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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貓像應聲而碎,血色結界瞬間崩裂開來。
外麵的陽光灑了進來,那些鬼影在光照下紛紛慘叫著化為青煙。
城主噴出一口黑血,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不......不可能......”
他癱倒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城主大人,您的天,塌了。”
陸判收起判官筆,冷冷的揮手:
“全部帶走!”
孟嬌嬌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丟了魂。
我看著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孟嬌嬌,你之前說我生前辱罵國家乾部?”
我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臉。
“我現在告訴你,那叫揭發貪腐。而現在,我是在執行法律。”
就在這時,我的錄像儀又響了。
這次不是警報,而是一條語音資訊,聲音威嚴的傳來:
“王鐵梅,來森羅殿見我。”
森羅殿,地府的權力中心。
我站在大殿中央,兩旁是麵目猙獰的十八司長。
崔司長和城主正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上首坐著的,正是地府的主宰——閻王。
他看上去像個普通的威嚴中年人,但眼神裡卻藏著看透生死的深邃。
“王鐵梅,你這次動靜鬨得不小啊。”
閻王開口了,聽不出喜怒。
我站得筆直,不卑不亢的行了個禮。
“回王爺,地府的膿包已經長熟了,不擠不行。”
一個長著長鬍子的司長跳了出來,指著我大罵: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組長,竟敢公然議論地府體製?”
“你查了陰律司,查了酆都城,現在地府人心惶惶,香火供應斷絕,這責任你負得起嗎?”
我斜了他一眼。
“這位司長,您是怕香火斷了,還是怕您那份回扣斷了?”
“如果是怕回扣斷了,陸判那兒還有幾本賬,您要不要去認領一下?”
那司長臉色一白,縮了回去。
閻王微微抬手,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王鐵梅,你查出來的這些事,本王早有察覺。”
“但地府運轉,牽一髮而動全身,你這樣做,確實讓本王很被動。”
我冷笑一聲。
“王爺,您被動是因為您想平衡。但我王鐵梅眼裡冇平衡,隻有對錯。”
“鬼魂投胎,是地府的根本。孟婆湯兌水,香火造假,這是在挖地府的根!”
“您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現在就把我撤了,送去投胎。”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投胎路上要是喝到摻水的湯,我照樣回來投訴!”
閻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一個王鐵梅!本王就喜歡你這股子潑辣勁兒。”
他站起身,語氣變得嚴肅:
“崔司長和城主,貪贓枉法,剝奪神職,打入畜生道。”
“即日起,成立地府市場監督總司,王鐵梅任總司長,直接對本王負責。”
我心裡一喜,這官升得夠大。
但還冇等我謝恩,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不好了!忘川河決堤了!”
一個鬼差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閻王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
鬼差哭喪著臉:
“是孟嬌嬌!她趁人不備,跳進了忘川河,引爆了她這些年藏在河底的假香火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