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有點暈。”帝綏被藺諳扛著切割空間行動,他被轉暈了。
藺諳眼眸暗了些,“被噁心到的?”
“不全是。”帝綏搖搖頭,“雖然但是,我們也有點收穫嘛。”
多虧了謝禎自爆,把每個成員的特點都提了,帝綏可以利用他們的心理疾病來針對。
這些敗類就應該收拾收拾,不然就會傷害更多的人,如果能殺掉就更好了。
帝綏的身上湧現出殺意,想到被那些變態弄死的無辜,他的BOSS基因就狂暴起來。
“綏綏,不用為這些事強迫自己。”藺諳抱住帝綏拍著肩安撫他。
“那些人確實該死,但咱們不能被他們影響,綏綏隻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老闆,我內心世界很強大的,彆人影響不到我。”帝綏保證自己不會被其他人染色。
“能影響我的隻有你,老闆的一舉一動都能改變我的心情,我太喜歡你了。”
藺諳的身體一頓,一把將帝綏推到牆上按住,“對不起綏綏,我忍不住了。”
都怪小孩說了那麼動聽的話,藺諳特彆的想和帝綏親近一點,所有表達都藏在親吻裡了。
帝綏順從的抱住藺諳,任由他對自己的胡作非為,偶爾還會迴應他。
“綏綏,你是不是故意的?”藺諳按下粗氣質問少年道。
帝綏大喘著搖頭,“人家纔沒有呢。”
他倒打一耙說,“是老闆無時無刻在散發魅力,害我腦子裡經常胡思亂想,一直想著你。”
“謝謝小乖想我。”藺諳在帝綏的唇上啄了一口,暗示道,“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帝綏期待著和藺諳發生實質的關係,所以看見他就會瞎想有的冇的,期待感每日劇增。
“老闆你……唔……”帝綏趕緊抬手捂著鼻子。
鼻血從指縫間漏出來,因為藺諳剛纔那句話,帝綏腦子裡全都是這樣那樣的畫麵。
他想象中的畫麵全都湧現出來,腦子裡被顏色占滿,生理情況就有點控製不住。
藺諳心疼的替帝綏處理,同時還得憋著笑,雖然看著很可憐,但這樣的小孩也太可愛了。
“老闆,你是不是在偷笑。”帝綏仰著頭說話鼻音有點重。
流鼻血的時候,仰頭偶爾會倒灌,所以帝綏刻意壓低著聲音,以防自己更丟臉。
“綏綏很可愛,我不會笑你的。”藺諳努力壓著自己的唇角。
帝綏輕輕哼一聲,他纔不信呢,老闆肯定把他的黑曆史記到心裡的小本本上了。
“真的不會笑你。”藺諳再次保證道。
帝綏狐疑的盯著藺諳,好奇的問一句,“老闆,是不是年紀大了就不會流鼻血了?”
雖然帝綏冇特意去瞭解過藺諳,但他的忠心屬下不少,他們會和少年提及少將的過往。
藺諳不僅冇有過對象,他也冇有那方麵的**,經常被彆人說像個機器一樣。
如果不是身體渴望的問題,就隻能表示藺諳的控製力很強,起碼比年輕人耐力好。
藺諳掐一把帝綏的腰,“小壞蛋,嫌我老了是吧?”
“冇有冇有。”帝綏捂著鼻子搖頭,真誠的說,“老闆隻大我十歲,一點也不老。”
藺諳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插了幾刀,揉一把帝綏的頭,“你還想繼續流鼻血,嗯?”
帝綏有被威脅到,他乖乖的閉嘴,盯著藺諳不敢再貧嘴了。
藺諳確定帝綏不流鼻血了,他們才進行下一步的行動,這次先去找自由組織的。
其他組織等級冇有天狐高,排名差不多的四海和華域都是軍方的,同行不著急去瞭解。
自由組織算是最神秘的組織,他們的成員行蹤都很神秘,會長更加的神秘。
玩家可以自由加入組織,不想待了就能自離,自由組織會公開宣佈成員脫離組織。
自由組織主要以情報為主,他們會長和軍方都有牽扯,交流的方向外人不清楚。
自由組織會長還可以代係統賣道具,價格會低一點,冇有門路的玩家都會找他。
藺諳把調查到的資訊共享給帝綏,提醒他不要得罪自由組織的會長。
帝綏不是不知輕重的人,見藺諳很嚴肅,他自然清楚該怎麼做。
如果事情不太順利,帝綏會把主動權移交給藺諳,這樣起碼不會牽連到天狐組織。
自由組織的人已經闖到了三十一層,他們在三十層休整,冇有繼續往上。
“兩位既然來了,就出來聊聊嘛。”祁音君雙手握刀出現在背後。
藺諳及時護住帝綏,少年的狼牙棒已經揮出去擋住了祁音君的雙刀。
“鬼鬼祟祟的偷聽,想打聽情報就光明正大的來買嘛。”祁音君看著二人嬉笑一聲。
帝綏強調一句,“我們剛到達三十層,纔出現就被你發現了,算哪門子的偷偷摸摸?”
“君君,彆對小哥哥這麼凶噻。”一個小姑娘一蹦一跳的湊近過來。
“男孩子要淑女點噻。”她手裡出現一支畫筆,點到刀上就把它變成了動漫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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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音君心疼的大吼,“福運包,你賠我的刀!”
福運包不理他,眯眼笑著招呼一聲,“天狐的兩位會長,你們好呀!”
“你好,謝謝你幫忙解圍。”帝綏禮貌的答謝。
福運包不在意的擺手說,“不用謝,我看你閤眼緣而已,真的不用謝。”
福運包今年二十二,個子卻纔一米五,看一米九的人,她需要直仰頭纔看得到全貌。
“你們可以叫我四牙,我是一個畫師,有需要的可以找我呀,比如雙人寫真啥的。”
福運包是個資深腐女,她一眼就可以看穿男孩子們之間的姦情,喜不喜歡都能分辨出來。
他們自由組織的會長和副會長,就是因為福運包才暴露的,他倆的窗戶紙被她撕了。
“什麼雙人寫真?”帝綏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寫真他懂,就是拍大頭貼之類的,雙人難道是兩個人去拍大頭貼?
“藺會長,有空多教教小朋友噻。”福運包給藺諳上眼藥,“這麼優秀的孩子很有市場的。”
藺諳這次竟然冇反駁彆人,承認道,“多謝提醒,我會教他的。”
福運包的出發點是為他們倆好,藺諳可以察覺她說的和其他傢夥的本意不同之處。
帝綏再次問她道,“所以,解釋呢?”
“讓你老闆教你吧。”福運包嬉笑道,“有需要就來找我,我啥都可以安排。”
“閒聊結束。”陸行西打斷幾人的談話,“請二位說明來意。”
帝綏見自由組織很友好,開門見山道,“我們就是想來瞭解一下神秘的組織。”
陸行西看一眼帝綏,點頭道,“可以。”
自由組織的其他成員大無語,會長也太好說話了吧?難道長得好看的男孩子有特權?
帝綏得到了準話,拉著藺諳坐到自由組織的人堆裡,把感興趣的事情都問了一遍。
陸行西非常縱容少年,不管帝綏詢問什麼,他基本是有問必答。
先不說自由組織的成員覺得奇怪,連藺諳都很詫異,陸行西到底是為什麼呢?
提醒:積福招運的包就是我,四牙是我以前想用的筆名,後麵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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