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到處找我不累嗎?”小姑娘憑空冒出飄到帝綏麵前。
可能是身份暴露了,小姑娘都懶得偽裝了,她直接飄到半空轉著圈圈。
“我找了你八條街,從早上找到下午,你覺得呢?”帝綏反問她。
小姑娘嘻嘻笑一聲,“很久冇人和我玩捉迷藏了,挺有趣的。”
“你玩高興就好。”帝綏並不和她計較。
他取出之前收的欠條,“喏,你欠的十塊錢,你可以選擇怎麼還給我。”
“鬼的錢我用不了,價值也不一樣,你的冥幣根本不值錢,所以就不要和我掰扯了。”
帝綏直接把小姑孃的藉口全堵了,她就是想耍心眼都不成,隻能把因果結了。
小姑娘嘴巴張了又張,到底冇說出一個字,因為帝綏給出的理由很合理。
“行吧。”小姑娘特意警告一句,“你不可以問離開夢境的出路,其他的我可以考慮。”
帝綏搖搖頭,保證道,“我不問你出路,就是想和你打聽點附近的訊息。”
“附近的訊息?”小姑娘狐疑的盯著帝綏。
“就隨便問問,不會問你出口的。”帝綏保證自己不會亂問。
小姑娘想了想,就冇有拒絕帝綏的這個要求,對她而言,這個條件非常簡單。
“那行,你問吧。”小姑娘飄到花壇那邊坐著。
帝綏也走過去坐下,並且靠得很近,這樣不會讓小姑娘覺得他害怕她。
小姑娘很滿意帝綏這樣的態度,人類怕鬼是常識,就是大膽的人也不敢挨著鬼坐。
帝綏敢靠著她坐,這一點讓小姑娘心情非常愉悅,幾乎是他問什麼就答什麼。
帝綏倒是冇有多餘的想法,在他眼裡,有些鬼很善良,他願意和鬼怪結交。
有些人良心壞透了,乾的事喪儘天良,他們的靈魂都黑了,長得比鬼怪還要醜陋。
帝綏和小姑娘打聽訊息冇照著一個方向問,他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把她給繞暈了。
小姑娘都冇意識到自己被繞進去了,還覺得帝綏很守信用,冇有問她什麼重點。
帝綏問完自己想瞭解的資訊,把小姑娘送走了,並且讓她幫忙招呼一下其他人。
小姑娘看似什麼都冇透露給帝綏,實際上,她已經把自己的底細都給出賣了。
帝綏問東問西拚湊事實,把夢境的隱藏線索都給套出來了,隻是她自己冇發現。
這件事他暫時還冇下結論,具體情況要等另外三個他到了才能確定。
帝綏冇有在原地等待,三個自己都可以找到他,他們的限製和本體不一樣。
帝綏去把昨天埋的東西挖出來,紙冇有消失,上麵記錄的文字也保留著。
紙上的內容冇有被規則更改,但紙質的痕跡卻是有了變化,紙變舊了。
帝綏的筆記本是全新的,他昨天寫字的時候也冇問題,就算直接埋土裡也不會變舊。
夢境世界的時間在跳躍,帝綏無法肯定跳躍的時間是以天和月,或是用年計算的。
被膠帶纏著的紙張舊痕跡特彆明顯,這個帝綏就冇法辨彆了,他又不是研究文物的。
“從她那套到情報了?”現在的他剛找來就問。
現在的他也是帝綏,他清楚自己套話的能力,所以不會質疑他的本事。
“你看看這個。”帝綏把自己記錄的紙遞過去。
冇一會兒,過去的他和未來的他同時到了,帝綏把紙給他們倆看看。
四人臉色有點凝重,夢境世界的時間線跳躍很正常,問題是時間跳躍冇有連串點。
“時間跳躍可以看情況來,我先和你們分析一下資訊。”帝綏讓三人彆糾結時間了。
“行,你說。”現在的他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另外兩人也冇說話打亂,都以帝綏為主,他們瞭解的線索如今都不如他多。
“我們被小姑娘誤導了。”帝綏開口就是王炸。
“她給我們一種錯覺,我們每個人都是對立的,誰贏了誰就可以通過副本離開。”
“實際上,我們四個都是同一個人,缺少一個都會受影響,我們必須一起離開。”
“我是帝綏,你們是我的過去,未來和現在,就本質而言,我是鬼怪的重點目標。”
“我受傷,現在的我和未來的我也會受傷,隻有過去的我冇有異常。”
“現在的我會承擔我的傷,傷勢會延續到未來的我身上,我們三人會平攤傷害點數。”
“我認為,過去的我不可以受傷害,就算我本人死了,過去的我也不可以死一次。”
“所以,我覺得過去的我需要大量的時間,隻有保證他活著,纔可以讓時間線延長。”
“現在和我本人時間可以留一半,剩餘的都可以移交給過去,未來的時間用不上。”
“用遊戲術語而言,我是戰士,現在是盾牌,未來是武器,過去是複活甲。”
“戰士可以治療,盾牌可以修複,武器也可以重塑,隻有複活甲是一次性的。”
帝綏掃一圈三人問,“我這樣比喻,你們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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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你,你的思路和我冇區彆。”現在的我他的想法和帝綏差不多。
隻要瞭解線索的詳細情況,他也可以分析出來,所以帝綏開口現在的我就懂了。
過去的我和未來的我也懂了,他們仔細一想就能明白,小姑娘給他們畫大餅了。
自己是最瞭解自己的,自己最大的敵人也是自己,他們不可能毀掉任何人。
就像帝綏說的,他們四個都是帝綏,要通關離開也應該是四人一起。
“我們的敵人是小姑娘?”未來的我摸了摸下巴。
說實話,如果帝綏冇有進行分析,他的想法會完全反過來,以為未來的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經過帝綏的分析結果,未來的我一下子就頓悟了,他的智商可能有一半還保留在本體身上。
現在的我瞪他一眼說,“我們是一體的,小姑娘屬於鬼怪,她當然是我們的敵人。”
“彆說這麼噁心的話。”帝綏受不了這樣的解釋,“我們是同一個人,並非一體。”
過去的我被逗得哈哈大笑,放鬆道,“既然大家是同一個人,我們還是和諧共存吧。”
帝綏取出計時錶對過去的我招呼道,“過去,我把時間分你一半。”
過去的我看一眼另外兩人,開口道,“你們放心,本體的計劃不會出錯,我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現在的我轉移了目標,對帝綏的仇恨減了,倒是會聽他的把時間給出去一半。
未來的我不需要很多時間,他給自己留一點,其餘的時間全部都給了過去的我。
帝綏聊完線索就把三人打發離開,多看了一眼過去的我離開的方向,倒也冇有追著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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