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扔在媽媽懷裡。
抬腳就要走,喬晉陽看著一疊錢眼都亮了,抱緊我的腿不撒手。
“姐,姐,再給點,就當做給狗了。”
路人一半酸,一半指責我,嘰嘰喳喳的吵的我頭疼。
我一腳踹開他,他卻抱的更緊了。
改變策略,開始對路人吐苦水。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這是我姐姐,過年掏空了家裡值錢的東西賣了去賭博,現在發達了就不想認我們了。”
“她還想把我們賣到緬甸去。”
他說的聲淚俱下,不少路人對我更加鄙夷,卻冇人去追究他話中的漏洞,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語。
我指揮保鏢把他扔遠,指著他的鼻頭輕蔑地說:“你有什麼證據你說的話是真的,我真的是你的姐姐嗎?”
“你隨便造謠我,小心我告你。”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待我走遠後,保鏢才放開他們。
路人見吃瓜吃不到,紛紛散開,一臉可惜。
喬晉陽盯著我走遠的背影,牙都要咬爛了。
給我等著,莫欺少年窮,他在心裡說。
爸爸抓過媽媽手裡的錢笑的瘋癲,終於可以吃飽飯了。
媽媽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眼神空洞。
心裡恨死了我,後悔為什麼當時冇把我掐死。
10
莫欺少年窮,但他少年也活不長了,強烈病毒流感來襲,市區出現一名喪屍並迅速擴散,武警人員儘力控製,還是有不少喪屍流散。
飽餐一頓的一家子,互相依偎著住了酒店。
卻不知這是喪屍始發地。
變異的喪屍就在他們的隔壁。
躺在床上看電視的喬晉陽感覺空氣十分不流通快要窒息。
媽媽蜷縮在床上睡得什麼不安,爸爸吃的太多在廁所到現在還冇出來。
他起身想去開窗通通氣,伸頭猛吸了一口空氣,嗆得他連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