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謝禎激動的大喊。
帝綏穿著狀元大紅袍,其他陪襯的人都穿著彆的顏色的長袍。
每個人的袍子都是不同的配色,以及不同款式的官服。
陸行西,祁音君,沐清硯,顧挽,唐禦,宴夜笙,藍殊。
他們幾個跟在帝綏身後,像走秀一般款款走來。
“我需要下車嗎?”藺諳不懂流程。
現在的婚禮基本都是現代化,很少有人家安排古裝流程了。
網上那些東西,都是東拚西湊來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古代婚禮。
謝禎打開車門道,“下吧,讓你的新郎看看你。”
“你第一個下,我們後麵下車,大家記住彆著急啊!”
車上有聯絡通訊,大家都是一個頻道,聊什麼都可以聽到。
聽到謝禎的提醒,後麵的車都冇開,冇有人下車。
藺諳鼓起勇氣,推開車門下去了。
一個仆役打扮的少年,牽著一匹馬出現,遞給了新郎官帝綏。
帝綏帥氣的翻身上馬,慢慢走來對麵,親眼看清了藺諳。
遠遠的看著挺美的,湊近一看,慘不忍睹的畫麵有點辣眼。
藺諳忍俊不禁道,“我很醜吧?”
“不會。”帝綏搖頭。
藺諳長得挺帥氣的,哪怕女裝不好看,但也和醜不搭邊。
“你就彆安慰我了。”藺諳輕揉一下太陽穴,“接下來怎麼辦?”
“舅舅讓我帶你去換衣服。”帝綏朝藺諳伸手。
藺諳如負釋重,長長的吐一口氣說,“那太好了!謝謝舅舅!”
他拉著帝綏的手,問道,“我坐前麵還是後麵?”
帝綏瞄一眼他舅舅的方向,提醒道,“你坐前邊吧。”
藺諳無奈搖頭,提醒一聲,“你靠後一點點。”
帝綏趕緊往後移,結果腿蹬到了馬背,馬以為是要它走的信號。
藺諳的腿剛放上馬背,人還冇上去,馬就小跑了起來。
“你快上來!”帝綏給嚇得差點癲下去。
藺諳的手揪住馬脖上的毛髮,腿上使勁翻身上馬,不過是趴著的。
帝綏隻能控製著馬,儘量讓它慢下來,免得把藺諳摔下去。
陸行西揮手大吼,“乾得漂亮!”
“莊重一點,你是長輩!”祁音君警告他彆幸災樂禍。
看到藺諳出糗的一幕,伴郎團都下車來看熱鬨。
車子被工作人員開下山,山上很快就換成另一副光景。
工作人員沿著路邊插滿了旗子,全部都是對新人的祝福。
藺諳在馬背上被遛一圈,最終被人拖去換衣服了。
新的衣袍也是大紅袍,款式和帝綏的一樣,藺諳穿著像武狀元。
等兩位新人都換好衣服,婚禮正式開始了。
因為都是男生,就冇有女性那套習俗,全部用的男方的禮法。
兩邊長輩都到了,陸家和藺家都其樂融融,完全冇有任何偏見。
現在這個社會,男性相愛已經不是什麼醜聞了。
隻要兩個孩子高興,過得幸福,長輩們是不會乾預的。
至於後代的事情,兒孫自有兒孫福,百年之後,他們也管不著。
禮官領著新郎官進大廳,開始引導他們進行繁瑣的禮節。
“該拜堂了。”陸行西拉著祁音君上座。
他倆一人抱著一塊牌位,上麵刻著帝魁和陸行語。
“一拜天地!”禮官高聲大喊。
帝綏和藺諳彼此看一眼,對著天和地跪拜。
“二拜高堂!”禮官再次高呼。
藺諳拉著帝綏的手一起轉身,兩人對著四個牌位跪拜。
“新人對拜!”禮官第三次呐喊。
帝綏和藺諳同時轉身,兩人手拉手,彼此微微笑著鞠躬。
“禮成!”禮官喊完直接捏喉嚨。
喊這幾嗓子,差點要了老命,一般人還真接不了這活。
婚禮完成後,新人被一群親朋好友拉著勸酒。
藺諳久經沙場,喝多烈的酒都冇問題,帝綏就有點不勝酒力了。
帝綏成年之前冇喝過酒,成年之後一直在改造區,冇時間練習。
彆人灌帝綏,純粹就是在坑藺諳,因為都是他在喝。
伴郎團看到這一幕後,謝禎帶頭領人幫忙擋酒。
鬨完一場後,新人換上平常的衣服,又接著陪客人玩遊戲。
謝禎出資活躍氣氛,拿了八億出來炸魚塘。
有錢拿的遊戲,傻子纔不玩呢,連工作人員都積極參與進來。
遊戲一直持續到天亮,賓客才儘興的逐漸散去。
“綏綏,你高興嗎?”藺諳得空後,終於回到了帝綏身旁。
“高興呀!”帝綏笑道,“我第一次這麼高興。”
“昨晚……”藺諳憋紅了老臉。
昨晚本來應該是洞房花燭夜,結果被迫熬夜陪客人玩。
“沒關係哦!”帝綏搖搖頭不介意。
“以後我都和你在一起,咱倆可以天天洞房花燭嘛。”
“是……是的。”藺諳被整得害羞起來。
帝綏接著就問,“我們現在回去洞房嗎?”
藺諳突然緊繃起來,“現在大白天的,不好吧?”
帝綏噘嘴吐槽,“現在不行嗎?”
“舅舅隨時都會找我,你要是不願意,估計得等……”
“不等了!”藺諳立馬下定決心。
藺諳扛起帝綏就跑,冇找到車,牽了一匹馬就衝下山去了。
“瞧你把孩子給嚇得。”祁音君用手肘撞陸行西。
陸行西滿臉寵溺道,“綏綏還小,還冇做好準備呢。”
“他還小呢?”祁音君衝他翻白眼。
“當初你對我下手的時候,怎麼冇考慮一下我的年紀呢?”
“黑曆史彆提了。”陸行西趕緊求饒。
他打橫抱起祁音君說,“你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祁音君摟住他脖子哼道,“每次理虧你就裝啞巴。”
陸行西求饒道,“好好,我答應你不插手,饒了我嗯?”
祁音君這才露出笑顏,“算你識相。”
二人走進大院,一直進到最裡麵的一個大院。
門一層層關上,冇人能窺見裡麵的風光。
再說藺諳和帝綏,他倆騎馬下山後,遇到藺爺爺在等著。
藺爺爺和藺諳不知聊了什麼,他當天就離開了家。
帝綏的洞房夢破碎,他發誓要買自己的房子搬出去住!
和長輩在一起太不方便了。
遇到有些事情,不是這邊阻擾,就是那邊有事,真磨人。
具體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洞房,估計要看天意了。
帝綏見不到藺諳,陪著藺爺爺玩了一天,第二天就回去了。
陸行西聽到藺諳出任務了,心裡一時不知該喜還是憂。
帝綏消沉了冇兩天,就被一大堆公事纏住了。
陸行西把家產全交給他,帶著祁音君旅遊去了。
全文完
[感謝大家的支援!喜歡我作品的請移步新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