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空口否認。”
法官點頭:“反對有效。
原告方若對證據真實性有異議,應提交相反證據或申請鑒定。
現在,本庭需要你們就證據內容本身進行迴應。”
劉律師噎住了,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像樣的反駁。
他求助般地看向身後的張家夫婦。
張父臉色鐵青,張母則眼神躲閃,手指死死絞著手帕。
“法官大人,”劉律師艱難地開口,“即便…即便我的當事人確有行為不當,這也是因病痛折磨導致的情緒失控!
生命權高於一切!
不能因此就剝奪他求生的機會!
被告的道德義務依然存在!”
“道德義務?”
李律師幾乎要冷笑出聲,“我的當事人已經履行了他的道德義務!
他無償地、冒著風險捐獻了造血乾細胞!
是原告方,用自身的放縱和過錯,親手毀掉了這份來之不易的生命饋贈!
現在,他們不僅毫無悔意,反而試圖用謊言、騷擾和訴訟,將自身過錯導致的惡果,再次強加給我的當事人!
這難道就是原告方所理解的道德嗎?”
她轉向法官,語氣沉痛而堅定:“法官大人,法律不應成為縱容惡行的工具。
如果今天,法院支援了這種我弱我有理、我錯但你仍必須幫我的邏輯,那將是對所有心懷善意的捐獻者的巨大傷害,是對社會誠信體係的沉重打擊!
今後,誰還敢輕易伸出援手?”
字字鏗鏘,句句在理。
法官陷入沉思,法庭內鴉雀無聲。
良久,法官抬頭:“基於被告方提交的新證據,本案情況已發生重大變化。
本庭決定:一,準許被告方反訴請求併入本案審理;二,休庭一週,責令原告方就被告方提出的證據及指控進行覈實並提交書麵答辯;三,在此期間,禁止原告方及其代理人對被告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騷擾或通過媒體發表相關言論。
違者將視為藐視法庭。”
法槌落下。
“休庭!”
陳默走出法院時,感覺外麵的陽光都格外刺眼。
雖然還冇最終判決,但形勢已經徹底逆轉。
記者們這次冇有湧向他,而是追著倉皇離去的張家和劉律師。
李律師走在他身邊,低聲道:“他們不會輕易認輸。
下一場纔是硬仗。
我們需要找到更直接的證據,證明張超的複發直接源於那次酗酒。”
“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