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望。
他不知道低著頭在思考什麼。
緊握的雙手卻暴露了他的不甘。
6
弟弟很快按捺不住。
因為他發現池越最近和班上另一個男生走的很近。
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
加上上次事情過後,江城顧野兩人也很久冇來找他了。
他的慌亂幾乎是肉眼可見。
麵對爸媽的詢問時更明顯了。
晚飯時,我媽隻是照常問了一句他最近和江城顧野怎麼樣了,弟弟就氣的扔了筷子。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扯著嗓子歇斯底裡的衝著我媽大吼大叫。
“你煩不煩啊,問問問,有本事你自己上啊!”
突如其來的責罵把我媽罵懵了,她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有些呆愣的看著弟弟。
過了好一會兒,我媽才囁嚅著嘴唇說道:“不是的,小望,媽媽不是那個意思……”
留給她的隻有弟弟砰地一聲關門聲。
……
第二天,陳望破天荒主動在學校找我。
他站在辦公室內,看著我扭捏半天。
最後抬起頭,趾高氣昂的跟我說:“幫我把座位換到池越旁邊。”
我伸手慢慢敲擊著桌麵,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他。
“我冇有這個權利。”
陳望卻不相信:“你不是臨時班主任嗎?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我冷笑:“你也知道是臨時。”
“何況這個月你們纔剛調整過座位。”
陳望明顯很著急,他看著我,臉色激動的通紅,胸口上下劇烈起伏。
“我不管,你就算不能讓我和池越坐一起,也要把喻謙從他旁邊調走。”
我悠閒地喝了一口茶,從上到下審視著他。
“你以為學校是我開的?”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陳望一聽頓時發了瘋,他一把打翻我的杯子,滾燙的茶水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