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氣的拍了好幾下茶幾,咚咚咚的響聲震徹房間。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看見站在一邊的我上來就是一巴掌。
我被他打得頭暈眼花,重心不穩摔到地上。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聲怒罵道:“陳年,勞資花錢把你養這麼大,你現在就是這麼看著你弟弟在學校被人欺負的?”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呸!”
我摸了摸被他打的那半邊臉,刺痛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傳入我的腦中,右邊半張臉已經高高腫起。
從小就是這樣。
每當陳望受了什麼委屈或者犯了什麼錯他都會怪到我頭上來。
小的時候,我媽還會裝模作樣的站出來擋在我跟前。
那時候我還以為至少我媽心裡是有我的。
直到前世臨死前我聽到我媽跟陳望說:“你說你現在把她弄死了,將來你娶媳婦的錢怎麼辦?”
那時候我才知道,她原來是想用我的彩禮給陳望娶老婆。
我爸當即命令我到學校去處理這件事,不處理好不準回家,卻被我媽一把攔住。
我媽貼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他這才作罷。
隻是看向我的眼神裡仍舊充滿恨意,好像我是那個讓陳望進醫院的罪魁禍首。
晚上,我在廚房做飯,他們一家三口坐在客廳唉聲歎氣。
我聽見弟弟陳望一直在哭,而我媽止不住的歎氣。
我爸氣的摔了一個茶杯:“媽的,有錢就能隨便作踐我的兒子嗎?”
又一陣哭泣和摔打聲後,家裡逐漸迴歸平靜。
餐桌上,我爸氣的牙齒咯咯作響。
他將筷子重重摔到桌子上:“難道就這麼忍了?”
我媽抹著眼淚,唉聲歎氣:“那能怎麼辦,咱們鬥不過人家。”
說話間,我媽眼神期期艾艾的看向我。
這是又打我的注意了。
隻是這次我可不會再上當了。
我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