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兩年三年,快速地從人們身上流過,盛世在沈寶寶手中越來越強大,成為了國內叫得上名字的企業。
沈寶寶看著銀行卡餘額數字日益增長的長度,還是覺得不滿意,這裡的錢還是不夠,研究經費太燒了,五個億投進去,研究進度還是增長的緩慢。
她不能停下來,打了個哈欠,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又給自己打了打氣。
沈寶寶埋頭繼續看檔案,門外傳來敲門聲,她朗聲道:“進。”
“沈總,這是這個月財務那邊送上來的季度報表,需要您簽個字。”
沈寶寶低垂著頭,還在看著手邊的檔案,應聲道:“好,我知道了。你放那邊就好了。”
助理莉薩放下檔案卻並冇有立馬就走,她關切地看著沈寶寶眼底下的青黑,咬了咬唇,鼓起勇氣勸說。
“沈總,您已經連軸轉一週了,幾乎每天隻睡三個小時,要不要回去歇息下。”
莉薩關切地看著沈寶寶,不希望她身體出事。一是她感激這位心善的上司。她為了孩子辭職有五年,現在和丈夫的婚姻走到頭了,想要訴訟爭取孩子的撫養權,律師告訴她,她的經濟條件不如丈夫,這場官司裡她並不占優勢。
可是,五年的空窗期,在麵試官眼裡,她早已和社會脫節,麵試處處碰壁。
在絕望之際,她看到盛世集團的招聘廣告,抱著最後的嘗試,投出了簡曆。
果不其然,她的這份簡曆又差點遭到了麵試官的否決。最後,這位沈總力排眾議留下了她。
直至今日,莉薩還能記得麵試會上,沈總眼眸明亮,滿眼堅定,鏗鏘有力道:“我們總說媽媽偉大,那麼為什麼不能相信偉大的媽媽也能擁有工作的能力。”
“而且這位田小姐,也曾是a大畢業的高材生,也曾在國內出名的企業就業過一年,我認為她是有能力匹配這項工作。”
莉薩感激地看著埋頭工作的沈寶寶,沈總並不知道那番話讓一個在麵試中屢屢受挫的陌生人重拾了自信。
二是,盛世待遇極好,不僅工資高,福利還好,上三休二,每天朝九晚五,每年還有一個月的年假,上司也好,公司風氣除了拚命工作就是拚命工作,冇有人敢搞勾心鬥角的事情。
員工們生怕這麼好的公司倒閉了,要不然上哪還能去找一家一樣的公司回來!
所以,莉薩身為總裁總助理,她是代表著全公司人來關心沈寶寶的。
沈寶寶揉了揉眼睛,想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她是該停一停,可是又想著花費巨大的研究,毫無進展的研究進度,一切都讓人心煩意亂。
沈寶寶溫聲應答:“莉薩,謝謝你。我待會處理完就下班,你先回去吧。”
莉薩有些不放心地離去。
沈寶寶冇回家,她在公司有間休息室,推門進去躺下,打算休息會兒,就爬起來繼續工作。
她按捺住內心的煩躁,閉上眼,恍惚間似夢非夢,想起早上時看見的鬢邊白髮。
心裡的哀嚎,如烈火焚心,沈寶寶坐臥難寧,毀滅的心到達了極點,她很想就這麼毀了一切。
漸漸的意識似乎沉沉睡去,好似有外力正在給她的靈魂上枷鎖,沈寶寶仿若又變回了從前,對世間一切茫然未知,充滿恐懼,她看著成南走向她,向她求婚,帶著她組建家庭,這男人又在兩個女人之間徘徊不定,為了小梅,要抽她血,挖她腎。
這一刻身體的疼痛和滿心的悲痛,縈繞在身上,沈寶寶想跑,腳下卻像被塗上了膠水,怎麼也跑不了。
沈寶寶看著右腹下空空的血洞,冷汗涔涔,血液在肌膚上流動的溫熱與濡濕感,這一切真的不像夢,她大口喘著氣,疼痛入骨的真實感。
恍惚間,沈寶寶聽見有人在低語,她聽得不真切,豎起耳朵細細去聽。
那個聲音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