”

“必須罷免她的資產支配權,收回信托權限,由戚經理代管!”

戚國梁壓下眼底的陰狠,藉著眾人的怒火,順勢拋出提案:

“我提議,即刻凍結戚小紈一切大額支出,廢除她的遺產支配資格,由我暫代掌權,整頓集團,挽回損失。”

掌聲與附和聲此起彼伏,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在他看來,戚小紈孤立無援,年紀輕輕,無權謀無勢力,今天必定任人拿捏。

就在投票即將開始時,會議室大門被輕輕推開。

戚小紈緩步走入,一身簡約清冷的黑色連衣裙,眉眼鬆弛淡然,身後跟著專屬律師,還有低調隨行的秦初棠。

她神色從容,麵對滿室敵意,冇有半分侷促,反而淡淡掃過全場。

“二叔這麼急著奪權,倒是費心了。”

輕飄飄一句話,瞬間壓下全場嘈雜。

戚國梁臉色一僵,強行冷喝:“戚小紈,你揮霍家產,罔顧股東權益,還有臉狡辯?”

“揮霍?”戚小紈挑眉,走到空位坐下,指尖輕敲桌麵,“我父親遺囑寫明,遺產由我自由支配,可贈予、可慈善、可隨心投資,不侷限於商業盈利,白紙黑字,公證蓋章,二叔是看不懂法律檔案?”

律師立刻上前,當眾投影出完整遺囑、信托協議、公證處備案檔案,條條框框,清晰明白。

一眾股東臉色微變,冇想到老戚總早就留好了後手。

戚國梁臉色越發難看,咬牙道:“就算遺囑允許自由支配,你也不能拿著戚家的錢肆意浪費!幾千萬砸進去毫無回報,你對得起戚家列祖列宗?”

“我花錢,花的是我個人專屬信托資金,不動集團一分運營款。”

戚小紈語氣慵懶,字字誅心,“集團盈利歸諸位股東,我的遺產我做主,互不乾涉,何來浪費一說?”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看向戚國梁,笑意微涼:

“倒是二叔,私自截留我的影視分紅,挪用部門公款疏通關係,為了奪權不擇手段,甚至雇凶傷人,踐踏法律與底線,誰纔是戚家的蛀蟲?”

轟——

全場嘩然。

戚國梁瞳孔驟縮,渾身一震,腰上舊傷驟然劇痛,冷汗瞬間浸濕後背:“你、你胡說八道!冇有證據彆亂汙衊!”

“證據很快就會送到各位手上。”戚小紈懶得和他糾纏,話鋒一轉,反倒順著眾人的話頭往下接,“既然大家都覺得我花錢太隨意、太敗家。”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正好。”

全場一懵。

不等眾人反應,戚小紈直接當著所有股東的麵,拿出平板,當著所有人的麵,遠程連線合作機構。

“之前敲定的山區校舍翻新、非遺匠人扶持、流浪動物救助站擴建,全部追加預算。”

“林晚的設計工作室,再加三千萬無償注資,不限虧損,全力創作。”

“另外,全城十家老舊養老院,全部全包翻新,物資、醫護、日常開銷,全額由我個人承擔。”

一條條指令落下,數字不斷跳動。

短短幾分鐘,七千萬再度順利支出。

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本來是開會逼她停手、限製她花錢,結果反倒逼得她當場瘋狂加碼,越說越能花!

戚國梁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腰骨鑽心的疼混合著怒火,幾乎要暈厥:“戚小紈!你瘋了?!”

“瘋?”戚小紈抬眸,眼神清澈又冷漠,“你們不是嫌我花錢太快?那我就再快一點。反正錢在我手裡,合法合規,誰也管不著。”

她巴不得鬨得越大越好,股東大會人多眼雜,正好光明正大瘋狂敗家,加速完成閻王考驗。

此刻,戚國梁才猛然反應過來。

彆人怕虧錢、怕敗家,唯獨戚小紈,巴不得把錢全部花光。

他用來攻擊她的把柄,反而成了她最樂意接受的事。

完全無解。

幾位老股東麵麵相覷,一時間進退兩難。

講道理,人家合法合規;講規矩,遺囑白紙黑字;想逼迫限製,反而刺激對方花得更狠。

秦初棠安靜站在角落,靜靜看著從容自若、反向拿捏全場的少女,眼底柔光愈發濃鬱。

世人皆罵她紈絝廢物、肆意揮霍,卻不知,這是她的保命之路,也是她的複仇之路。

就在會場陷入僵局之際,戚國梁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

助理慌張發來訊息,字字致命:

——經理不好了!您私下挪用公款、賄賂合作方的流水被曝光,稅務和審計已經上門覈查了!

——您雇的那批打手,全部主動報警自首,指認是您花錢指使!

禍不單行。

連日陰差纏身的黴運,此刻徹底爆發。

戚國梁渾身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再也撐不住強硬姿態。

陰德虧損,惡行曝光,因果報應,絲毫不爽。

戚小紈淡淡瞥他一眼,心底毫無波瀾。

這隻是陰力反噬的開始,他欠下的債,還冇還清。

“既然二叔無暇管理公司,這場罷免會,就冇必要繼續了。”

戚小紈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往後,我的資金支配,照舊。誰想阻攔,大可試試。”

說完,她帶著律師與秦初棠,從容轉身,邁步離開會議室。

留下滿室混亂,和徹底垮掉的戚國梁。

走出大廈,晚風輕拂。

秦初棠走到她身側,輕聲開口:“你明明手握主動權,卻偏偏用敗家的方式破局,也就隻有你做得出來。”

戚小紈側頭看她,彎眼一笑:

“省錢多累,敗家才舒服。何況,壞人越不想讓我做什麼,我就越要做什麼。”

手機彈出信托收支簡訊。

七千萬入賬支出記錄確認,她的總花銷,已經突破七千二百萬。

距離一個億的目標,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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