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羽接完電話就快速回來了,等走到他們二人在的位置旁時,看見沈硯知身旁多了個熟悉的身影,比之認出此人最快的是身體的反應。
費羽一下子心跳就加快了,右眼皮猛跳。
他拿出手機給司星宇發了個訊息。
“哥,你現在哪?”
發完後,他低下頭喘了口氣,也就冇看到前方的人也跟著低下頭,手指上在手機螢幕上點來點去。
“叮咚——”
司星宇一看是費羽的訊息,想起原先的計劃,暗道:可不能讓費羽知道我跟蹤他,要不然費羽生氣了怎麼辦?
司星宇回了個訊息:“我回家了呢,正在扒我哥的八卦呢,他這個萬年大冰山好像有喜歡的女人!”
發完後,司星宇繼續開開心心地拉著沈硯知說話,當著眼角瞥到桌號,一股狂躁的不安席捲了他。
費羽看著這個訊息,鬆了口氣,隻是眼皮還是在跳動著。
他暗想什麼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都是些封建迷信,科學都說了這種現象就是眼瞼痙攣。
費羽如是想著,把自己臉上的負麵情緒都抖掉,以滿心的歡喜去見心上人。
他歡歡喜喜地喊了聲:“姐姐!”
費羽好奇這個新來的人是誰,準備問沈硯知:“姐姐,這個人是誰?是你的朋友麼?”
隻是他的這一番話全都吞冇在口齒之間了,也不需要沈硯知介紹,他就知道答案了。
前方的人緩緩轉過身來,露出慘白一張臉,眼神裡滿是驚愕,臉上還有些笑,隻是那笑容一看就未達眼底,是強行扯出來的皮笑肉不笑。
先前若說還心存些僥倖,當見到那一張熟悉的臉,費羽的小臉刷的一下白了,司星宇在徹底確定身後的人是誰之後,臉上顏色刷的從慘白轉成了鐵青。
此刻,兩人雙眼對視,兩兩相望,昔日的兄友弟恭被**裸的真相,撕碎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風雨欲來的電流聲,流露出緊張的氛圍,不知什麼時候就電閃雷鳴了。
費羽愕然出聲:“你,不是在家麼?”
司星宇冷哼了一聲,譏笑道:“要不是我不在家,我能發現某些人是這麼兩麵三刀的麼?”
司星宇心裡的怒火翻江倒海,就想著要直接一拳揮了上去,打碎費羽這無辜小白臉的樣子,旁邊站著的沈硯知喚醒了些他殘存的理智。
他向沈硯知撒了個謊,還是彌天大謊,根本不敢就此戳破了費羽的身份。
司星宇握了握髮硬的拳頭,又鬆開拳頭,這麼幾下後,他和緩了一粒米飯大小,所有的怒火就這麼窩在心裡發泄不出來,就全都積聚在了嘴巴上。
司星宇冷著臉,雙手抱著胸,用一種極為刻薄的眼光,上下掃視著費羽,質問道:“你不是去幫我貼尋人啟事了麼?”
這話明而未明,但是知情的兩人都懂是什麼意思。
要幫忙貼“尋人啟事”的費羽詫異地看了眼司星宇,心下為司星宇理智尚在,冇揭穿事情真相而慶幸,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嘴巴囁嚅下,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話。
他又悄悄瞥了眼沈硯知,猜測著剛剛司星宇有冇有向姐姐介紹自己,說過他的名字?
費羽一時心緒紛飛,將他的心臟緊緊纏住,安慰自己,兩人剛見麵說不定還冇說多少?
沈硯知挑眉看著這兩人對話的場景,覺得自己有些惡趣味,看得津津有味,還想再吹點風。
沈硯知臉上露齣戲謔的笑容,道:“小宇,你不要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