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心思?”
楚聽遊漫不經心地發問,熱情好客地邀請段元裴。
“哥,你先進來,我們進來閒話。”
楚聽遊言笑晏晏,隨意自然,仿若兩人之間還是從前那般,未生一點齷蹉。
段元裴冷哼一聲,嘲諷道:“你到是好厚的臉皮,把你這副麵孔藏的嚴嚴實實的,這麼多年了,我才發現你的真麵目。”
“當麵一套兄弟,背後一套小偷。”
聽段元裴罵自己小偷,楚聽遊也不惱,還樂嗬嗬地笑著,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段元裴看著楚聽遊臉上的笑容手癢的狠。
段元裴邊說著話,邊進門,楚聽遊在後邊把門關上。
楚聽遊還是在笑著,話裡也帶著笑,但是出口的話卻是很尖銳。
“哥,你們那些年我可是冇有插足一分,你這就冤枉我了。”
不過,祝福的話說不出口,每每想到喜歡的人的時候,陰暗的話倒是不少,甚至祈禱著段元裴和沈硯知早日離婚,就此一拍兩散。
等情緒過時,楚聽遊又會唾棄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卑劣的想法,他和段元裴是好兄弟呀,兩人的感情應該是鐵怎麼也斬不斷的。
他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不會有下次,可是,下次總是會到來,就這樣反反覆覆,楚聽遊覺得自己都被撕裂成兩半了,一半是自己的道德,一半是自己的**。
在多次重蹈覆轍之中,楚聽遊發現道德和**並不是對等的,在他的靈魂中,他的**遠大於了所擁有的道德。
簡單來說,他有道德底線,但是並不多,所以,楚聽遊很快就轉變了戰略,他找了很多演員,傳了很多花邊新聞,讓段元裴放下心來,能時不時遠遠見沈硯知一眼。
楚聽遊細緻地觀察她,發現她很尊重婚姻,若真是在一段婚姻中,第三者連身都近不了她。
或許是沈硯知從小經曆的家庭因素。
可是,段元裴並冇有發現,他沉溺於患得患失之中,變得不像段元裴,失去了自我,而這恰恰是沈硯知並不能接受的。
這或許是因為沈母,太過愛沈父,把自己的所有交付給了丈夫,失去了自我,而在失去丈夫的愛後,沈母拚命挽留沈父不得,變得瘋魔。
沈母愛沈父甚過於愛她們姐妹二人,把她們生下卻並冇有好好對待,甚至默不作聲地看著丈夫要把大女兒沈硯知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富商來換取公司。
沈硯知對母親有過怨懟,可她並不恨自己的母親,對於母親,她希望她能離開父親走出這個家庭。
隻是母親一生都冇有走出去。
她恨得是許下一生誓言卻一朝發達拋棄糟糠的父親,母親陪他於微末,過著貧苦的日子,他卻從來冇有善待過她。
對沈硯知而言,父親毀了這個家庭,毀了她和妹妹的家,更毀了母親的一生。
所以,她最是厭惡父親這樣的人,她最是不願意看到丈夫會為了她失去自我而瘋魔。
婚姻是羈絆,也是神聖的。
做不到尊重的人,不應該踏進婚姻。
所以,楚聽遊那時候就發現了要是他去插足,反而會被厭惡。
就這樣他的戰略進行不下去了,被困在了原地,所以,楚聽遊乾了件惡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