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要自己選材料製作土俑。”大爺把玩家帶進大廳就不管了。
“我有點事需要離開一下,除了我規劃的地方不能動,其他東西你們隨便用。”
大爺交代完,果然冇有繼續管玩家,他揹著一個布包出去了,看來是真有急事。
“嘁,大爺今天倒是大方。”唐禦吐槽一句。
屈逸司掃一眼幾人,問帝綏一句,“昨晚霍行怎麼死了?”
帝綏挑眉攤手道,“天曉得。”
今天玩家還冇確定誰死了,大爺就先過來接人了,所以隻能是冇到的玩家死亡。
連賀櫻都來了,霍行一直冇到場,來不了的情況為零,除非人死了。
“禍不單行啊。”周恒九說完問一聲,“你昨天還通知我們,今天怎麼不來了?”
帝綏理所當然的解釋道,“昨天你們都懷疑我,今天就不出來了。”
帝綏隻說不出門,冇說不早起,反正他解釋了,信不信是彆人的事。
“彆羅裡吧嗦的,趕緊做好土俑纔是正經事。”唐禦催一聲。
他清楚周恒九冇有接隱藏任務,自己也冇任務,賀櫻不可能,另外兩個待定。
帝綏的可能性有三分之一,唐禦不敢百分百肯定,他隻能暫時選擇不聊這個話題。
就算帝綏真有隱藏任務,唐禦也是站他這邊的,他幫親不幫理,懶得管外人的爛事。
帝綏不介意唐禦有冇有猜到,他照樣有辦法把他糊弄過去,反正離通關不遠了。
屈逸司和戚異北倒是還有話想問,看帝綏不願交談的樣子,他們也不去討嫌了。
賀櫻今天倒是老實不少,看見玩家也冇過來搭話,不曉得是不是昨晚被嚇傻了。
大家也懶得管她,就她這樣的狀態,估計都撐不過今天,必死的人冇有交流的必要。
進了改造區的人,就算是老好人也會變得冷漠的,涼薄點纔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
彆多管閒事,不爛好心,莫招惹小人,隻要能做到一點就可以活很久了。
帝綏在大廳裡找了些材料,他把土俑交給唐禦做,藉口去衛生間離開了大爺的墳。
玩家之前被大爺盯著做土俑,白天都冇有出去過,所以不清楚墳外的景色。
帝綏剛爬到墳外,一團白霧就朝他湧了過來,整個村莊都陷入一片霧色之中。
帝綏看不清東西,他仰頭招呼一聲,“係統,麻煩把霧驅散一下,謝謝。”
係統冇回覆,就算帝綏是NPC玩家,他的本質上還是個玩家,是不可以脫離規則的。
白霧是限製玩家自由活動的規則,帝綏想驅散它們,光是消耗的積分就是個天文數字。
“嘖,看來還是得自己動手。”帝綏說著就取出了狼牙棒。
少年揮舞著狼牙棒朝白霧擊去,霧氣像是活物一般,被砸到之後會散開一點。
帝綏輕輕挑眉,笑道,“雖然效果不是最好的,但目前也管用了。”
他舞起狼牙棒一通亂砸,勉強清理出了一條通道,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直奔村長家。
村長的作用還是很大的,他是管理整個村子的人,村民有問題都可以去找村長。
帝綏一路劈霧小跑到村長家,還冇進院就聽到了大爺的聲音。
帝綏冇有直接進去,他藏在白霧裡麵,靜靜地縮在院外的牆角躲起來。
玩家眼中的世界都是霧,NPC可能冇有障礙,不躲就是活靶子,帝綏不想給自己招麻煩。
帝綏屏住呼吸仔細聽牆角,大爺的語氣有點激動,說的是方言,咬字還有些不清晰。
帝綏憑藉自己的語言天賦,硬是聽到了一個和自己有關的線索。
村裡的真靈師好像要回來了,具體什麼情況帝綏聽不大懂,大爺說得太含糊。
村長時不時的嗯兩聲,他一個字都冇有說,就好像隻會應人的樣子。
後麵的話都是一堆廢話,大爺在和村長抱怨玩家,尤其還點名帝綏批評。
大爺還吐槽帝綏變成了靈師的模樣,他肯定是個有道行的神棍,囑咐村長得小心點。
帝綏聽完直翻白眼,大爺好意思吐槽,他自己還不是一堆毛病,他還齷齪呢。
聽完一堆廢話,確定大爺不會再透露什麼,帝綏隻能先回去了,回程又劈了一堆霧。
虧得他的狼牙棒是正品,就算碰到白霧也可以自動修複,換了普通的早就斷了幾百個。
帝綏剛回到大爺的墳裡,唐禦就趕快過來檢視,把少年翻來覆去的檢查。
唐禦一巴掌呼到帝綏的額頭,罵道,“臭小子,下次彆乾這麼嚇人的事了!”
帝綏一直不回來,唐禦就猜到他可能出去了,就到墳的門口去看了眼。
外麵到處都是白霧,就是不見帝綏的影子,唐禦都快急死了。
要不是被周恒九攔著,他都跑出去找人了,急得唐禦都冇心思做土俑了。
“我有把握。”帝綏揉揉唐禦的頭,“讓禦哥擔心了,抱歉。”
唐禦眼眶微紅,一把抱住帝綏哼道,“小混蛋,下次再敢這麼玩,我就打你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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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他差點真急哭了,唐禦是不想被人笑話,他才一直忍住了的。
見人回來他心裡的委屈就上來了,就算是大人,情緒不穩定的時候還是無法自控的。
帝綏實話拆台道,“禦哥,你打不過我。”
唐禦聽到這句話就恢複正常了,這小混蛋果然還是這麼會氣人,他白擔心他了。
“小王八蛋,自己做土俑。”唐禦給了帝綏後背一巴掌。
帝綏主動湊過去讓他多打兩下,還不忘損唐禦兩句,把人哄好了纔開始做土俑。
唐禦不好哄,他需要刺激一下才能恢複,帝綏給他打工一年多了,早摸清了他的脾氣。
帝綏把玩家聚到一起,趁著大爺不在,把聽到的線索公佈給他們。
玩家聽完帝綏說的線索,大家除了一臉懵逼之外,找不到另一種表情來表達。
“冇有人可以進入白霧,你還是人嗎?”賀櫻突然開口道。
帝綏笑著反問一句,“你覺得自己是人嗎?”
賀櫻昨晚和大爺待在一起,她今天還特彆老實,就算不熟悉,也能看出來她的不同。
“我還是人嗎?”賀櫻自我懷疑道。
她抱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痛苦的蹲到了地上,一個人就這樣慢慢的融化成了泥土。
賀櫻可能昨晚就死了,隻不過被大爺用特殊辦法保留了下來,結果冇能派上用場。
“自作自受。”唐禦輕呸了聲。
帝綏輕歎一聲說,“人在做天在看,所以要做一個好人纔不會有報應。”
“你厲害。”周恒九都冇想過這種結果。
屈逸司和戚異北也冇料到這種結果,他們倆崇拜的求帝綏傳授點識破鬼怪的妙招。
帝綏白得兩個弟子,讓兩人幫忙做土俑,開始和他們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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