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咳嗽。
陳望冷冷的看著我:“有什麼辦法,你倒是快說。”
我整理好衣袖,目光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陳望。
“知道池越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陳望眼睛裡透露出疑惑:“為什麼?”
我冇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又拋出一個問題。
“那你知道他們幾個喜歡你哪一點嗎?”
聞言,池越驕傲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當然是我的臉。”
說實話,陳望長得很好。
我們家,我媽、我爸、我都是普通人長相,但陳望從小就長得好,他不像家裡任何一個人,長得白白淨淨,我見猶憐。
小時候,每次都會被路人當成女孩子。
我拍了拍手:“對,但你知道他們討厭你哪點嗎?”
陳望驚諤的看像我:“你在胡說什麼!”
“也是你這張臉。”
弟弟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這怎麼可能?”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和他們喜歡的人長得一模一樣,他們怎麼會討厭我。”
“因為你不是他啊。”
“可是那個人已經死了!”
冇有死。
那隻是江城和顧野編來騙你的。
不過我當然不可能告訴弟弟真相。
我換了個話頭。
“你知道什麼叫白月光嗎?”
“高高在上纔是。”
陳望似乎並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靠近他的耳朵:“你太主動了,不像。”
……
弟弟似乎真的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新學期開始,他不再像之前那樣黏著人,反而故意端著,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本就和那幾人的白月光極為相似,江城和顧野本來也是因為得不到才哄騙陳望白月光死了,如今弟弟擺出這個模樣,和他們那得不到的白月光簡直是完全一樣,反倒是激起兩人的興趣。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