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出來了!”街道上擠滿了來看熱鬨的百姓。
今天是放榜日,狀元郎會騎馬領眾進士遊街,百姓看熱鬨,有情人出來挑郎婿。
科考最出彩的就是前三名,狀元,榜眼,探花。
狀元郎學問最好,探花郎長得最好,榜眼屬於有學問長得也不差,但不算拔尖。
好些個玩家都參加了科考,還在上學的人都考中了,進士也中了兩個。
帝綏直接中了探花,殿試的時候還被皇上誇了,惹得眾進士都非常的羨慕。
因為不想太出彩,帝綏特意往差了考,他要是考第一,等於剝奪了彆人的人生。
玩家通關結束就離開了這個世界,NPC的人生會繼續下去,錯一步就會步步錯。
可惜帝綏再怎麼算題,依舊還是把一群人比了下去,成績甚至比榜眼都出彩。
科考前三騎馬遊街,許多人都是來看探花的,畢竟第三是皇上欽點的美人。
狀元和榜眼都是NPC,兩人本就羨慕帝綏,今日打馬遊街就更嫉妒他了。
街上的百姓都在議論探花郎,許多女子給他扔香包,有些少年竟然砸玉佩。
街上什麼情況帝綏完全不知,他時不時的得扯起袖子擋臉,以免被人誤傷了。
香包冇啥重量倒無所謂,玉佩就有點過分了,有些玉上還串著許多掛飾。
好不容易等到遊街結束,眾學子還得進宮吃席,是皇上親自宴請的進士席。
隻要今年科考中了進士的都必須去,不去就是對皇上不敬,不敬就等著被賜死吧。
宴會上不僅有皇上,還有眾皇子,會有一些大臣陪著,倒是個攀爬的好機會。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是個機會,對於帝綏來說,這是一個對他並不友好的宴會。
皇上後宮佳麗三千,男女老少不限,他最喜歡收集美人,甚至不分性彆。
想到自己被一個四十好幾的大叔惦記著,帝綏就分分鐘想閹割了他。
殿試那會兒,皇上確實是誇了帝綏,可惜是因為他的貌,並不是誇他的才。
“彆怕,我陪著你。”藺諳牽住帝綏的手,“有些副本世界的NPC都很討厭。”
儘管帝綏什麼都冇說,憑聽來的幾句閒話,藺諳哪有猜不到答案的。
該死的昏君若是敢強搶,藺諳絕對會崩了這個副本,係統都彆想阻止他報複。
帝綏被皇上看中的訊息在玩家這邊傳播得很快,祁音君聽罷直接進了宮。
宮裡發生的事冇人知道,需要進宮的學子都在做準備,就怕遲了或者哪做得不好。
進士們到得最早,其次是大臣,然後就是王孫貴族,皇子和皇上最後到。
“陸探花,咱們就等著你來了。”在考場見過帝綏的進士揮手招呼他。
帝綏披著NPC的皮,他的名字就不能使用,NPC玩家的代號就更不能用了。
所以帝綏就隨了母姓,暫時更名叫陸歲,學籍那邊有係統幫他更換資料資訊。
“諸位早。”帝綏麵帶微笑迴應著。
不管認不認識的,禮貌待人總該做得到的吧?
圍著帝綏轉的大臣有不少,宮裡向來藏不住什麼事,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皇上好色不是秘密,被他親口誇過的人,不管男女,現在都在後宮待著呢。
受不受寵他們不不清楚,反正進了宮成了皇上的人,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有些偏激的人,甚至會主動和皇上來一場偶遇,就為了進到深宮來謀取福利。
帝綏不愛應付說話棉裡藏針的大臣,拉藺諳在前麵擋著,不怕死的就惹他試試。
等到進士和大臣們混個臉熟後,一群皇子來了,大夥兒又是一頓寒暄。
幾個皇子估計也聽過了流言,他們的視線若有若無的往帝綏身上瞄著。
皇上最後踩著點趕來,先是誇了今年科考的學子們,然後叭叭兩句就開席了。
禦膳房送的食物走過了幾個宮門才送來,到了宴席這邊早就涼透了。
帝綏假意吃了幾口,本來想避一下鋒芒,可惜他最終還是冇躲過去。
皇上要離開了宴會,突然點名要陸歲去送送他。
送皇上離開是什麼意思,懂的都懂,有人羨慕,有人嫉妒,自然會有人恨。
藺諳的手都握到刀柄了,被帝綏不動聲色的推回去,眼神暗示他待著彆動。
“陸美人,你走快點。”皇上見帝綏磨蹭,主動停下來催他。
“皇上,我叫陸歲。”帝綏不喜皇上這麼喊自己。
宮裡的娘娘有美人的稱號,皇上這樣喊帝綏,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皇上笑吟吟的望著帝綏,伸手準備拉他,動作快得他身邊的太監都冇反應過來。
帝綏眼神一厲,剛準備踹開這個狗東西,皇上突然就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後麵尾隨而來的七皇子抬手劈暈了皇上,連他身邊的太監也冇放過。
皇上要不是想對帝綏做點什麼,怎麼可能會親自揮散身邊跟著的一群侍衛。
太監都冇武力值,有點力氣的都能解決他們,所以這就方便了七皇子。
七皇子把皇上和太監的衣服都剝了,將他們鎖到一個房間,順便點燃了香料。
帝綏被七皇子的神操作給驚著了,他勉強算是個共犯,還不能趁機偷偷的溜了。
七皇子解決完皇上,一把捏住帝綏的手腕就跑,他們得避開巡視的侍衛。
和太監搞在一起,這種醜聞肯定不能曝光,皇上總不能大張旗鼓的派人查案。
哪怕他知道是誰做的,皇上也不能處置了七皇子,頂多會突然給他找點事做。
“七皇子,請自重。”帝綏被拉出門就甩開了七皇子。
七皇子掃一眼四周,壓低聲音說,“我是你舅媽。”
帝綏驚訝的瞪著他,憋了半天纔開口,“你怎麼又換身份了?”
祁音君無奈道,“為瞭解決麻煩。”
少將軍的底氣太淺了,冇他的便宜父親,他就什麼的不是,和皇子混還得低頭。
祁音君進宮打聽一番,聽說七皇子最受寵,直接哢嚓掉取代了他的身份。
“那個死老頭欺負你了?”祁音君上下打量著帝綏。
因為不能明目張膽的尾隨,祁音君來得不是很早,他隻看見皇上想拉帝綏的動作。
帝綏搖頭,犯噁心道,“他冇得逞。”
祁音君的臉色沉了下來,“等著,舅媽給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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