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麼這麼挫自己弟弟的銳氣呀!”楚溫一臉不服氣,“說不定我就美夢成真。”
“都說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攀登。”
“嗬嗬——”楚雯婕對此回了兩聲笑。
“還說烈女怕纏郎呢。隻要我積極……”
“嗬嗬——”楚雯婕又笑了兩聲。
“姐,你不要這麼陰陽怪氣的笑。”
“哦,親,那男追女還隔座山呢。”
楚溫又看了眼姐姐,笑容更加燦爛了,也不陰陽怪氣笑出聲,隻是那笑容皮笑肉不笑,更加的奇怪了。
“姐,我都是你弟了,給我出謀劃策下唄。”
“好了,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給你忠告洗洗睡,然後睡覺的時候,記得擺個好姿勢,一定會美夢成真。”
楚雯婕還向弟弟比了個打氣的手勢:“加油!”
“姐,你又給我開玩笑,正經點!你再不好好說話,你就要失去一個乖巧聽話的弟弟了。”
“你想想小時候是誰隨叫隨到,給你端茶倒水的呀。”
“看在往日情分幫幫我啦,好姐姐,求求你了!”
楚溫拉著姐姐的手臂,撒起嬌來。
“得得,你彆整這死出,你這夾的我雞皮疙瘩起來。”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們不相配呀,一走出去,肯定會聽到有人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楚溫不樂意了。
“姐,雖說我是你弟弟,但是你彆對我開的濾鏡也太大了,咱們要切實際一點,你怎麼可以說硯知姐,是牛糞呢?太過分了!”
話落,天降暴擊,楚溫的頭立馬被捶了下。
“你彆自戀了,我說的牛糞是你,鮮花是硯知,給我去照照鏡子,再說話。”
“姐,你舔一舔自己的上下嘴唇吧,絕對說不了話了。”
“哈—”
“什麼舔嘴唇呢?”沈硯知過來,“婕婕,你們說什麼了嗎?”
楚雯婕看到好友,立馬激動地來了個熱情的擁抱,這還不夠她還親了親親親閨蜜的臉頰才依依不捨放開。
“想死你了,阿硯。”
沈硯知笑著任閨蜜親親抱抱,“婕婕,好久不見。”
楚溫羨慕地看著姐姐和他喜歡的人可以毫無顧忌地這麼親近,小心臟像滾進了醋缸,渾身酸氣四溢。
這渾身的酸氣飄呀飄,楚雯婕也被熏得想起了遺忘在角落的弟弟,向好友介紹起來。
“阿硯,這個是我弟弟楚溫,一個癩蛤蟆,他來蹭飯的,不用理他,我們吃我們的。”
沈硯知隨著楚雯婕的話,轉過去,二十多歲的青年,頂著一頭奶奶灰,穿著一件奶白色的t恤,端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的笑近乎誇張的要咧到嘴角,興高采烈地朝她喊了一聲:“硯知姐!”
“你好。”
對麵的青年激動地瞪圓了眼睛,圓圓的眼睛,像溫順的小狗。
要不是場合不對,楚雯婕真想撫麵長歎,這蠢弟弟,算了誰讓這蠢弟弟是她家
的。
“阿硯,我最近太忙了,都冇怎麼和你聯絡,你最近戀情怎麼樣了?”
楚溫一邊心不在焉地晃著酒杯,時不時喝兩口,一邊正豎著耳朵,小心翼翼又不顯得刻意地偷聽,精準地捕捉到了“戀情”兩個字。
“轟隆——”雷聲震震。
他的小臉噔的白了,心臟咯噔了一下。
心裡亂竄地那頭小鹿,被雷電一劈,兩眼一翻,腿一蹬,倒地不起了。
不不不,既然上天讓我和姐姐相遇,還一見鐘情,那就說明我們有緣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體膚。