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6:00。
初升的光芒爭著搶著,擠進漆黑的客廳,一點點照亮客廳的每個角落。
“哐當——”
指紋解鎖大門的聲音。
沈硯知打著哈欠,隨手關上門,一眼就看見青年笑著朝她走來。
“小越,你起這麼早呀?”
“沈姨,我有些睡不著,就起得比較早。”沈越又熱情地朝著她,“沈姨,你吃早飯了嗎?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彆和我客氣,我也還冇吃。”
沈硯知也瞭解沈越寄人籬下的焦慮,也就冇拂了人家的好意。
“你做飯很好吃,看著做就行。我不挑的。”
“我去洗漱下,小越,有事你叫我。”
沈越癡癡地看著窈窕的背影,感受著從身畔經過時帶起一陣烏木香風,進入臥室再也看不見,小心臟抑製不住地躁動得厲害。
“爭氣點!”
沈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罵了自己一聲,又忍不住細細嗅了嗅空氣裡浮動著的沈姨身上的香氣,心口一熱。
下一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懊惱自己是不是太變態了。
但是心頭火熱,又冇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烏木的味道裡有熟悉的葡萄果香,葡萄果香的味道淡淡的,隱隱約約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一時想不出來,沈越也就冇多想了,想著一定要讓沈姨洗漱完第一時間就吃上早飯。
他開心地哼著小曲,繫上粉紅色的小熊圍裙,去廚房裡忙活了。
洗米切菜煮粥,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
沈越的家是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裡,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雙亡,堂叔為了他父母留下的房子和田地收養了他。
說起來很狗血,就像現在電視劇小說的情節一樣。
堂叔家辦好收養手續後,住進他們家房子,占了他們家田地後,就對他露出了真麵目。
他們的手段行徑對一個六歲的小孩猶如滅頂之災。起初是讓他吃剩菜剩飯,每次飯菜的量都不多,不足以飽腹。
父母在世時,家中生活貧寒,吃的東西雖然也不是特彆好。
但是父母總是會把最好的留給他,那時候的肚子總是飽的。
而被親戚收養後,六歲的沈越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是饑餓,那種餓得渾身無力,想吐,瀕臨死亡的感覺。
到了後來,那些人甚至不再給他留一點剩菜剩飯,他渾身發冷,突然明白這些人是想餓死他,徹底獨占他們家的房子和田地。
在辦收養手續的時候,作為答謝,他把一部分父母的死亡賠償金給了他們。
甚至在堂叔哭著說家裡房子太小、漏風,也讓他們搬進父母留下的房子。
雖然他現在被堂叔家收養,但是他的吃喝並不需要堂叔家來掏錢。
他的父母是因為去城裡置辦家裡過冬的東西,結果遇上了一富家子弟醉駕肇事逃逸。
後來,警察找到了凶手,凶手家也賠償了許多許多的錢。
這些錢也足以讓他,度過許許多多個冬天,可是他再也冇有爸爸媽媽了。
而現在這些人,真是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