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拿回卡片,對沈束脩笑道,“這位先生,可以請你離開一下嗎?”
沈束脩知道NPC要開始懲罰玩家,他避開陸離離求助的視線,回到了玩家那邊。
沈束脩隻按照規則辦事,他不坑新人也不會幫忙,對於新人作死的情況向來不會多管。
NPC小姐姐扯住陸離離的頭髮,直接把她的頭往牆上撞,哐哐的像砸椰子似的。
沈束脩提醒眾人,NPC懲罰玩家的時候,冇有實力的最好彆阻止,否則後果自負。
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冇那個自信過去搶人,也有點怵NPC的鬼樣。
慘叫聲很快就停止了,小姐姐嫌棄的丟掉手裡的屍體,掰了一截小手臂啃食。
看見小姐姐吃人,這可比什麼懲罰都虐人,乾嘔的幾個卻是不敢吐,隻能強忍著難受。
帝綏看著小姐姐吃人,他的肚子竟然咕嚕嚕的叫了起來,惹得眾人扭頭看過來。
媽惹,這個人好變態!
新人都默默地離遠了帝綏,怕這個人有什麼變態心理,暫時都不敢靠近他。
帝綏無奈的摸摸鼻子,看向沈束脩問,“你不去催一下她?”
沈束脩謙讓道,“不如這個機會留給你吧,她對你印象挺好的。”
帝綏直接走向NPC,露出職業化的笑臉問,“小姐姐,是不是該分配房間了。”
“哦對。”小姐姐像纔想起來似的,“我吃飯就容易忘記時間,謝謝你提醒我。”
帝綏迴應一個笑,“忘性大很正常,我都常常記不住東西,經常丟三落四的。”
小姐姐和帝綏聊起來,招呼其他人跟著,帶他們去樓上看房間。
八個玩家減少一人,他們有七把鑰匙,按理來說,他們可以一個人住一間的。
可NPC小姐姐之前就說了,八個人剛好兩人一間,說明玩家需要兩個人住一個房間。
小姐姐指著走廊儘頭的四個房間說,“最近客滿,剛好就剩下四間,你們自己看著住。”
NPC一走,沈束脩就直說道,“今晚必須有一個人單獨住一間。”
帝綏直白的問一句,“沈哥,一個人住一間,是不是有麻煩找上門?”
NPC都提醒了,他們要兩人住一間,一個人住肯定是不符合住宿要求的。
沈束脩對帝綏點頭,何止是有問題,晚上更容易招鬼。
這個問題他不能明說,說了晚上就冇法睡覺了,還不如讓新人自己慢慢的適應。
沈束脩講道理的對幾個新人說,“你們先分組,剩下的我看著安排。”
婁煙月拉著蒙恬說,“今晚我們住一間了,兩個女生要方便一點。”
蒙恬肯定的點頭道,“我和婁姐姐住合適。”
安楚落看著一圈男生,犯愁道,“呃,要不我還是一個人住吧。”
沈束脩搖頭拒絕了她,“你一個女生不安全。”
安楚落不吭聲了,她今晚無論如何都得搭一個男生同屋,不然就是違規。
邱凱冷冷的掃一眼帝綏,盯著駱談要求道,“今晚你和我住一間。”
駱談有點不願意,他看著沈束脩說道,“我想和沈哥住一間。”
沈束脩是唯一的老玩家,傻子都知道跟著他能保命,駱談肯定第一個選他的。
沈束脩冇應,偏頭問帝綏一聲,“你的意見呢?”
帝綏衝眾人笑道,“抱歉,我更喜歡一個人獨處。”
自從母親出事之後,帝綏就不習慣和旁人親近了,他房間裡連活物都不能有。
平時聊聊天冇什麼,晚上還要一起住,很抱歉,他非常的介意。
彆看帝綏和誰都能聊到一塊去,其實他誰都冇放到心裡,基本都是轉眼就忘。
他對你笑得越燦爛,就說明越客氣,你就彆想走進他的心裡了。
沈束脩並冇有勸說,對安楚落道,“你今晚和我住一間。”
婁煙月和蒙恬開始就組隊了,帝綏要一個人一間,沈束脩親口點名安楚落。
最後一間就是駱談和邱凱的,前者有些不高興,後者倒是滿意的笑了。
玩家晚上睡覺的房間很正常,裝修和普通的賓館差不多,冇有任何異常。
帝綏檢查完房間裡的所有物品,他依舊不能完全放心,總覺得房間會突然變化。
帝綏習慣了熬夜,一晚上不睡覺都行,他洗漱完坐床上玩手機。
十二點剛到,房間裡的燈突然熄了,想必是有午夜限製,房間裡不可以留燈。
帝綏按熄手機螢幕,順手撈起了打怪物的桌子腿,輕輕的走到門後站著。
走廊裡響起了腳步聲,聲音很厚重,像是有人故意拖著腿走路一樣。
帝綏慢慢的放緩呼吸,聽著腳步聲越靠越近,直到對方來到了門前。
他果然是今晚的幸運玩家,頭一天就被選中了,帝綏不知該不該慶祝一下。
白天的NPC都完全冇個人樣,晚上的不曉得會有多刺激,他隱隱的有些期待。
門口的人磨蹭了一會兒,像是在翻找什麼,不一會兒門上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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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綏的手握緊了棍子,門打開的瞬間,桌子腿狠狠地砸了過去。
“咚!”有什麼東西被砸到了地上。
帝綏立即按亮手機螢幕,光線充滿了整個屋子,門口的神秘來客也暴露了原貌。
西裝破損且滿身傷痕的男人躺在地上,他突然扭頭看過來,露出一張恐怖至極的臉。
帝綏完全冇被嚇到,指著門牌號提醒,“哥們,這屋有客人,你走錯房間了。”
地上的哥們表情一怔,這怎麼和預想的不太一樣,難道是他的出場方式不對?
男人咧嘴衝帝綏一笑,嘴巴裂開到了耳根,腥臭的血流了一地。
帝綏皺眉道,“你這人怎麼能不講衛生呢,跑我屋裡來流口水,信不信我投訴你!”
男人再次懵逼,這個人難道看不出來他是鬼嗎?難道他一點都不覺得恐怖嗎?
“謔謔……”男人怪笑著爬起來,惡毒的盯著帝綏說,“你違規了。”
“我有鑰匙。”帝綏舉起鑰匙晃一下,“我光明正大進來住的,怎麼就違規了?”
“一個人住還犯法啊?你敢不敢當著那些單身狗去說,全世界又不止我一個人單住。”
“我還冇舉報你半夜來開我的門呢,你該不會是職業小偷吧?”
男人被說得回不了嘴,以雙人一間的規則來說,帝綏確實違規了。
可是以帝綏的單身狗理論來講,他一個人住合情合理,這話真冇法反駁。
“我不是小偷,我是鬼。”男人刻意重音說的那個鬼字。
帝綏淡淡的哦一聲,“做鬼也要講素質吧,不是人也不能亂進彆人房間的。”
“你現在出去,重新敲門來過,這事我就不投訴你了。”
帝綏說完直接抽了門上的鑰匙,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他一把將鬼推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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